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严重。

回到家的今朝盘腿坐在沙发上,小小一个陷入沙发里,双手环胸直勾勾盯着去拿药箱的陆执。

陆执拿着药箱回来,一言不发的蹲下小姑娘面前,熟练又轻柔的帮小姑娘清洗伤口换药,全程没有看一眼今朝。

在陆执包扎完准备离开时,今朝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拉住对方转身将其抵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从上而下凝视着他,皱眉问道,“你在气什么?”

“你受伤了,你还问我气什么?”顺从躺在沙发上的陆执被气笑了,看着上方的小姑娘,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对啊,我受伤了,你气什么呀。”小丧尸不明白。

受伤的是她,为什么生气的却是他。

储备粮真是奇奇怪怪。

“你都受伤了,我还不能生气?”陆执抿唇愠怒。

看出小姑娘的茫然疑惑,陆执更气了,伸手扣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将其摁下,张口咬上了那张惹他心烦的小嘴。

“你说我气什么。”陆执一手扣着腰一手摁着头,在温软的唇上轻咬了几口,眸光沉沉,“今朝,我没你想的那么强大。”

“我也有软肋,而你让我的软肋受伤了。”陆执盯着今朝的眼,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我没有。”莫名其妙被咬了几口的今朝倔强反驳。

“你有。”明明可以躲开的,明明可以不受伤的。

“我才没有,你弱不禁风还骄里娇气,动不动就生气又不好哄,我哪儿敢伤你肋骨啊。”

小姑娘扬起脑袋,一本正经的跟身下的人反驳,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因为小姑娘不爱惜自已身体而生气的陆执:“……”

两人诡异的辩论,最后以陆执在今朝肩上咬了一口,然后反过去哄委屈巴巴的小姑娘结束。

被哄好的小丧尸窝在被窝里偷偷玩手机。

【苏宝贝:宝儿,我想了一下,明天的录制你就不去了,我跟节目组协商一下,第一期你就不参加了。】

【今朝:要去,我没事。】

今朝拒绝了苏宝贝的提议,这点小伤怎么能阻挡饲主大人赚钱的决心呢。

苏宝贝又劝了几次,可今朝都态度明确表明自已要去,最后也无法,只能顺着她,顺便提醒她要带哪些东西。

苏宝贝这一提醒,今朝才想起来,自已还没收行李。

翻身下床,拿出行李箱就开始胡乱往里面塞东西。

另一边书房内的氛围就没这么美好了。

气氛压抑到陆南都喘不过气。

“就这些?”陆执的目光终于从电脑上的监控视频移开,晦暗阴沉地看向陆南。

“是的。”陆南硬着头皮回答。

“他人呢?”陆执悠悠睨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对着他的宝贝泼硫酸的男人,殷红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送去医院治疗判定轻伤后就被扣押了。”陆南低声回答。

“轻伤?呵。”坐在椅子上的俊美男人眼眸微眯,嘴角的笑意加深,笑不达眼底。

“乖宝还是太善良了,轻伤怎么够呢。”白净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经心敲打,随意散漫的靠在椅背上哑声呢喃。

第50章 朝朝要走,陆爷的黑化值飙升

对上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冷酷无情的眼睛,陆南垂眸,“陆南明白。”

次日,以故意伤害罪扣押的何木夏被陆执的律师以故意谋杀罪起诉,何木夏很快就被判了无期。

可就在他进去没多久就在里面得罪了人,被人泼了满满一桶的硫酸,全身大面积灼伤,落了个残疾,再没机会出去。

见过陆执的人都说他清冷高贵无欲无求,他是那样的完美好似误落凡尘的神明,可望而不可即,任何人都不配得到他的偏爱。

可世人不知,他所有的偏爱与执念早已有了归宿。

陆南离开之后,陆执还在书房待了很久,一想到小姑娘受伤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愤怒,那种恨不得杀了对方的失智感很不妙。

他不能带着负面情绪去见小姑娘,会惹哭她的。

陆执将自已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如野兽般压抑着心中浮现的黑暗因子。

等他回到卧室时,看到的却是在收拾行李的小姑娘。

瞳孔一紧,站在门口静立了十几秒。

蓦然迈着大长腿走了过去,面色紧绷眼神犀利,握住了垂眸思索的小姑娘的手腕,嗓音沙哑,“想逃?”

正琢磨着自已还有什么没带的今朝茫然抬头,忽然看到对方泛红的眼尾。

“刚刚吓着你了?”陆执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翻涌的情绪,直勾勾盯着今朝,语气略微生硬。

肯定是回来时他的举动吓着小姑娘了,或者是刚刚没哄好她,只要他再服软的哄一哄,小姑娘肯定舍不得离开他的。

“肩膀是不是还疼?是我不对,乖宝不生气了好不好?”男人倔强的拉着今朝的手,语气生硬却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