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阵飓风撕开结界,女声杀意凌厉,“你在踩谁?”

感觉熟悉温和的气息包裹住了他,他骤然松一口气,死死克制的痛感直冲识海,昏厥过去。

等他醒来后,才知道师尊废了幽柯修为,将人扔去了魔虫谷。还一人单枪匹马地把闯去幽琅派,把十几位长老打成半残。

并直言他们这群老不死的不会教徒弟,就都送到她手上。她会帮他们,一个一个地弄死。

太华门派纵然不喜幽琅派,可幽琅派勉强也算正道一路,且师尊作为一宗之主,做的实在出格,最后罚她关了五十年禁闭。

少年绥自责又痛苦,日日跑去石洞外,对着永远不会回应的一面结界说话。

有时说天璇宗哪儿长出了新苗,有时说师兄师姐又不好好修炼,有时说自已修为终于上了筑基。

还有时,少年人会在石洞外缩成一团,摸着石壁小声,“师尊,我好想你……”

那时等待的五十年无边漫长,但他们终有相见的一日。

可后来,他等的时间再长,他也等不到了。

禁闭五十年后师尊出关,魔头宴丰就攻上了太华门派……

“小黑?”

“……”魔尊回神,难耐心口灼疼,他攥紧胸前衣领,语气轻松,“不重要。”

“这次,我们会赢。”

师尊也会好好留在他身边。

美强惨魔尊他重返年少9

第二日,宗门大会如期举行。

各门各派的弟子间花花绿绿,言笑晏晏,丝毫看不出一上擂台就殊死搏斗的暗涌。

凌霄宗宗主蓝衣锦袍,他站在可容纳几百修土的会场中央,转头低声问弟子,“泠芜宗主呢?”

泠芜正是青黛迈入化神期后的尊号。

弟子答,“不知。今早派去的弟子也没找到泠宗主。貌似没与天璇的人在一处。”

想起自家师妹那护犊子的性子,时玉衡头疼,将名册抵在额角,“你去将天璇弟子的签换……”

“时掌门,好久不见。”

时玉衡不动声色,“幽掌门。”

幽朔满头白发,却长了张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孔。时玉衡本就高,两人站在一处,幽朔更是直接被压了一头。

幽朔盯他手中名册,视线如剧毒浓稠阴沉,“时掌门,这对决的人选……可否指定啊?”

时玉衡表情不变,“哦?是谁得罪了幽琅派?”

幽朔冷笑,“你只需告诉我,能不能指定对手?”

“不可。”

“哼。”

遭了拒,幽朔倒没有恼羞成怒。毕竟他对太华门派掌门时玉衡铁面无私,执法严苛的作风有所耳闻。

鼓声敲响,示意第一场比试即将开始。

时玉衡身后弟子一挥手,半空中自动浮现对决弟子的虚影。

“第一场,凌霄宗羽逍对上云隐宗乐游。”

“第二场,玄灵宗苏离对上碧落宗慕朝易”

……

“第十场,天璇宗尤宁对上幽琅派幽齐。”

听到这,原本懒散的幽朔坐直,他哼笑道,“天璇啊。”

一身白衣道袍的女人跃上擂台,和煦又客气地朝对面拱手。

时玉衡皱眉。

泠芜门下的弟子为何会给他一种熟悉的错觉?

擂台这边,青黛对面的人手持数根银针,见上来的是位女修,手中还攥了叠软趴趴的符纸。

他一哂笑,“就是你们这种符修打伤了我大师兄?”

青黛点头,“就是我这种。”

幽齐身材干瘦,眼窝凹陷,上下打量青黛的眼神总有股阴恻恻的味道,“我讨厌美人。”

“平日你这种皮,我都懒得剥。可惜啊,谁让你恰好是个符修呢?”

“好好和你的脸蛋道别吧。”

话音落下,数枚毒针从四面八方射向青黛。

青黛慢悠悠地闪,好似来不及反应,又准确无误的绕过了每根银针的轨迹。

幽齐随手扬了把毒粉,袖中匕首滑出一截,朝青黛颈部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