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肃皱紧眉头:“单我们二人,走不了。”
他们被刺客隔在包围圈里,周围还有不少敌军,没有自己人护持突围绝无可能单独逃脱。
而且扶姣亦是王室中人,扶肃想起上午时扶姣对他软绵绵的求助,心中一软:“若她因你而死,你此后何安。”、
话落,扶肃策马御敌,不断往扶姣所在的地方靠近,而系统早就飞了过去守在扶姣身边大杀四方。
“撤!”
眼看扶肃马上就要与扶姣汇合,刺客的领头人突然发号施令,所有和越国将士厮杀在一处的刺客立马后退,从手臂伸出一个精巧的装置。
“放!”
一根根弩箭从他们手臂上的器械中射出,这些弩箭虽然射程不远,但比起普通的箭矢要更细更快,叫人防不胜防。
他们是要把扶肃和扶姣、扶鸾三人一网打尽。
系统盘旋在空中想要帮忙,可它一飞下来就有弩箭向它射击,尽管系统可以利用数据测算最佳躲避路线,但它的体型实在太巨大了,如果不飞高一些,不可能躲得过所有的箭矢。
它焦急的发出叫声,扶姣被扶肃保护在身后,对它命令。
【不要下来,你先保护好自己!】
现在还不知道系统附身的身体死亡后会对系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扶姣不能冒险。
眼看扶肃胸口的伤势越来越重,抵挡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扶姣抬手将在他身边不断捣乱的扶鸾按住。
“闭嘴!”
扶鸾总是乱动,扶肃身上的伤口都被她撕扯开了,这样下去她们都要死。
扶鸾不敢相信的看着扶姣:“你这个出身低贱的灾星,有什么资格训斥我?”
张口灾星闭口灾星,扶姣不理她:“你没见到哥哥因为你有多艰难吗,你是不是要害死他!”
正在浴血奋战的扶肃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暖。
“我掩护你们去废墟后面躲好!”扶肃说完,立刻拽着两人开始移动。
驿站被烧毁后的废墟堆成一片,虽然还有些危险,但总比暴露在外让人当靶子射来得安全。他们一路移动到废墟之中,扶肃也跟着一起躲进来。
一进来,扶肃便有些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手捂着被贯穿后流血不止的右胸,发出一道闷哼。
扶鸾吓得不行,紧紧蜷缩在一旁,扶姣立刻上前支撑住扶肃的身体,从裙角扯下一块布料来。扶肃的伤口很长很深,需要很长的布料来包扎止血,命在旦夕之际扶姣也顾不上扯开之后隐隐露出一节小腿的裙摆,立刻给扶肃包扎。
“哥哥,你怎么样?”
她语气急促,充满了担忧,让扶肃觉得十分偎贴,对这个从前并无太多交情的妹妹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无妨,你包扎的很好。”
扶姣顺势给系统的来路找了个理由:“从前我曾救过外面那只鹰,给它包扎伤口,所以还算有经验。哥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扶肃咳嗽两声:“此处距离大周已经不远,这么大的动静,或许大周已经派兵前来增援了,咱们只需再坚持一会儿,等到大周援兵一到,便能突围成功。”
第二百六十三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5
扶肃听了扶姣的话,心中的疑惑被解开。
原来她与外头那只巨鹰还有过这样的经历,难怪巨鹰会在他抵挡困难时前来相助,原来是收到了扶姣的指令。
扶肃心中愧疚,他这个做兄长的从未为妹妹做过什么,反而也因为当初的传言而对扶姣不甚亲近,但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之时,竟然是这个从未亲近过的妹妹救了他一次。
而他一向疼爱的嫡亲妹妹……扶肃心中不是滋味,看着扶姣的眼神中闪过惭愧和后悔。早知今日,之前在越国的时候应当对她更好一些才是。
然而扶姣暂时没有时间观察扶肃的反应,她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在扶肃心中她的形象已经全然转变,她现在的精神都集中在跟系统的对话上。
现在系统化成的巨鹰一直盘旋在上空,和扶姣的距离没有超过三百米,它在扶姣躲起来的时候就在她脑海中投放了地图。
正如扶肃所说,扶姣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大周皇都外围了,如果护城军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就会过来查看情况。大周的军队一到,这些胆敢行刺破坏越国来使和亲的刺客必死无疑。
这也是外面那些刺客急着将他们赶紧抓住的原因,刚才那一场大火已经足够大周护城军发现异常了,他们再不速战速决,迎接他们的只会是死亡。
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躲好。
扶姣观察了一下四周,他们往废墟中走得很深,周围布满了残桓断壁,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包围圈,唯一的通道狭窄,除非外面的人能暴力拆除障碍,否则只能一个个进来。
如果每次进来一个人,扶肃对付他们就不成问题。
逼近的危险暂时解除,扶姣终于有时间跟系统对接本次的任务。
【宿主这一次的身份是越国王姬的陪嫁媵妾。】
系统将信息一股脑的灌入扶姣的大脑。
扶姣看了这些信息,终于知道为什么遇事只知道躲在扶肃身后尖叫的王姬会成为这次的和亲人选了。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出众,而是因为大周点名要她。
越国唯一的嫡出王姬扶鸾,出生时便天降异彩百鸟齐鸣,大周的大国师断言,能够引此异象的女子乃是天生凤命,她所嫁之人必然能够执掌天下。
所以当时的人皇便一道圣旨发往越国,命令扶鸾此生只能嫁给大周皇室太子,只等适龄时便送往大周。
因为有了大国师的谶言,再加上这道圣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越国的王姬扶鸾是天生凤命,未来是要去大周做皇后的,这也导致越国国君和君后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格外纵容,养成了她现在这骄纵任性的性格。
而扶姣则是越国国君一次狩猎时偶遇的农女所生,她从小被养在乡野里,直到娘亲病重时才给了她信物,告知她真正的身份其实是越国国君的女儿。
于是原身便一路跋涉寻亲,抵达王都的时候因为没有钱饿昏在路边,正好撞在了扶肃的马车上,这才能恢复自己的身份。
原身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越国王宫才是真正的地狱。
越国国君与君后是少年夫妻,格外恩爱,国君这辈子最不想承认的就是自己曾经和一个乡野农女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被长子撞见了那段孽缘留下的原身,他十分气愤,这种气愤全部被发泄在扶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