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神医?
也就是说她没事了?
青黛傻乐,“这不是没事吗?哈哈哈。”
钟成雯同情地看了青黛一眼,语焉不详,“但愿没事吧。”
青黛:?
青黛:毛子,快帮我看看毒解了吗?
毛子:解了。身体倍棒,你放心。
青黛反应过来,“那……长亭呢?”
她昏迷十日,沈长亭不可能此时不在她身边。
钟成雯叹气,不愿多说,“他也没事。只是……唉,殿下自已去解决吧。”
青黛翻身下床,穿上衣服,“我去找他。”
钟成雯拔高声音,“军医营帐。”
军医营帐药香翻涌,伤患进进出出,青黛一眼就看见了背对着她煎药的身影。
青布麻衣,乌发放下一半,另一半用他往日最爱用的玉簪挽起。
只看背影,沈长亭肉眼可见的消瘦。
青黛踌躇,不知怎么开口。
此刻,沈长亭恰好起身,转身见她愣在原地。
看见正脸,沈长亭果然清减许多。
半长的发丝垂在脸侧,头上玉簪衬得美人更加清冷,不可近人。
他放下手中药罐,淡笑,“殿下,您醒了。”
青黛皱眉。
不对劲。
沈长亭不对劲。
毛子左看右看,看不出来。
女尊夫郎他卑微暗恋18
青黛捂着左臂上前,沈长亭仿佛被她的伤处刺痛,后退一步,动作生硬地转开视线,“殿下,何事?”
“无事便不能找你吗?”
沈长亭不说话。
青黛炸毛:看看看,他冷落我!
毛子:谁让你说话不算数,还在他面前把自已弄伤了。他不发疯已经很好了!
青黛满嘴歪理:你懂什么?爱一个人,就要为她发疯。他这么克制,什么都憋心里,我怎么攻略?
青黛有些受伤,她低头,“我醒来都没看到你。”
她嘀咕,“你骗人。你明明说不嫌弃我的。”
青黛举起左臂,捧到脸前,“很丑吗?”
沈长亭面上浮现片刻的难过,他似乎想解释,目光落在青黛的左臂又垂下眼,不应答。
青黛放下左臂,藏到身后,她低声,“长亭,你不要了我了吗?”
沈长亭眼窝泛酸。
殿下的话好似在凌迟他的心口,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他呆愣地眨着眼睛,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依旧沉默不语。
青黛伸出完好的右手要去触摸他的脸,他却头一偏,躲过了青黛的手。
青黛愣住。
她保持着抬手的动作,眼中显而易见地受伤。
沈长亭额前青筋凸起,见到青黛难过,他的忍耐溃不成军。
他想逼走青黛,可他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沈长亭捂住额头,痛苦又挣扎,“殿下,您要我如何?”
药材煮起来的香气飘散,热气朦胧中,沈长亭抠住指间,划下一道新的血痕,痛感让他片刻清醒,“我没办法。”
“在殿下身边,我便总不像沈长亭。”
“我讨厌这样的自已。一事无成,盲目又愚蠢,还拖累殿下。”
他苦笑,“若是钟小将军在您身边,一定不会让您受伤。”
青黛傻了,怎么变成这个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