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五官儒雅,柔情似水,“你个半残净跟我耍心眼子。”

“不就是在心上人面前提了一嘴你的坏话?”他揣起玉玺,“谁说是你一人的功劳了!除去你的计策,得亏我的领兵之术,还有容御史,帮我们明里暗里抓了陈家不少爪牙!”

青黛微微笑,适时露出一颗脑袋,“既然下官有功,那下官便求个恩典……”

废太子:“……”请两位,马上离开我的东宫!

天盛新君一上位,就废除多条严苛的刑法和赋税规定。另外,破天荒允许有才能的女子入朝为官。

御史台御史大夫容青奚却倒霉,触了皇帝霉头,被贬至正八品的小官,只能做点整理文书的小活儿。

反而一个叫容青黛的女子一入朝廷,扶摇直上,到最后官拜二品,不输男儿。

听说,她可不简单。

不仅是当朝两位一品太傅的学生,还是尚书令靳大人唯一的正妻。

背景强悍如此,自身实力更是不用说。亲自督办的案子口碑载道,民间一片赞誉。

那年的大婚,夹道百姓欢天喜地,让人见者难忘。

青黛一身嫁衣如火,手边拿着不知何人送进来的信件。

未曾署名也没有落款。

信纸上的字歪七扭八,一笔一画却认真:“世人道酒逢知已千杯少,许是因我不饮酒,所以千难万难也只得你一个知已。

原来你就是我当年日日喊着要求娶的小娘子。可叹回头万里,故人长诀。

祝两位白头永携,恩爱不疑。”

吱呀一声,来人静静地看着她。

青黛折起信件,从红盖头下偷看靳鹤浊,“你不介意?”

“如果我介意,它不会出现在你手上。”靳鹤浊一笑,难得在青黛面前显出权臣强势,只是一瞬间,他又道,“我是说,我分得清。”

青黛想掀盖头,一个吻隔着红绸布落在她的额头,“阿黛,三书六聘已齐,如今你真的是我娘子了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么?”

青黛扬起下巴:“难不成有假?”

盖头飘然坠到床榻上,靳鹤浊曲膝半跪,认真看自已娘子这张容色绝尘的脸,“是真。”

拙行书院的玉兰又要开了,折断傲骨、跌落泥淖的天之骄子,终有归途。

军阀少帅他搞强制爱1

“夫人。”

男声含糊,像吞在唇齿交缠间。

青黛没睁眼,就感觉脸边热气腾腾,一会儿贴上湿热柔软的唇,一会儿又掠过几簇微蜷的发尾。

似乎在毫无章法地乱啃。

流氓?狂徒?

青黛正要踢脚踹人,毛子尔康手:脚下留人。这位是男主大大。

青黛:呃……好久没见过热情奔放款了。这位面吃这么好?嘻嘻。

毛子嫌弃脸:你看看剧情再说吧。

看完剧情,青黛:嘻嘻嘻。

毛子:你别笑了,我害怕。

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叫宁青黛,是雁城一富商家不受宠的二女儿。而面前抱着她啃的男人,是她今晚要嫁的对象,雁城军阀少帅,沉之川。

沉之川12岁起跟着父亲领兵打仗,身经百战,立下赫赫战功。到他成年之后,天下已无一人敢不服这位沉家少帅。

他仪表不凡,功绩在身,又是家中嫡长子,是全城未婚少女魂牵梦萦的金饽饽。

原本这样的婚事,是怎么也砸不到宁青黛身上。

可问题就出在,沉之川他……傻了。

真傻,数不清七八九十的那种。

一年前,沉父外出后不知所踪,紧接着沉金饽饽就出了意外,变得痴痴傻傻,宛如五岁稚童。

沉家正房大夫人,沉之川的生母,她是个保守懦弱的传统女人,只知道依附丈夫而活。丈夫消失后,她没了主心骨,整日窝在自已院子里垂泪,自然没精力去管沉之川。

这时,六姨太带着自已所出的两个儿子站出来,顺理成章地独揽了沉家大权。

在沉之川痴傻的一年内,全府上下在六姨太指使下,一直明里暗里欺负这位曾经举世难得的骁勇将才。

可惜傻子没心,无论被怎么欺负,只会笑嘻嘻的,还高兴有这么多人愿意跟他玩儿。

平白让六姨太心堵!

再说到宁青黛跟沉之川的婚事。沉家本和另一位葛家商户女有婚约,奈何那位葛老板是出了名的疼女儿,不愿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

于是他以一千两白银赔罪,登门退掉了婚约,又承诺以一百两白银为沉家“买”一位新娘,可谓是仁至义尽。

六姨太自然是高高兴兴收钱。

至于宁青黛呢,就是那个被宁家用一百两卖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