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马桶盖上,双腿跪在地上,扒开臀部清理了一下。但是很无奈,因为我看不见,所以完全不清楚有没有清理干净。只能就这样了。毕竟我总不能坐在马桶盖上,抱住两腿然后进行清理,太过涩情了,我也是有羞耻心的。

在厕所门口却遇到了清冷上司、高岭之花,“绪方部长好。”

“嗯。相叶部长。”高岭之花不愧是高岭之花,就算只是眉眼稍微柔和一点,也让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绪方应该是扣子掉厕所了。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那个隔间地上有个扣子,和他今天衬衫的扣子一模一样。

经过上午繁重的工作,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以前就算了,现在肯定是和理香一起吃午饭。便当当然是理香的爱妻便当。

但是绪方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对了对了,像清冷上司这种人设,一般还会暗恋女主已久,然后被突然窜出来的不知道哪的人摘了桃子。难怪他会对我态度那么奇怪,是看见我来找理香吃醋了吧。

“都君,是我见过的,最最最温柔的人。”理香环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背上。作为女主,理香有着一个悲惨的家庭,母亲是娼妇、父亲则是放高利贷的,而父亲则是在理香十岁的时候被抓进了监狱。但是父亲过三个月出狱,因为父亲手中的东西被黑帮惦记上,而理香为了让他放过父亲而委身于他。

“说起来,过几天有边里真一的演唱会,理香想去吗?”我转移话题,提到了边里真一,没错,他就是妖孽多情巨星,而且理香正是他的粉丝。

我听到理香带着些许哭腔,闷闷地说,“想去。想和都君一起去。”

“……嗯。”虽然知道参加完一场演唱会,我可能就要扣上一顶绿帽子,但是看理香这么可爱,还是原谅她吧。

午休十分短暂,吃完便当外加和理香聊了会天就结束了,又得投身于工作当中。好想快点吃喝等死。

“啊,真忙碌啊……”不知道是哪个人,这样抱怨了一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不知名号码发来了信息。看完之后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信息里只有一张照片,那就是我在厕所的照片,而且因为我的姿势外加臀缝黏糊糊的精液,就像是在说‘请吃吧’。

我感觉有点焦头烂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别开玩笑了,先不提牛头人游戏里的警察有没有用,再者实在是太丢人了,感觉整个人都要羞耻炸了。只能回了个信息,“你想怎么样?只要不要发出去,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对面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存在发了这么一句,但并没有等待我的回复,“到早上厕所的隔间。”

“小林,我去下厕所,你把这些文件处理了。”我只能急匆匆的这样交代一下,然后赶紧前往厕所。我实在是不想被人看到那张照片。

我坐在马桶盖上,有点不知所措。对面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可以了解到我的情况,难道这里有摄像头?我对这有点疑惑。

“西装裤和内裤都脱掉。”

我有点犹豫。早上在电车上还能说是反抗不了,不不不,现在也算反抗不了吧。对面似乎对我的犹豫产生不满,用更加强硬的口吻,“脱掉。”我只能解掉皮带,将西装裤和内裤脱至腿弯,对面似乎有点满意,“然后自慰。”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不待我拒绝,对面就毫不犹豫地重申了一遍,“自慰。”

我只能闭上眼,张开大腿,强烈的羞耻心让我的手颤抖着,然后狠了狠心,将手覆盖上僵硬挺立、热烈脉搏的阴茎。我很少自慰,毕竟作为牛头人游戏女主的老公,短小早泄,自慰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的阴茎呈略深的肉粉色,胜在干净。因为身体敏感,我草草抚摸了三两下,阴茎就半硬了。

平时分外灵巧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而声音也变得有些呜咽,另一只手臂盖住了眼睛,精致漂亮的美人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赤裸着,如同羔羊一般,想要让人吞吃下肚。对面的人喝了口水,这般想。他依旧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如若不是下半身已经硬的鼓囊囊的,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但是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依旧无助地执行着对面的命令,只有此刻我才会尤其庆幸我早泄。

“这回就到此结束。”

看到对面给我发来的信息,我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用词却让人忐忑。这回?难不成还有下回吗?

我深知必须要在下回之前查出来到底是谁,不然谁知道对面会提什么要求。但是关于是谁我却没什么头绪,我确信我进厕所的时候厕所没有其他人,至于绪方当时明显是刚进厕所,而且你相信一个高岭之花能做出这种事?不可能。

所幸在下班前再也没有信息发过来,我忍不住产生了些许侥幸心理,说不定对方只是想戏弄我一番呢?

