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谁都没动。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迷迭香与茉莉花纠葛融合,花枝不堪重负地倾倒,被迷迭香完全压制,侵入。
仅是被那根硬物顶着,处于发情期的身体就热切地瘙痒起来,白天压抑得太久,此时一刺激就有些受不住。穴口缩动两下,饥渴地淌出汁液,谢姝妤眼眸逐渐迷离,理智如同倾洒的鱼缸里的水,迅速脱离身体,只剩下茁壮生长的欲望,湿黏地攀爬出囚笼。
尚有一丝清醒的心神感到羞涩,谢姝妤半回过头,指节掩住唇瓣,面颊遍布红霞,“哥哥……”
她其实是想叫一叫谢翎之,让他先处理下这个境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这一声出了口,却软糯沙哑仿佛发春的猫儿。
虽然,她现在也的确是。
顶在下面的东西又变大了,硌得那片娇嫩有些疼,但谢姝妤不敢动,她僵硬地伏在床上,眼神不知所措地闪烁着。
谢翎之长呼一口气,似乎是将什么勉强压制了下去。他俯身再度抱住她,嗓声喑哑,“小宝,要不要哥哥咬?”
唇息炙热地熨上耳廓,谢姝妤整个身子都酥麻了,理智彻底跑远,她揽着他的手臂,尾巴轻摇,神情是自己都没发觉的淫乱,“要……要哥哥咬……嗯……”
小手微抖着想拨开发丝,却被谢翎之结实的臂膀拦住,够不到,谢翎之帮她把后颈袒露出来,指腹拂过腺体上层小片肌肤时,谢姝妤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哼唔……”像是有低频电流在全身神经里流窜,她软倒在谢翎之身下,腺体和阴阜不断发热充血。
谢翎之似乎有意吊着她,只轻轻摩挲腺体,迟迟不肯咬下去,“真的要哥哥咬吗?可能会咬得很用力,把你咬得很疼。”他的声音被欲色浸染得更加磁性。
谢姝妤快要急哭了,努力摇着头:“没关系,多疼都可以,哥哥快咬我……我要……”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谢姝妤循着本能,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自己的alpha,上身动弹不得,她就分开腿,抬起臀瓣去蹭,至于蹭到哪里她也无心在意了。
只要咬她就好,她现在只想被满足,就算谢翎之真对她做什么也……谢翎之不会的。
她相信谢翎之,他自制力很强,能把守好他们那层界限。
谢姝妤放心又尽情地散发充满求爱信号的信息素,嗓间娇媚地哼哼着,湿润舌尖在谢翎之结实的手臂肌肉上来回舔舐。
那肌肉收紧得过分用力了,淡色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仿佛在辛苦地隐忍着什么。谢姝妤想不通他怎么这么紧绷,这个时候也不想思考任何事情,兀自渴求地舔吮着,引诱她的alpha满足她的需要。
谢翎之喉间干渴得厉害,喉结剧烈滚动,乱七八糟的黄色幻想在眼前一帧帧播放。他忍无可忍地掐住谢姝妤一边臀肉,咬牙道:“再摇屁股我就干你了。”
谢姝妤动作一停,不敢动了,眼睛委屈地回望他,“哥哥,轻点。”
他掐得她好疼,又疼又麻。
谢翎之知道她说的轻点是哪里轻点,但接上他上句话,难免想歪。
……妈的,真要忍不住了。
第0008章 羽翼
谢翎之深吸几口气,把脱缰的思绪生拉硬拽回来。
他咬住谢姝妤那折成飞机耳的猫耳朵,发泄般用力吮吸几下,听着她颤抖的哀叫,问:“你刚才叫我什么?家雀儿?弱鸡?”
“没有……没有……”嚣张气焰被灭了个干干净净,谢姝妤软着嗓子,见风使舵地献殷勤,“哥哥最厉害,哥哥超厉害……唔……哥哥快咬我……”
她不长记性地又开始摇屁股。
不知何时,谢翎之的长腿移到了她两腿中间,被裤子包裹的阴茎极具侵略性地抵在穴口,隔着薄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
谢翎之被她蹭得窝火,掐着她的臀死死往下一压,阴茎几乎陷进短裤下的肉缝,重重碾过前面微微冒头的小花蒂。谢姝妤才来得及仰头尖叫一声,就被他扣着肩膀狠狠叼住后颈。
“啊啊……!”这一声婉转地变了调,尾音脱力地低沉下去,谢姝妤闭着眼,连喘息都酥爽到支离破碎。
她能清晰感受到谢翎之的信息素在凶悍又源源不断注入她的腺体,将那块空虚的干涸地滋润至生机复苏,仿佛身体缺失的一部分终于被填满,她舒服得失了神,瞳仁扩散成黝黑迷乱的一小团,半晌也没能凝聚。
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唇角落下一丝口涎,和泪珠一同滴到床单上,晕出一滩深痕。
许是夜色模糊了那条界限,也许是家里的环境总会令人放松,年轻的身体气血翻涌,吞没了白日点到为止的克制。在生理性引导下,谢翎之一边咬着她后颈,一边有意无意地耸动腰部,撞击身下挺翘的臀,好似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正插在她水淋淋的小穴,随时会捅开生殖腔,往里射满精液,把自己的亲妹妹彻底标记。
被欲望控制的不止是他,谢姝妤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意图一般,屈起膝盖,将臀部高高抬起,摆出一个便于交配、且极易受孕的淫荡姿势。
腰背弯出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睡衣顺着滑腻的肌肤垂下,露出半截雪白无暇的腰。
低低的撞击声中,渐渐掺杂了细微水声。
小腿肚痉挛不已,谢姝妤呼着气,痴痴舔咬谢翎之青筋盘虬的小臂,不知所云地淫媚叫喊:“啊……哥哥……额嗯……不够,还要……哥哥……”
还要什么,她也不知晓。她只觉得下面被撞得很痒,很空虚,想塞进什么东西填充一下。
比如谢翎之正顶着她的这个。
但她又有些畏缩,毕竟这个东西未免太粗重,略略感受下来,几乎跟她阴部的尺寸差不多宽窄,这怎么塞得进去。
……不过,这个貌似也不是她该担心的。
想到这,谢姝妤又肆无忌惮地引诱:“哥哥,你摸摸我的尾巴根嘛,额……对……就那里……唔嗯!”
谢翎之精准找到她尾巴根两侧的小窝,因着被束缚的欲念和骨子里的劣根性,手指极用力摁压下去,使劲揉捏那一小块区域。
谢姝妤瞪大眼睛,猝不及防抵达了高潮。
精神到了巅峰,身体却没能跟上,她哆嗦着蹬腿,连叫都叫不出来,精致的小脸从床单里仰起,猫眼上翻,不停涌出泪水。
呼吸僵凝在微张的口中,抽搐几许也没能喘出一口,与之相反的是下身涌出一股股黏稠热液,打湿了整个花户,甚至依稀透出单薄的睡裤布料。
不等谢姝妤从这过分激烈的高潮中降落下来,谢翎之忽地一把翻过她,利齿凶戾咬着她肩头,硬热到快要爆炸的下体对准她花口位置悍然冲撞。
“啊!哥哥!哥哥我还……啊啊!!”还在敏感收缩的穴肉根本经不得碰,谢姝妤哭喊着又一次登顶,汁水近乎是从内裤里喷溅出来的。
嘶啦几声裂响,阴影突兀地盖住视野。
谢翎之终于忍受不住,庞硕的黑褐色鹰翅撑破衣服,从背后缓缓伸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