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凑上前去,把芬妮手指含在嘴里,温柔咂吮舔舐……

##

夜灵抱住芬妮的头,在她金色卷发上,不停地舔来舔去。

芬妮很喜欢被舔,痒痒地很舒服,而且猫猫嘴巴里又很干净,没有口水味。

她抬起手,轻抚少女俊俏脸颊,柔声笑道:

“好啦……别舔了,你要把姐舔秃呀……”

夜灵抬头,抿了抿嘴唇,把几根金发咽下去,开口道:

“结婚的话……要怎么样?”

芬妮一时没反应过来,歪头不解道:“突然说什么啊……没头没脑的……”

“我是说……”夜灵双手按住女人肩膀,“假如我……要跟人结婚,需要做些什么?”

“这个嘛……”芬妮摸着下巴,“首先要办官方文件,再去当地市政厅举行仪式,摆酒席、请客人,然后两个人去度蜜月……”

“度蜜月?”

“诶诶……字面意思是,度过甜蜜的一个月。”芬妮点点头,“两个人,去个景色漂亮的地方,白天游览,晚上做爱,等回去的时候,基本上就怀孕了嗯,大概这个意思。”

夜灵听了,双耳耷拉下来,小声抱怨道:“唔,这么麻烦……”

“那可不,要花很多钱呢!”芬妮笑道,“穷人都结不起婚呢!”

“我是说……”夜灵微微别过头去,“时间……来不及了……”

芬妮眨眨眼睛,老练如她,其实早已看出了少女心思。

她抬起手,轻抚夜灵低垂兽耳,轻声道: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虽然领过文件,举行过仪式,也度了蜜月,但也不算是结婚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那什么是重要的?”少女问。

芬妮揽住夜灵脑后,轻轻按下,与少女额头相贴。

“最重要的……”芬妮轻声说,“是心意想通……”

“唔……”

夜灵轻哼一声,芬妮的话,她一点都不明白。

她只是一昧沉湎在,女人熟悉气味,和软腴肉体之中,几乎就要融化。

湿热呼吸间,记忆中熟悉的旋律,在夜灵脑海中回荡。

少女不愿再想太多,因为,就如回忆里那首歌唱的:

?曾几何时,我们在河边邂逅……

?她说爱很简单,如岸头青草……

?可我懵懂无知,未曾理解她心意……

公主粗大肉棒狠肏,干得直不起腰(H)2字)

/2,6?16/.8{5 2)

公主粗大肉棒狠肏,干得直不起腰(h )

er6l6ba52

于是少女又回到河边,跟妹妹并肩坐着。

跟夜灵不同,妹妹兽人血统更重些,似乎很怕水。

望着潺潺流水,妹妹显得很紧张,揽住夜灵胳膊,紧紧靠在她身边。

非要出去干活吗?留在这里不行吗……

夜灵摇摇头,蹭着妹妹毛茸茸脸颊,柔声道:

“不出去干活,咱们吃什么呀……”

但是,好害怕呀,那种事情……

妹妹眉眼低垂,耸着肩膀不住颤抖。

夜灵把妹妹揽住怀中,在她脸颊尽力舔了一口,安慰道:

“没关系的!师傅都说了,我做这个很适合呢,不会有事的!等将来挣到了钱……”

姐姐,我害怕……

夜灵转头,看着脚下清澈溪水。

澜澜波光,逐渐变得浑浊黯淡,鲜血蔓延,脏器细碎。

倒影之中,只剩满脸伤痕的夜灵,一个人望着水面。

“其实……”夜灵喃喃道,“我也好害怕呀……”

害怕疼、害怕受伤、害怕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