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mmy,那是,……,那是什么意思啊?”

我,“意思就是,巧克力蛋糕宝宝每天只能吃一小块,这样就可以锻炼你的气节,不要被大人的大块巧克力蛋糕收买。”

daniel,“……”

宝宝和ai小butter玩了一下午,吃过晚饭我就抱着他到外面的花园中继续玩。

秋天来的很快,外面的枫树的叶子的颜色已经改变,草坪却依然还是绿色的。daniel早已经会走了,他牵着butter在草地上跑了两圈,就坐下来,拿着一个小刷子帮butter梳理毛发。晚上不到10点daniel就上床睡觉了,他在自己的小床中伸展着肉嘟嘟的胳膊和小短腿,睡的像一只感觉到很安全的小狗。

daniel睡的早,我跟着他,睡的也早。

勋世奉回来的时候我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他一推开卧室的门我还是有意识。他最近的工作核心就是应对fma收尾的事情,并且,当然,也有他在阿拉伯几个国家构架输油管道的事宜,他拿下了几个油田的开采权,于是,康斯坦丁与fma的敌对关系结束,正式进入合作关系的时代。这完全诠释了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alice,我知道你醒着。”

他洗过澡,在那一边掀开被子,手指把我的睡裙裙边撩起,……从我背后压了进来。

我想要翻过身体面对他,却被他压制的那样牢固,他的手覆盖在我揪住面前抱枕流苏的手指,全面包裹住我,硬生生的在静寂的夜晚把我烧了几遍,这才放手。

fma的事情过后,我总感觉他的性格有极其细微的变化。极其细微,也许是我过于敏感,原来,……他没有这么的……不容拒绝,就如同如今康斯坦丁的地位一般,在任何地方,即使是在华尔街,几乎已经听不到别人对他说no的声音了。

因为他的身体原因,dr. graf建议在他的康复期不要怀孕,这样对于我们的孩子不好,于是我开始吃长期避孕药,适应了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

他从浴室回来的时候,我从床上起来,从床头柜的纸盒里面抽了几张纸擦了一下,下地,把丝质睡裙翻下,好好垂在脚面上,我也许要再冲一个澡好睡觉。

“alice,我喜欢你的睡衣,但是,你不觉得它不太方便吗?”

勋世奉过来,一把揽住我,手掌支撑住我的腰。

“你原来一直穿很短的裙子,这次换这么长的,晚上一动就全部堆在腰这里,很不舒服。”

他低头,接吻。

品尝到很浓烈的亲吻,夜晚黑暗中的亲吻,浓烈程度不下于一场sex。

“洗完澡回来换一条裙子,还是原来那种,短一些。”

“……,嗯。”

我冲了一个热水澡,把身体上那一层粘黏都洗掉了,裹着浴巾出来,发现他靠坐在床头,正在看书。

床头灯光并没有刺目的光亮,照在他手中的书页上,那样的光微微反射他的面庞的皮肤上,淡淡的苍白,显得异常娴静,似乎与刚才黑暗中的那个男人似乎不是同样一个人。

他听见我出来,目光从书页中抬起,看着我。我把已经吹的差不多干掉的头发散开,回去衣帽间,拿出他喜欢那种样式的睡裙,套好,又回到床边。这样的裙子同样是白丝做的,但是短,到膝盖上10公分的地方,睡觉的时候睡相怎么不好,动作怎么激烈,它都不会碍事,就好像,身上没有穿着它一样。

重新上床后躺在他身边,他关了灯,黑暗中感觉到他的手顺着我的脚踝骨,小腿,一点一点向上,一直到大腿的地方,再向里,……,我按住他的手。

“arthur,我困了。”

“那就睡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用面颊贴着我的面颊,轻轻的摩着。

然后,我感觉到他舌尖撬开我的牙齿,亲吻压了进来,那种感觉与他方才对我的身体做的侵入力感觉是一样的。我双手抬起,压在他的肩膀上,终于挣脱这样的亲吻之后,也只是轻轻的说,“arthur,我真的困了。”

“嗯。”

早晨有的时候会再做一次。

今天就是。

我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像爪子一般按住他的肩膀,拼命的抽气,指甲都无法控制力道,抓着他的皮肉,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今天开始下小雨,颜色的灰色的,却很亮,我在这样的晨曦中看见他的脸,微微眯着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应该是深的,却在光线下显得稍微浅一些,他的表情像是满足又像是痛苦,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中,用失控边缘的力道拉扯我的头发。丰厚的长发让他手指深埋其中,他忽然低头,比sex更显出侵略性的亲吻压进来。他的动作陡然剧烈起来……

勋世奉起床的时候,我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他在那边喝清水。

“我今天不去办公室,alice,我带你出去转一转,你好像很久没有出alice mansion了。”

“呃,今天daniel好像想要带butter去后面的河谷。”

“你答应过他吗?”

“还没有,不过……他昨天在花园玩的时候对butter说过一句。”

“明天再带他去也一样。”

“嗯,好。不过,今天就算不带daniel去河谷,我们带他出去,他也应该会很开心。”

我边说着,从脚边的地毯上拿起来睡袍披好,跟着他走进浴室。

“不带daniel,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勋世奉支撑住我的腰,把我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他微微低头,还是用面颊轻轻蹭着我的面颊,很亲昵的动作,比之前任何激烈的接触都要亲昵,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我们两个很久没有约会了,alice,我们今天去约会。”

第211章

纽约对于我来说,依旧是一座陌生的城。

虽然我在这里住的很久了,但是我对她完全不了解。我听过一首歌,歌词中一句’new york city, such a beautiful disease’,一个字’disease’似乎可以完全精确的点名人们对于ny这种刻入骨血伴随着疼痛的爱恋。

原来我以为纽约就是曼哈顿,在这里可以看到康斯坦丁屹立在华尔街的尽头,铂金铸成的大字高挂在钢铁森林的顶层,那边是中央公园,巨大的长方形的绿色在这个城市显得如此的穷奢极侈,还有就是勋世奉那座雄踞在整个城市最顶点,价值逼近3亿美金的巨大公寓,里面收藏着无法估计价值的艺术品。

是的,那些都是纽约,但是,今天他带我来的地方也是纽约。一个城市可以如此鲜明的分成截然不同的两面,就好像一个人拥有截然不同的两个灵魂。

ja heights,queens.

皇后区杰克逊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