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一无所有,但我不怕。”
贺惟眼中笑意浅淡,扯开徐之川的手,忽得低声,“所以,你怎么敢评价我配不配?”
“叮任务达成进度85%”
明里暗里攻略这么久终于见到某人不逃避的曙光,青黛:哦豁!鼓掌!
毛子立刻甩得跟海豹似的。
“哈!你是觉得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徐之川宛若被撕开最后一层遮羞布,他摘下腕表,砸向贺惟,“六位数呢,够了吗!”
青黛拍桌子,“徐之川!”
贺惟偏头,尖锐的硬物撞上他侧脸,接触到的地方瞬间红肿起来。
青黛起身把人挡在身后,怒视徐之川,“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别人老实脾气好,你就可以随意欺负他了?”
“他老实?”徐之川熬了一晚的眼睛越来越红,“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吗?人家野心大的很!到时候你们整个梁家赔进去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
贺惟弯腰捡起手表,放到一旁的桌上,“你的东西,拿回去。”
侧脸划开的小伤口开始渗血,他一指抹开血痕,“医药费,我会找你要。”
青黛扫到贺惟脸上的伤,冷笑,“何止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费,你一个也别少。”
“否则,我会让梁氏的律师告你。”
徐之川面色灰沉,彻底感受到青黛对他的无情,颓废地跌坐在地。
贺惟眼中又开始碧波荡漾,他抿唇,克制地扬起嘴角。
“你笑什么?啊啊啊”青黛抱臂,气势凛人,“知道了,钱到位了就开心了是吧?”
“不是。”
贺惟说,“我是觉得你很厉害。”
青黛悄悄瞥他,心中暗下决心帮人敲一笔大的。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一道女声婉转,急切道,“之川,你怎么不声不响跑到乡下来了?我找了你许久。”
好家伙,一来来两个。
种田文男主他是个脸盲16
徐之川一听到声音,立马厌恶扭头。
一身粉色西装套裙的女人举止端庄,眉眼间流露一股独有的风韵。看徐之川狼狈不堪,她咬唇,“之川……你怎么了?”
方蔓踩着高跟鞋,细窄的鞋跟陷入石子路,优雅几乎维持不住,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她犹豫一下,竟直接脱了鞋,眉头都不皱地走到徐之川身边,柔和道,“之川,你看着好累。跟我回去吧?”
毛子扣666:她在你面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不愧能成功撬走顶级美人的墙角。她可太有一套了。
青黛叹为观止:厉害的女人。
她掏笔记,准备学两招。
毛子:……
徐之川有片刻恍惚,随即冰冷一点点爬上眼底,他立马大声,“别管我。离我远点。”
“之川……”方蔓受伤道。
“别叫我的名字!我跟你很熟吗?我有未婚妻,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很熟啊。”青黛接话,“上次大师让你带伴侣出席,你不就带的她吗?”
方蔓抬眼,眉头轻皱,“青黛,你误会了。因为我认识那位老师,可以帮之川拿下生意,他才带了我去。之川没有别的意思……”
“青黛!”徐之川一听,霍然起身,差点掀翻旁边的方蔓,“你在意的是这件事?我保证我不喜欢方蔓!”
方蔓娇嫩的手掌硌在石子上,磨红了大片,她垂头,“之川,你看着没休息好。你先回去睡一觉,我们再好好谈谈好吗?”
徐之川闭眼,前世的记忆与面前这张善良体贴的脸来回交替,激得他反胃不止。
那双眼睛跨过时空,湿冷地盯他,“徐之川,你真的很没用。”
他脖子上冒出根根可怖的青筋,“谈谈?呵呵……我们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滚!快点滚!”
方蔓捧着掌心,慢慢站起,“你不要生气,我……会走的。”
徐之川痛苦按头,大口喘气。
方蔓咬唇,偷偷抹开泪,“我走了。”
青黛嗑瓜子:你俩锁死,拜托。
毛子剥开瓜子壳,转头发现都进了自家宿主的嘴:……她才不会走,转头该来折腾你了。
果然,方蔓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青黛,“青黛,之川好歹是你的未婚夫,你就这么看着他痛苦吗?跟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