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双喜熟悉且接纳了罗曼尼康帝,陆承安平静下来?,不可思议的念头随之而来?。景狗的信息素,竟然?真的做到了安抚。

后颈刺痛的皮肤处忽而传来?一阵很轻的舔舐,像自然?界里的母狮子在给小狮子顺毛。景尚的犬齿没有从陆承安的腺体里退出来?,但他?的舌头在动,羽毛抚脸般地在口腔里微搅着舔过陆承安的腺体部位。

伴侣的安抚行为在这一刻化为温情?充斥在二人?之间,尽管诡异,但满满当当。无法?忽视。

易感期时的种种不适消退大半,陆承安舒服得攥拳,颤栗着去?抓景尚的手指。可景尚始终从身后压制他?,掌控他?,不让他?动弹。他?的每一丝反应都被高高在上的景尚尽收眼底,倾情?阅览。

就是?通过这一舔,让陆承安恐怖地意?识到,景尚好像是?真的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关系。无论?是?恶心他?还是?报复他?,反正景尚不再赶他?走,而是?全盘接收。

他?们好像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不是?陆承安想要的。

虽然?没和景尚真打过架,但陆承安直觉里他?绝对是?打不过景尚的,没把握在他?想强行来?的时候反抗成功。

万万没想到景尚竟然?是?个心智不坚定?的废物,报复他?不用武力,用......

哪儿有人?把自己搭进来?的?

陆承安喜欢顾闻,只喜欢顾闻一个。没有得到学?长之前,没有被学?长甩掉之前,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发生亲密关系尤其是?景尚这个狗哔!

他?的身体属于顾闻。

初吻,初......任何第一次都应该完完全全地属于学?长。

被景尚第二次临时标记完进行安抚以后,陆承安回到他?暂住的房间。这里很大,看着像个主卧,但只要不是?在自己家他?都不怎么关心。房间爱是?谁的就是?谁的,反正他?马上要走。

从东墙角转到西?墙角,然?后反身再转回来?。踱来?踱去?两个多小时,陆承安自认他?确实想通了景尚的心历路程,只觉得从心底最深处蔓爬上来?一股惊悚。

景狗是?狠人?,想以身入局。

只要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就想吐。

不过陆承安还是?要最后确定?一下。

他?觉得,依照平日里景尚那么厌恶他?的态度来?看,他?不该真想和他?上床。

肯定?只是?假象。

此时陆承安很感谢他?分?化等级低劣,虽然?A l p h a易感期该有的基本反应他?都没能躲过,可理智是?在的。

被景尚咬了第二下,他也不觉得腺体肿胀。

晚饭来?临之前,景尚上楼来推开他房间的门说还要咬他?,陆承安微惊,说:“景哥我现在不难受,不用咬我了呀......”

他?还善解人意地表明不想再麻烦景尚。景哥是?永远站在云巅之上的干净人?物,而他?生来?就处于泥泞沼泽,上帝再怎么眼瞎手抖,也?不会撮合这样的两个极端产生交集。陆承安为自己几年来痴心妄想的行为致歉,平白无故让景尚不悦烦恼,以后不会了。

一番话不可谓不真切,陆承安觉得,他?应当能在景尚脸上看出“你不仅犯贱竟还是?怂货”的嘲讽神色。真要如此,陆承安反而能放心松口气。这就说明景尚确实想报复他?几年来?的纠缠,但是?忍着恶心的。

说开后,景尚肯定?会让他?赶紧滚。

可事实是?,景尚的脸色确实难看了,但没有讥讽。他?根??本没听完陆承安仿佛性情?大变“满口仁义”的胡说八道,他?直接动手把不自主向后退了半步的陆承安拽过来?,凶残地按到门板上。

“咣当”一声。

右脸结结实实地和冰凉的门板亲密接触,就像昨天在学?校门口景尚突然?犯神经病,当着顾闻的面把他?往车身上压一样。

“景哥!景哥!真的不能再咬了。你的信息素有攻击性,太厉害太浓了,我受不了!”陆承安大喊大叫地挣动着想起身,可他?的胳膊又被反剪。

A l p h a易感期时易怒,力量暴增,动起手来?没轻没重是?平常的几倍之多。但陆承安竟撼动不了不是?易感期中的景尚分?毫,心中直打摆。

“景哥我身上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没法?儿出门见?人?!我分?化等级很低啊,这个你一直都知道的。我只有 B 级,可你是?3S级啊,你的信息素会杀了我的!我易感期没有你们严重,景哥我真没事了。景哥!景哥别别别,景哥你别咬我啊......!”陆承安试图告诉他?如果别人?在他?身上闻到属于他?景尚的信息素,会是?一则大新闻。

高岭之花真要跌落神坛,难不成景尚要让这样荒诞的事变成众望所?归,喜闻乐见??

姓景的没清醒,陆承安的所?有话还在离腺体越来?越近的鼻息中越来?越急。他?脸都变了,比生吞两只苍蝇还青绿。

信息素......

无比浓郁的信息素......

仍然?是?两天,但陆承安却三次几乎溺毙在罗曼尼康帝里,血液中仿佛都是?酒精。

他?神智晕晕乎乎的,脑袋被压制得低垂,后颈更好地露给身后人?看,白皙且莹润。陆承安把景尚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诅咒景狗明天被车撞死,后天被水灾淹死,大后天被火灾烧死......他?想了 200 种死法?祝福景尚赶紧升天。最后仍不解气一偏头,恶狗扑食般咬住景尚按他?脸但没捂他?嘴的手掌。

嗓子里还发出爽快的气息。

牙齿深深地嵌进虎口脆弱的皮肉,肯定?是?疼的。因?为景尚突然?用力捏住了陆承安的脸,同时顺势往那张发出呜呜低哼的小狗嘴里送了送自己的虎口。陆承安当即咬得更方便,加大力气。

反正他?易感期,牙痒,想咬东西?是?A l p h a的天性。

鲜血从景尚的虎口处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滴落到地板上,声响有种特殊的黏腻。

陆承安像个吸血鬼,把景尚的血吞进肚子,喉咙吞咽时有声音。只是?景尚始终一声不吭,跟死人?差不多。

没丁点趣味。

最后陆承安觉得没劲,松开景尚的手。盯着那块发紫的牙印看看,又想了一想,想恶心景尚的习惯使然?,陆承安无声笑,特别恶劣,而后伸出灵活的舌头在仍流血的伤口上舔了舔,舔得细腻还有技巧。

景尚手腕一僵,下意?识缩回手,可陆承安发现乐趣死缠烂打地追他?。忍无可忍后,景尚愤怒地捂陆承安的嘴,犬齿带有惩罚意?味地继续刺入他?的腺体。

吓得陆承安疯狂抖啊抖,他?连忙摇头表示不舔了,他?错了他?道歉。

好不容易能再说话,陆承安要确定?心中想法?了:“景哥,牧上将说,你想让我做你的发泄工具......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他?后颈的腺体被咬得“泥泞不堪”,好一副光景。景尚垂眸定?定?地看他?,半晌嗓音比平常显得低沉得多地说:“你觉得我父亲,是?能跟你开玩笑的人?吗?”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