第306章(1 / 1)

第二百七十八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20

姬越甚至有一瞬间没听懂她的意思,但是他毕竟是太子,有些事情只要稍微思索一下就能很快明白其中关窍。

在扶姣的认知当中,她成了太子良娣,就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太子,要亲近,要喜爱,要自然而然的亲昵。

这本来应该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可是对于大周皇室的子孙而言,这样一套看似稀松平常的理论却是最难以实现的东西。

越是出身高贵,心里所求的东西就越多,或是自己的荣华富贵,或是家族的显赫昌盛,或是后代的前途未来,总归有越来越多的欲望。这些欲望催生出来的绝不会是这样的亲昵,而是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诡秘危机。

扶姣也是出身于越国王室的王姬,这些时日已经足够姬越将她的过去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一个身世不堪幼年凄苦的少女竟然会在王室这样一个大染缸里面养成这样的性子,堪称单纯。

姬越之前觉得扶姣这样一个少女,越国国君竟然将她一藏就是十几年,这或许是越国的阴谋,一场野心勃勃的豪赌,想要用私藏的珍宝来换取越国的前程。

可是现在,姬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或许出错了,如果扶姣真的是越国培养出来的“秘密武器”,她绝无可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

她就会像东宫里的其他女人那样,对他曲意逢迎,对他百般谄媚,却还要挖空了心思显得自己是多么的纯洁无瑕,用素衣简妆来彰显自己品性纯良,用贤良大度来衬托自己家教严谨,总之没有一个敢像扶姣这样,将想要他留下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这是一种未经雕琢的纯然,至少在这一刻,姬越觉得他没有理由不留下。

“你知道怎么样才是最亲近的?”

姬越低声耳语,扶姣的脸泛上红晕,她点头,声音轻轻的:“知道的。”

“既然知道,”姬越扯了扯此时此刻显得有些紧绷的衣襟:“那你便试试。”

“嫔妾怕……怕试的不好,殿下会不会就要走了?”扶姣有些紧张似的看着姬越,手中拉着他袖子,一副他要走也不会放手的模样。

姬越是真的觉得很新奇,他从来没抱过这样的女人。

不再和扶姣说他会不会箭在弦上就穿上衣服走人的问题,姬越低头,亲力亲为的教导扶姣与人亲密的方法。

红烛灯芯一寸寸的融化,滴落温热的红蜡,等到连蜡烛下面的莲花托盘都被全然淋湿时,屋内的动静才逐渐停息。

天色已经蒙蒙亮,姬越叫了第四次水,打理干净之后将扶姣抱回床上,一扯床帐,将榻上风光全然遮住。

他是不能再睡了,马上就要到上朝的时辰,不过姬越天生精力旺盛,哪怕一夜不眠也能照常处理政务,而且这一夜他过得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欢愉,就更是神清气爽。

管城早就已经差人备好了姬越上朝时穿的朝服,伺候姬越更衣的时候努力掩饰着,叫自己别露出明晃晃的惊讶表情。

姬越从前无论去哪个院子过夜,叫水是绝不会超过两次的,更是不可能留在妃妾房中,每每总是沐浴过后便回潜麟殿独自睡下,管城甚至早早的将轿子都叫来了,谁想到姬越这一次愣是没用上。

反倒是水叫了一次又一次,打了管城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管城机灵,在姬越叫第二次水的时候就叫人赶紧准备上,否则差点又出了差错。

跟着姬越一同去往崇政殿的路上管城还在想,这以后办差可不能全都按照老一套来了,他算是发现了,东宫里这是来了个狐狸精,把他们太子平常那一套全都给破了,往后可是有造化了。

刚一来就以良娣的身份压了两位侧妃一头,现在看情形也是要得宠一阵子的,要是能趁着太子膝下子息单薄生个一儿半女的,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管城这样想着,赶紧趁姬越在朝堂上的时候回了东宫。

按照惯例,第一次侍寝之后太子是要赏赐东西的,他可得赶紧备好了东西,赶在姬越吩咐之前就准备妥当,也好在这位新宠扶良娣面前卖个好。

他这回倒是准备的快,只可惜,他又失算了。

“殿下,奴才斗胆,这花儿……?”

管城没想到太子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溜的人,各个手上都捧着花盆,各式各样的名贵品种都见得着,牡丹芍药这些意味不同的花品都有不少,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御花园里都摆不出来这样好的。

姬越心情不错,看管城也比往日顺眼,想起昨夜温存过后他抱着软在他怀中细细喘息的扶姣,问她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她语调娇娇的回答。

“嫔妾好喜欢花,葳蕤院的院子这样大,最适合养各种各样的花了,殿下可不可以给嫔妾找一些好看的来养,到时候殿下过来,就能看到满院子的花,好不好?”

带点小心机的邀宠,偏偏姬越很受用。

实在是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那种令人身心都在战栗的快感,姬越是和扶姣有过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么多男人沉迷于女色也是有迹可循的。

若非姬越自制力远超常人,他恐怕现在就要栽在那个温香软玉的身上了。

一些花罢了,姬越毫不掩饰,下朝之后便向皇帝提起此事,说是想要些名贵花种来装点院子。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个儿子,随后很是愉悦的准了,立刻就叫人去花房,由着太子把所有开得最好的花都给要走了。

姬越瞥了一眼管城:“把这些东西都送到葳蕤院去,由着她折腾。”

“……是。”

第二百七十九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21

管城就这么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葳蕤院走,一路上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就连管城都有点汗颜了,心里想着自家太子不懂儿女情长的时候是真的不懂,这猛地一开窍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如果不是他伺候这么多年深知姬越不屑于做那种事,还以为太子是瞧上了谁舍不得,所以将扶姣推出来当挡箭牌呢。

就这么一路想着,管城到了葳蕤院门口。

路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葳蕤院的人早就知道管城带着人往这边来了,所以他刚一到,岁和就立刻跑上前去迎接。

“管城公公来啦,快请进,天气热,我们良娣知道管城公公辛苦,里头已经备好茶了,给公公清清热。”

不提这茶有没有用,就说这个态度就让管城心里舒坦。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心里门儿清,这宫里头的人有几个是瞧得起太监的,哪怕坐到管城现在的位置,旁人提起来也多是轻蔑的一句阉人。

今天扶姣没叫岁和塞给他一个荷包打发了,还要把他请进去喝茶,就冲着这一点,管城就想着提点她两句。

“你们先在这儿等着。”管城吩咐了底下人一句,冲岁和点了点头,这丫头也是个机灵的,如今跟着受宠的扶良娣,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也值得交好。

岁和笑着将管城送到里头,等他跟扶姣行礼的时候就退了出来,招手叫来干粗活的小太监和两个粗使宫女:“去后院弄些茶水来给公公们喝。”

这些只是在内务府花房当差的下人们受宠若惊,没想到竟然还能有他们的份,岁和冲他们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