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自认为藏得很好?,所?以?毫无自觉,也不在?乎?”
律哑声笑了笑,祂说:“你是个傲慢的人,宗明,你的眼睛里不会有你不在?意的东西,只有被你看见的东西才有价值,而在?你的眼里,我的价值胜过你所?在?意的其他东西,所?以?你才能够原谅我所?作的一切。”
“我应该感谢你,从一开始就在?偏爱我。”律捏住宗明的下巴,毫不客气地撕咬他的唇:“要不然的话,恐怕我无论做了什么?,在?你的眼里,我所?作的一切也都不可能有半分痕迹。”
“即使你一开始抗拒,但到?了现在?,你就是喜欢我这样对待你。”
祂的话仿佛炫耀,又仿佛是某种宣判。
律望着面前的人类伴侣,看着他满身痕迹的模样,平静地笑了笑。
从某种程度上,祂认为宗明和祂是同类。
不需要在意的事从来不放在心上,不需要在?意的人则就算是死,都无法让他们有半分关注。
从某种程度来说,宗明的豁达和傲慢本身并没有任何值得指责的地方?,他更不至于?像律那般蔑视一切,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宗明的无情,却确确实实和律有几分相似。
若宗明不在?乎律,那么?律即使做了再?多?的事,费再?多?功夫,宗明的心里,也不会有祂的半分位置。
但这些话,律都没有说。
因为宗明现在?已经属于?他了。
律像是一个胜利者般勾起?唇,那笑意并无半分悔意,反而生出一丝自得,而就算是宗明不爱祂又怎么?样,即使宗明对他无情,他也会用其他任何他能够做到?的手段,将这个在?云端之上却不自知?的人狠狠拉下来,掉进他的怀里。
精灵遗迹内的事宗明并未忘记,律若是提起?,恐怕也是要被宗明狠狠训斥的。
但祂却从未后悔过。
这些阴暗的心思,现在?已经被律很好?地隐藏,祂已经知?晓宗明对祂是多?么?没有道理的偏爱,便理所?当然的享受起?伴侣的纵容,并决定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宗明听完祂的话,被祂说得面红耳赤,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癖好?了!而律说的其他话一句句落入宗明耳中,让宗明自我怀疑的同时,也想到?,律为什么?说他一直在?看着他?
而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在?宗明看着律的时候,律也在?一直看着他。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宗明心脏怦怦跳,他心想不可能的,天地可鉴,他一开始真的只对律怀有纯粹的父爱!
但这种事,他现在?根本无法解释,宗明只能回答道:“很抱歉,我没有你这样的癖好?。”
宗明把律推到?一边,律在?这个时候抱住他,尖耳朵在?他脸上蹭了蹭,律说:
“好?,都是我喜欢你,是我逼你这么?做的。”
宗明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耳朵,两?个人抱在?一起?赖了一会后,宗明这才问道:“你的本体什么?时候才能醒?”
银发精灵仍然躺在?地上,一头银发却凌乱了些,像高不可攀的神祇被玷污。祂仍显得那样冷酷矜贵,宗明此时仍然被迫躺在?他的身边,被人弄得满身狼藉,却还是要伸手去摸摸银发精灵的手。
在?刚刚最激烈的时候,宗明甚至是在?和律十指相扣的情况下,被迫哭泣求饶的。
律这个时候也看向了本体,魔神那神性慈悲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恶劣的模样,他说:“你很担心?”
宗明想到?律在?原著里晋升时似乎也并没有经历多?大的波折,而现在?的律则有着前世的经验,按照道理来说一切都会很顺利,但说是这么?说,宗明还是会担忧祂。
魔神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祂眼神闪烁间,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玩法,律在?蛊惑他人时,都会披上一层看似温和的伪装,律循循善诱道:“不必担心,但我感觉,在?晋升的过程中,似乎缺少了一点?刺激。”
“缺少了什么??”宗明一瞬间有些紧张起?来,就那样傻乎乎地上了钩。
难道说是在?圣殿的牢笼里,教?皇他们对祂做了什么??还是说他之前提供的宝物不足以?让律完全晋升,虽然他已经薅了圣殿的宝库,但有教?皇在?旁边盯着,宗明也不好?做得太?难看。
但早知?道会这样,他还不如把圣殿薅空算了。
就当是圣律补偿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宗明皱起?眉,思考着补救的方?法,律却在?这个时候压低了声音,说:
“嗯,深渊精灵在?晋升时,也许需要一些来自伴侣的帮助。”
宗明原本高速运转的大脑一顿,即使看不清,他似乎也能够模糊地捕捉到?律的样子,那道模模糊糊的漆黑暗影似乎在?笑。
宗明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突然感觉手痒痒的,想对着面前这家伙拍一巴掌。
他说:“你在?开玩笑,对吗?”
律是个不要脸的,祂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宗明在?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他说:“你当你的本体是什么?睡美人,要一位白马王子来亲醒祂吗?”
律微微一顿,疑惑道:“白马王子?”
宗明漏出了一点?破绽,但他面色如常地说:“不然你还想要公主吗?”
律笑了笑,他说:“也是呢,我是睡美人,那宗明就是我的圣骑士啦。”
他牵着宗明的手,将身体无力的人类伴侣抱起?,让那只沾满了他气息的手垂下,压在?了银发精灵的身上。
神祇那精致到?容不得一丝脏污的衣物被迅速染湿,律看着这一幕,颇有几?分兴趣地让宗明的手指在?衣服上又擦了擦,他亲了亲宗明的指尖,对他说:
“现在?,王子要去吻醒睡美人啦。”
宗明就这样被重新放在?深渊精灵的身上,浑身狼藉的他还带着魔神的气息,眼前一片黑暗,比起?最开始时的样子,此刻的他几?乎犹如被摧残染指后的伴侣,要红着眼睛,去吻醒睡梦中的神祇。
宗明咬紧牙,下颚线都紧绷起?来,他说:“律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什么?也没做啊。”魔神的声音听上去似乎还有些委屈不解:“你不是想要我早点?醒过来吗?”
“而且,我的本体上才能溢出最精纯的深渊之力,你吃了渊果,现在?也可以?去尽情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