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雇佣兵就对上贵公子那张无辜的脸。他往雇佣兵身后看了一眼,雇佣兵正在心里庆幸自己刚刚把箱子踢到了床下,然后就听到贵公子问:“迢哥,你刚刚在干什么?”
雇佣兵哑口无言,不过还好贵公子也并没非要他回答的意思,轻轻巧巧就绕过他进了房间,还冲他挥挥手:“迢哥你怎么还站在门口。”
雇佣兵硬着头皮进去了。
其实贵公子已经意识到点不对了。雇佣兵平时行事干净利落,开个门绝不会磨蹭这么久,除非他正在忙着。但是问他在干什么他也不说,而且看起来还脸颊微红眼睛里全是欲念的样子……
让人格外地想按在床上蹂躏。
不过贵公子也没猜到雇佣兵是在房间里偷偷自己玩按摩棒,还以为他是自/慰到一半被自己打断了。
贵公子故意把雇佣兵拉到床边坐下,脸上还是又乖又软的懵懂表情,其实敏锐地注意到雇佣兵在坐下的瞬间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双腿不自然地交叠换了个坐姿,试图掩饰腿间那个顶起的帐篷。
但是雇佣兵的性/器本来就不小,再加上他穿着质地柔软轻薄的居家服,双腿间的隆起极为明显。而且在刚刚坐下时,后/穴里的按摩棒又顶了一下他的前列腺,导致他现在根本软不下去,还有越来越硬的意思。
雇佣兵也注意到了贵公子的目光,试图掩盖未果之后索性放弃了,往后一仰,双手支在床上,腿也放松地打开,无奈地道:“行了,小朋友,别看了。”
贵公子还不肯罢休,挤进雇佣兵的双腿间,一手扶住他的腰不让他往后退,另一手隔着裤子揉上雇佣兵的性/器,嘴上却问:“迢哥,这是什么?”他还眨了眨眼,表情像个无辜的小白兔看着胡萝卜。
雇佣兵抬眼无奈地瞪了贵公子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的情/欲和温柔格外地令人心痒。他干脆直起身,冲贵公子招招手,然后抬头亲在了他嘴唇上。
贵公子很是受用,立刻吻得更深,一手继续揉着雇佣兵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团,另一手却趁雇佣兵无暇顾及时顺着他腰侧滑了下来,拢上雇佣兵的饱满的臀肉反复揉/捏。他的动作不是很大,只是抓住那团软肉上下揉弄,但是这个动作却偏偏牵扯到了雇佣兵还插着按摩棒的肛口,让雇佣兵的肠道控制不住地收缩,敏感点也一次次被按摩棒顶弄。
等贵公子退开时,雇佣兵性/器前端已经溢出了不少淫液,甚至打湿了家居服,在裤裆处晕开一个深色的圆圈。偏偏他的裤子是白色,刚刚里面套着的那条蕾丝内裤是黑色,此时都被渗出的清液打湿,里面的黑色也透了出来,被贵公子看得一清二楚,格外淫糜。
“迢哥今天穿的是黑色内裤吗?”贵公子低声说,“让我看看上面的花纹好不好?”
