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依次搞定那些实力雄厚的兽族。虽然即墨陵恒大行屠杀的暴政,但因不涉及到他们族类,更多的兽族自然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更有甚者,赞同即墨陵恒对弱小兽族赶尽杀绝。因为他们可以得到更多的土地和资源。
徐湛努力睁大眼睛,“少主还能兽化?”
即墨容伽点头,“也是最近才知道。在那期间,我…需要你们其中一位在我身边。”
徐湛抱着大刀,霸气吐出四个字,“舍我其谁?”
他依次点过松知言、褚以尧,“一个赛一个的胆小。松鼠擅长逃跑,黑熊擅长…嘶…擅长劝架?”
松知言翻白眼,不反驳。
褚以尧揪袖子,“我…我虽…胆量差些。但为了少主,我可以……!”
“一边去!”徐湛手边大刀刀面反射出他又肿又滑稽的脸,“我,就是少主手里最锋利的刀!”
青黛嗤得一声没忍住笑。
徐湛:“……狐狸祖宗,你什么意思?”
青黛指尖虚空点了点他脸上鼓起的圆包,跟碗似的浑圆弧度,“这也…不锋利啊。”
徐湛抽刀,又慢吞吞压回屁股底下,“您有话直说。”
“哦。”青黛捧着脸,“为了避开即墨陵恒耳目,我们此番全部乔装出行。现在,就轮到徐族长和褚族长出面露脸的时候了。”
“那些不愿配合的高门兽族,恐怕需要你们两位费心了。”
褚以尧点头,“好。我会尽力说服他们。”
徐湛噌得一下把刀抽出来,“我这张脸,在苍啸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不服那就打服。”
青黛轻轻鼓掌,表示赞同。
“不对呀,那谁守在少主身边?”徐湛几乎把刀柄杵到松知言脸边,“他?他一定跑的比少主还快!”
“……”松知言喷了他一脸糕点。
即墨容伽偏头,银色眼瞳落到青黛身上。外头日光透过木窗,覆在白发上,他一动,头顶翘起的乱发好像化作了无形的耳朵。
青黛:“……我。”
兽族少主他一心寻妻22
几日后。
青黛一掌击在门边,从内抵住,坚实的雕花楠木随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娘亲?”
门外的少弋疑惑,“娘亲在忙吗?”
青黛低头瞅了眼靠在木门边的即墨容伽。他断了几日灵药,此刻头顶再度冒出了兽耳,有些发懵地看青黛。
他问,“不让少弋进来?”
青黛心说难道让小孩瞧见他这衣衫不整的荒唐样。
都怪即墨容伽!
谁让他在刚化出兽耳但神智尚存时,跑来自荐枕席。
现在看着不太聪明的即墨容伽伸手反摸门锁,“没事,锁着。他进不来。”
一门之隔,发出什么动静其实听得很清楚。
“……”青黛俯身,赤脚踩住他垂落在地板上的长发,威胁道“…穿好衣服,别乱说话。”
即墨容伽听话地拢好衣领,再垂头捋平皱成一团的腰带。
青黛留意到他的动作,又透过朦胧窗纸瞧见了在门外乖乖站着的少弋,心里突然生了非常微妙的起伏。
他和少弋,在某些方面总有几分相似。
青黛退后一步,勉强给眼前这个智力有损的家伙提点醒,“今晚出去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青黛吓他,“但凡离了我三步远,你就会被拧断脖子。听到了?”
即墨容伽刚起身,他还没回话,门外少弋默默,“娘亲。我小时候,你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他抿唇,“你怎么如此关心这奴隶?”
这几日来,不知少弋怎么了,从她回到绮梦阁开始,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地坑即墨容伽。
所幸白虎对他崽的包容度很高,否则她总要担心某天少弋就被套了个麻袋,无情地扔去狮族后山。
青黛扭开门锁,“乖小孩不要跟傻白虎计较。”
少弋站在门外,一瞧见平白多了一对兽耳的即墨容伽,警铃大作。他大步迈到青黛身前,“兽化?!娘亲!他没对你怎么样……”
即墨容伽如今脖颈上的旧伤已被浅红色的暧昧痕迹覆盖,他站得直,一点儿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少弋咬紧后齿。
这无耻白虎,竟然又爬他娘亲床上去了!
白虎与娘亲的要事有关,所以他忍耐着性子没杀即墨容伽。可教训了几日,白虎还不知悔改,跑来痴缠他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