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闻言气愤道,“那狐狸厉害是厉害,谁知道她会不会丢下我们少主跑啊!十二年前就跑过一次!”
“哎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松知言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们阿月怎么了!是,她是喜欢玩弄俊俏兽类的感情,也不怎么靠谱,抛夫弃子这种事不着调都做得出来……”
“但是!”松知言强调,“我相信她不会丢下白虎兄弟的!”
徐湛:“……”还以为松知言要说出什么有用的。
他比松鼠声音更大,“你相信顶个屁用!我们可怜的少主哟怎么又要被抛弃一次了!”
褚以尧心惊胆战,他竭力劝架,但无用,“两位别吵了。”
一熊一松鼠仍喋喋不休争得你来我去,“我们阿月……”
“我们少主……”
“我们阿月……”
徐湛拍桌子瞪眼,“再怎么说,十二年前都是那狐狸理亏!你是不知道,第二天我去接少主的时候,少主有多可怜!”
“好凶狠的一只狐狸!把我们少主啃成什么样了……睡了我们少主就跑,我们少主不要面子的吗?”
他没说完,就见和他面对面互骂的松知言变了脸色。徐湛冷笑,“哼哼,知道错了没有?”
松知言不说话,比出一根手指,指向门口。
徐湛扭头。
天色昏黄,门口逆光处站了两道身影。
高些的那个不声不响地盯他,苗条些的那个扶着门笑弯了腰,貌似在无声地嘲笑。
“少、少主…”徐湛脸上流露出忠心的刚毅,“您没事?啊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即墨容伽:“……”
徐湛把金黄的头发揪得乱七八糟,“……我知道错了。”
意料之外,即墨容伽居然好脾气地应了一声,除此之外就没了别的反应。
徐湛疑惑。
放在往常,少主绝对要把他教训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今日,是少主心情好?
门口两兽低声说着话,慢慢走进大厅。赤狐说得多,白虎少主含笑看她,散发出一种叫旁观者迷醉的微妙。
徐湛摸下巴。
松知言立马跳下凳子迎接,“阿月,狮族这边都搞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绮梦阁了。我还怪想少弋……”
没走近,松鼠停住了脚步。
明明两兽衣着端正,表情也如常,但……松知言每月去绮梦阁说书,兽类间的缠绵情事他见得多了。
他一副了然的模样,调转脚步,一屁股坐回凳子,“哎呀呀看来我们少弋小宝要有爹爹了呀。”
兽族少主他一心寻妻20
青黛似笑非笑地看松知言。
松知言被盯地不自然,收腿坐直,“怎么,我说错了?你们难道没有……”
“没错啊。”青黛走近两步,提起松知言衣领,凑到他耳边大声道,“谁和你说,睡过一觉就得恩恩爱爱、非他不可了?”
青黛想做一件事,只是因为那瞬间她觉得做了会使她更快活罢了。
松知言被音量震慑得脑袋嗡嗡。
满堂俱寂,青黛扭头问即墨容伽,“少主觉得呢?”
即墨容伽掩唇轻咳,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脑袋转回来,“…嗯。”
除徐湛外的兽类皆怪异地盯着即墨容伽。
从小以继承人身份严格规训长大的苍啸少主,有朝一日竟能为爱舍弃名分。
“睡觉?”徐湛看了眼天色,无语道,“我们等了这么久,你们倒好,去别处呼呼睡大觉了!”
他抱怨一句,又补充,“总之鹂鸟族是安全救回来了,若少主实在睡意朦胧,我们先歇息几日再动身前往东部吧。”
徐湛惆怅地想,少主失了兽丹,又无法兽化,果然体质大不如前。怎么还随时随地犯困呢……
“……”徐星一掌迎风劈上他脑门,“明日动身。”
“徐星你个暴力狗熊!”
徐湛连退几步,气冲冲拔出插在墙上的大刀,舞得刀刀生风,“少主不是困吗!你能不能体贴一下少主!少主死路上了怎么办!”
青黛和松知言并排吃糕点,完全置身事外。即墨容伽瞧着温和,那银眸白发怎么看怎么凉。
虽然整件事和褚以尧无关,但他尴尬得坐不住,袖口都搓破了一块,“…徐族长,可以动身。少主…少主刚才应该是…休息够了?”
徐湛“铛”得一声,握紧大刀,“是吗?少主你睡够了吗?能不能赶路?”
“…”即墨容伽弯唇,“徐湛,你来。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徐湛先前说错了话,现在特别恭敬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