他虽然嘴上在征求意见,但是手已经去扯雇佣兵的裤腰了。雇佣兵往后蹭了蹭,试图躲开,却因为这个动作导致体内的按摩棒进得更深,性/器前端又不由自主地在贵公子眼皮底下吐出一股清液,裤裆上被打湿的圈肉眼可见地又扩大了一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个裤子是怎么样都要脱了,索性自己动手,把家居服脱下往旁边一丢,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看吧。”
蕾丝内裤是丁字的,又窄又薄,不仅兜不住前面的性/器,连后面被插得流水的后/穴也遮不住,一眼就能看出来雇佣兵刚刚偷偷在房间里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贵公子在发现真相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有些紧张。
贵公子感觉嗓子发干,看着眼前的美景,喉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说出来话:“迢哥你……”
雇佣兵听他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意味,索性全说了,还把双头龙按摩棒拿出来往他手里一塞:“我想以后肯定要和你用这个,就自己先试试,没想到正好被你看到。”
贵公子看着手里造型淫糜的双头龙愣了足足三秒,在听到雇佣兵疑惑地询问声之后才反应过来,声音紧绷:“……对。那迢哥你要用这个……要不要先把你后面那个拔出来?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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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雇佣兵就跪趴在了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让贵公子帮他拔按摩棒。其实他是可以自己完成的,但是他又实在拉不下脸去当着贵公子的面张开大腿伸手去后面拔按摩棒,索性背过身去让贵公子自己玩。
贵公子紧紧盯着雇佣兵的臀/部。他从肩到凹下去的腰再到翘起的臀/部是一道诱人的弧线,臀肉饱满滚圆,而他臀缝里挂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上面连着个按摩棒,插得雇佣兵的肛口都合不拢。他穴/口外翻的褶皱正吸/吮着按摩棒,边上一圈还有点淫糜的水光,而他饱满的囊袋被丁字裤兜住半个,肉红色的性/器全都从内裤的一侧滑了出去,直直地翘起指着床单,性/器顶端还有淫/水一滴滴地往下淌,有些粘稠,在龟/头挂上了银亮的细丝。
贵公子看了半天,才伸出手去拉住内裤那点可怜的布料把按摩棒往外拔,而当他的手“不小心”碰到雇佣兵会阴时,他还敏锐地感觉到雇佣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迢哥居然是在下面的。
而且他还自己拿按摩棒玩自己后面!
贵公子像是迟迟才回过了神,拉着按摩棒一点点往外拔。但是他拔到一半时手歪了歪,像是松了一下,又让雇佣兵的穴/口把按摩棒吸回去一点,引得雇佣兵呻吟了一声,性/器前端又滴出水来。他腰发软,慢慢塌了下去,性/器前端也抵在了床单上,把床单也洇湿了。
“迢哥你后面水好多,有点滑。”贵公子无辜地撒娇似的抱怨,手上却拿着按摩棒故意又在雇佣兵的前列腺上磨了两下,这才慢吞吞地拔出来。
等按摩棒整个被拔出来的时候,雇佣兵身体一阵颤抖,居然光是靠性/器顶端和床单的摩擦就射了出来。他肛口收缩了两下,吐出了不少不知是淫/水还是润滑剂的清液,顺着会阴和囊袋根部一点点流了下来,让他的整个下/身水光淋漓,看着很是淫糜。更别提刚刚拔出来的连着按摩棒的内裤还挂在他膝盖弯,按摩棒还直直地指着他一张一合的后/穴,场面色/情到不行。
雇佣兵不断地喘息着,身体也轻微地上下起伏。射过之后稍微收缩了一些的囊袋夹在他股间,肉红色的性/器也垂在双腿之间,即使半软着也分量惊人,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地来回晃悠着,看着格外淫/荡。贵公子伸手握住他半垂着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像是给奶牛挤奶似的手法,然后附身在雇佣兵耳旁说:“迢哥,我帮你把另一个插进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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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喘了两声才缓过来,声音有点发哑,低低地笑起来:“行了小朋友,别吊你迢哥胃口了……”
即使是一个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下/身性/器被人拉在手里的姿势,他也依然慵懒自若而性/感。
