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一群人□□,被迫接受所有人的手段,和?一个?人待在一起面对一个?温柔的老公?,不是更好吗?”
男人这么说?着?,向着?他缓缓靠近,他的皮肤在黑暗中似乎都反射着?点点光亮,是完全不属于?人类的美,骨节突出皮肤细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十足的艺术品。
宗明?站在原地,似乎是被吓得愣住了。但?下一秒,男人就抬起脸看着?他,眼神变得平静下来,避开了他伸出的手。
“够了。”宗明?望着?面前的人,脸色一阵铁青,忍不住低声骂道:“你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一天到晚都这些混账话!”
“就算再怎么样,那?些律也?是另外一个?你自?己,你说?得他们简直就像是一群发?情的公?狗,抓到我之后,就会饥不择食地聚众派对……”
他像是被人调戏过了头,忍不住开始发?脾气,额头的青筋暴起,没成想,律看着?他这副样子,却突然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男人笑着?笑着?,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笑得连连摇头,宗明?被他的这副笑吓得退后一步,脾气发?出来之后,也?没那?么生气了。
“你真是被‘我’宠坏了。”律说?:“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怕被我听见,惹我生气?”
“我说?话难听。”宗明?冷着?脸,不服憋着?。
“发?情的公?狗。”律眯起眼,似乎在生气,又似乎为此发?笑:“很恰当的形容词。”
律点着?头,接着?说?:“如果我们是发?情的公?狗,那?你是什么?”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宗明?的额头,男人想要后退,但?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动也?不能动,感到自?己的额头被弹了一下,仿佛这就是他出言不逊的惩戒:“我们专属的小母狗?”
律的气息吐在他的身?上,冰冷、深邃,笑靥如花:“还是所有人共享的母狗。”
额头传来冰冷的一点,有点疼。
宗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又不愿意服软,只是神色终究是僵的,还是被律吓到了,看着他这副有些可怜的样子,律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就怕了?刚刚那?副样子神气的很。”他抱着?人哄:“你是我们的伴侣,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不好?”
“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律又说,不是什么母狗是老婆,我会对你好的,怕我做什么?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我就不让他们过来。律对他保证道:“在我这里会很安全,你这样上外面去?,受伤了该怎么办?”
宗明?只感觉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去?,但?比起其他人,他的动作说?不上太过粗暴,也?并没有一见面就做些很过分的事。
他好像只要乖巧地待在他的怀里,就会发?出安全,也?不需要畏惧其他人的威胁:即使那?些威胁本质上,就来自?于?“律”自?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很荒谬,但?又似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但?律不是什么大善人,更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求他的庇护,就得付出对应的代价。
宗明?对此心知肚明?,但?又不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就只能僵着?身?子被他抱着?,没去?直面男人在他唇上梭巡的视线。
好像只要不抬头和?他对视,就可以当做那?道目光不存在。
让他感到一丝安慰的是,这个?律眯起眼看了他一眼后,却是没有再强迫他做些什么,也?没有再做出其他动作,就好像这样抱着?人就可以满足了般,始终掀起唇笑着?。
“就这么乖乖待着?。”律发?出一丝轻叹:“真听话啊……”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摸宗明?的头发?,却被宗明?伸出手避开,律被他拦住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不喜欢我这样?”
宗明?定定看着?他,接着?,他说?:“谁没事会随便摸别人头发??”
“谁没事会随便摸人耳朵?”律说?:“你刚刚可是问都不问一句,就要来摸我的耳朵。”
“……如果你没有装成他的样子,我也?不会这么做。”宗明?的金眸很亮,像是有潋滟的金粉在其中挥洒,反射出点点辉光:“你做出那?副样子,最后还不是躲开了?”
“都是你自?己的问题。”宗明?说?完这句话后,疑心律会小心眼地对他出手,于?是就要往后钻,但?男人伸手捞住他,脸上仍然是一幅温色:“这不能怪我。”
律轻声说?:“耳朵是每一个?深渊精灵的敏感点,你如果真的摸上来。”男人从胸膛中发?出轻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把你直接按住。”
律笑得很可怕,宗明?一直都没律说?过这件事,但?他确实非常喜欢抚摸男人的耳朵,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揉,每次那?么动作的时候,律的表情虽然仍然平静,但?总会露出一幅有些为难的,但?又不想让他看出来的表情,接着?低声应了声好后,才低下身?,让宗明?去?够他藏在发?丝里的尖耳朵。
宗明?每次抚摸时,都能感觉到律在极其压抑地隐忍着?。
他没敢承认他其实喜欢这副律隐忍的样子。
而在摸过耳朵之后,宗明?总是要被律抱在怀里亲吻的,要不然就是要坐到他的腿上。这件事,律从来不会强迫他,甚至不会主动提起。但?是他若是这次不主动坐到男人身?上,那?么下一次,他就别想够到那?只耳朵了。
律会轻轻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直接离开。
这简直就像是某种交易。
律不强迫宗明?,甚至没有再对他做那?些事,所以宗明?想要对律动手动脚,就也?得付出点什么,对不对?
他若是不愿意,那?大可以直接走开。
但?是宗明?只要看见男人的耳朵,眼神就会控制不住落到上面,一次两次还好,等?到律在他面前晃啊晃,垂下耳朵又撑起来的时候,宗明?还是没有忍住,就那?样被直直地钓上钩了。
他会过去?凑到律的身?边,然后沉默一会,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要要求律把耳朵递给?他摸,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有点生硬,只是律一看,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男人会轻轻笑一笑,对着?他的方向低下头,这一过程本身?,就让宗明?移不开眼,在看见那?尖尖的精灵耳后,宗明?甚至有点头晕眼花,伸出手揉了揉,又揉了揉。
律隐忍着?,耐心地等?待着?。
片刻后,在宗明?收回手的那?一瞬间,男人缓缓起身?,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暗示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他坐在那?里,垂下眼睛,面容精致完美,手指轻点着?膝盖。
宗明?在那?一刻,几乎不敢去?看男人那?双绿色的眼眸。
那?个?时候的律身?上的气息,强势到他几乎双腿发?软。
一来二去?。
宗明?悲哀地发?现,他好像已经习惯坐在别人的大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