“都君,”理香笑着向我招手,说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和理香结婚呢,会社里可有不少人爱慕着理香,“这里哦。”

虽然很不想坐电车,但是在日本打的是件奢侈的事情。但还是比较幸运的,或许是下班时间不一样、又或许是痴汉现在对我不感兴趣了。

在办公室居然被上司做了这种事?!

“亲爱的,呜”理香发出一声悲鸣,“我的文件落在会社里了,本来绪方部长叫我下班后去拿,但是我因为着急和你回家给忘了……”

“很要紧的文件吗?”我揉了揉额头,我有点疑惑,重要的文件怎么会交给理香这样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

“对,是有关于会社新项目的。”理香如同撒娇一般说,看样子她也觉得很郁闷。

虽然很想继续缩在被窝里,但是现在明显不现实。就算再懦弱无能,一个男人也不会让自己年轻貌美的老婆半夜去会社拿文件吧。

我迫于无奈,只能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衬衫长裤。这时候我尤为感激自己所在的是大城市,东京都的电车运营时间是5时到23时,而现在才19时,家到会社也只要快一个小时。

啊,终于,到会社了。

果不其然,会社里还有些员工在加班。但是理香所在部门里却没什么人……想起来了,理香说过的,今天有部门聚餐,理香因为觉得不能结婚第一天就抛下我而拒绝了。不愧是温柔的理香,相当会照顾别人呢。

手机这时候突然震动了两下。难不成是理香?我这样猜测。我并没有猜错,其中一条信息是来自理香的。“亲爱的,部长说文件他准备带回去处理,你快点回来吧。”

但另一条对我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坐到办公桌上,用钢笔自慰。”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一贯清楚这件事,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部长的我是相当懂得变通的。虽然也有很多人会觉得这是懦弱,但我并不觉得这是坏事。说白了就是功利主义,报警这种行为是两败俱伤,虽然对方进了局子,但是同时我的名声会受到损害甚至被公司辞退,这对我是相当不利的。但是照着对方的话做其实并没有什么硬性损失,自慰大半男人都会做,就当自己爽了就好了。

我呼了口气,给理香回了个信息,“我临时有工作,你先睡吧。”

绪方桌子上文件不算多,可能是下班前处理过,我坐上去还有很大余裕。我脱下裤子,出门时比较急,穿的裤子并不是很难脱的类型。至于钢笔……找到了,是一支黑色的钢笔。我在心里对绪方暗道一声对不起。

我慢慢舔弄着钢笔,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我却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掰开臀肉,用钢笔戳弄了三两下,但是穴口依旧干涩,只得努力放松让钢笔进来。异物入侵的疼痛感让我下意识抖了抖,钢笔却进得更深了。又戳弄着,便寻找到了敏感处,“唔、嗯……”我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呜咽着,眼圈也有些泛红。

不过片刻,肉穴已经不像起初那般干涩,湿哒哒的液体顺着屁股的弧度滴落到桌子上。而阴茎也直挺挺地立在那,仿佛因为快感而欢心雀跃,时不时跳动两下。

压抑的呻吟声在这密封空间蔓延着,我恍惚间发现有人站在门口,且不知道站了多久了。是……绪方?

“你在干什么?”绪方独有的清冷嗓音在办公室响起,被声音刺激到的我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但是这只能让绪方看得更加清晰,“原来相叶部长是这么淫乱的人。”

脑子在情欲的折磨下好像已经变成一团浆糊,未经过思考便脱口而出,“对、对不起。”

我连忙从桌子上爬下来,却忘了尚且插在肉穴里的钢笔,钢笔被我的动作猛地一带动,狠狠地戳上了敏感处。我闷哼一声,几近要尖叫呻吟出声,忍不住眼角含泪,险些摔在地上。

绪方心中猛然涌现无视伦理观的黑暗欲望,甚至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性都已经烧尽,脑子里全然只想着那个了,胯股之间已然膨胀,呼吸也已经混乱。但是,和持续高涨的性欲和冲动成反比例的,思考变得冷静,开始考虑如何更好的、不被发现地玩弄。

“光对不起可不够。”绪方抬起我的下巴,将脸凑得很近,几乎是贴着我的侧脸说的。清清冷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同时属于男人的带着麝香的呼吸扑在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