贵公子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说:“迢哥你把屁股掰开一些,要不然插不进去。”为了能欣赏到更多美景,他还勉强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然后贵公子就看到雇佣兵的身子动了动,用肩膀抵住床面,背部和手臂绷紧又舒展的线条性/感而流畅,有几滴汗水慢慢地滑到了他深陷的腰窝。然后雇佣兵伸手向后,饱满的臀肉在他手掌的揉/捏下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被粗暴地向两边分开,露出肉红色的挂着淫/水的穴/口。因为刚刚按摩棒的进出,肛口的嫩肉已经有些外翻,一张一合间又有不少清液缓缓地从穴/口流到了他饱满的阴囊上。
“好了吗,小朋友?”即使是这个姿势,雇佣兵也没忘记嘴上调戏贵公子。
贵公子眼神发暗,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于是伸手捏了一把雇佣兵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命令道:“把腿分开。”
当时雇佣兵也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回想起当时雇佣兵环着自己,鼻腔内满是他身上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的那一幕,再看到雇佣兵现在主动掰开自己臀/部露出穴/口的样子……贵公子就格外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整根塞进去,狠狠插到底,艹得雇佣兵泪眼朦胧,射到射不出来。
他已经没再压抑自己的本性,而雇佣兵听到他的命令的时候还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格外性/感:“好。”
然后他又把腿分开了些,腰压低,显得臀/部更为翘,而已经又勃/起了的性/器头部也直直抵在了床单上。
贵公子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一根极为粗长,柱身上还有凸起的青筋的肉/棒就抵在了雇佣兵肛口。他用硕大的龟/头来回摩擦了两下雇佣兵正张合着的肉/穴,把淫液涂满了他的股间,然后顶着穴/口已经外翻的嫩肉一点点插了进去。
肛口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涨,还带着异样的快感。插进来的东西实在太粗,雇佣兵努力放松试图缓解后/穴的饱胀感,却发现后/穴里插着的东西越来越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像是要插到他之前根本没探索过的地方去。
等贵公子的肉/棒插入了小半根,雇佣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挣扎着回头。然后他发现贵公子粗长肉红的性/器已经捅进了他的后/穴,还有大半露在外面,沉甸甸的阴囊挂在他性/器根部,格外色/情。
见他回头,贵公子的脸上还露出个无辜羞涩的笑容:“迢哥太诱人了,我没忍住……”他还微微低下了头,咬住嘴唇,脸颊发红。
“你……”雇佣兵愣了愣。他完全没想到又乖又软看着像小白兔似的贵公子居然会是1,而且他纯良无害的脸和他下/身狰狞的性/器也截然不同。但是还没等他说什么,他就感觉到肠道里夹着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地向里继续推进,极强的异物感让他下意识地收缩着括约肌,却无法闭合自己的肛口,肠道只能把贵公子的性/器夹得更紧。
“别全插进来,太长了……”雇佣兵自己玩时从没把按摩棒插得这么深过,此时贵公子性/器的插入已经让他有些无措。他本能地试图往前爬,但是他的双手还在身后抓着自己的臀肉,大腿肌肉也因为快感颤抖着无法发力,最后反而被贵公子抓着腰拖回来,饱满的阴囊重重拍击在雇佣兵留着淫/水的穴/口,儿臂般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入了雇佣兵的后/穴,让他抵在床单的性/器前段不断地滴水。
后/穴整根吞入了粗长灼热的性/器无法合拢,肠道被满满地撑开,强烈的快感让雇佣兵原本懒散而冷冽的灰蓝色眼睛满是情/欲。而贵公子只稍作停顿适应了一下,就继续挺腰用力用阴/茎顶弄起雇佣兵的后/穴来,抽/插间不断把淫/水从雇佣兵肛口捣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性/器又粗又长,一下下连根没入,插得雇佣兵连叫都叫不出来。硕大的冠状沟在抽/插过程中不停地用力磨擦过雇佣兵的前列腺,导致他性/器前段失禁般不断地流着清液。敏感的龟/头在床单上不断摩擦,微微发红,而贵公子也注意到了雇佣兵肿胀的性/器,伸手从上至下用力地撸动了几下,还是挤奶般的手法,最后还用指尖故意搔刮着他的性/器顶端。
雇佣兵一下就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在床单上,显得更外色/情。而贵公子还远远没有要射的意思,却把自己的性/器从雇佣兵后/穴拔了出来,然后给他翻了个身。
雇佣兵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胸前的乳尖立了起来。而他分开的大腿间,肛口的嫩肉被插得通红,正外翻着,肉/穴挂满了透明的淫/水。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痉挛着,一看就是被干得狠了,再碰一下还能继续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