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忍不住颤动一下,就听他轻声淡道,“下一次,我定咬着你这骚珠给你一次高潮到时让你哭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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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五、后穴入侵(场热的差不多啦~~~~)
秀儿浑身羞颤的不能自己,抓着他不老实的大手拉离她的腿心。一张脸热乎乎的无处躲藏,凌乱的衣裙偏偏还没遮住重点,她赶紧扯着衣裳将自己裸露的肌肤全都盖上。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脸给余庆看,刚才那样......她脑子都要被烧糊涂了。
“大哥跟余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是要过去叫人,还是陪我再玩一会儿?”余庆喜欢秀儿的哭颜,尤其是带着点儿怕又带点儿倔强,然后被情欲强融到一起。她被操哭的声音也好听,明明该是惨兮兮的偏又骚淫的发甜。穴儿也嫩,无论怎么操都紧的令人牙疼。还有上面这张时而让人生气时而让人窝心的小嘴儿......
出去找人还是留在这儿等?秀儿哪个都不想选。她畏惧了,害怕了,穴儿都开始不受控的哆嗦。只余庆一人她就已经要被玩弄的厥过去,若再加上余福跟余祥,她不敢想自己今夜还能不能落的完整。他们,他们真的会将她玩死的!
余庆可不知道秀儿心中正在拼命想着该怎么逃过今日这一劫,见她没有立刻起身去叫人自是理解她想继续跟他留在后院玩乐,薄唇仰起一抹微弧,他钳住她秀气的下巴,在她怔愣的当儿吻住了她的嘴巴。
秀儿呜咽一声,立刻被余庆用长舌撬开了双唇,小舌像她的主人一样只想怯弱逃离,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困于笼中没有了出路。不容她再深想,男人霸道的侵入她的口中,卷住那条嫩舌迫她与他深情共舞。
她抓住了男人有力的肩臂,想要挣扎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最终只能气喘吁吁地从夹缝里寻求他短暂的怜悯。
“唔唔......”秀儿又被余庆亲吮出了泪珠,口中全是俩人混到一起的津液,她一口一口的咽,迎来的是余庆将她压倒在榻上,更加强势的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一只大手摸到了她的腿心,秀儿嘤咛一声就要并起双腿,却不想那只手搔刮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嫩肉就直奔她的后穴去了。
余庆揪住留在外面的细小珠串用力一扯,一颗圆润的塞珠就被他拽了出来。窜位的塞珠集体向外移动,碾压着早已变得柔软的肠肉,秀儿的膝盖反射性的抬高,被噙住狠亲的小嘴发不出声,只能夹带着哭音不停哼唧。
又是一颗被拽出。秀儿猛然一颤,满是水汽的眸子紧紧闭起,挤出眼中沁的泪珠。被磨砺出搔心般麻痒的后穴突然收紧,把那剩余的几颗塞珠紧紧裹住,几乎不许它们再继续动弹。
余庆继续在她的口中勾缠不休,直到自己的舌头发了麻,才不再制住她抵死缠绵,也松开了她被吮肿了的嫩唇。
秀儿哆嗦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抽抽答答的抬眼望向他,可怜又可爱的乞求目光勾得余庆鼠蹊一劲儿抽紧,恨不得立刻压倒她正法。
“你是要我帮你把塞珠拽出来,还是自己一颗一颗的排,恩?”他的嗓音仍如往常一般平静淡然,可还是能让人听出一丝刻意调整过的沙哑。
听清他的话,想明白他的要求,早已涨红一张俏脸的秀儿更加羞臊无措。她的身体自己最是清楚,后穴经了他的手早已经变得跟前处骚穴一样敏感,塞珠在后穴里攒动,她的前穴就跟着一起缩绞。想到待会儿他们一定会一起操弄她的这两处地方,红扑扑的小脸立刻充盈的更加红润,她夹着腿心扭着屁股,揪着裙布就去遮盖腿间那淫靡之处,“对、对不起,夫君......我、我不行......”
她说的‘不行’是今夜不行,余庆理解的‘不行’是她依旧选择让他动手。他看着娇滴滴仿佛全身心都在依赖他的秀儿,轻喘一声,即刻埋首进她的胸口,软绵的奶肉被他大肆舔吮吻咬,最后终于来到艳翘的小奶头上,在她哪怕是咬唇都忍不住的浪叫声里,把那颗奶头狠狠吸进嘴里,狂放的舌头抵着小奶头飞快搔弄,发泄着自己也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恩啊......轻一点......啊啊......呜......奶头要被吸掉了......呜呜......余二哥......”奶头被他啃噬的尖酸冲脑,连带那舒服也带了掠夺性。男人控制住她的身子分开她绞紧的双腿,又控制住她的内心将一切的生杀予夺全交到他的手里。
余庆听着她搔心般的淫叫,一颗一颗的把塞珠全部从她的后穴里扯出。不再含着充塞之物的后穴泛起一阵让秀儿空虚的寂寥感,那里早已习惯了异物的存在,现下没了,正如前穴一般缩颤着,挤出一滴比骚水还要粘稠的肠液。
男人没让那里空寂太久,修长的手指沾了些黏滑的淫水就摸到那里一齐入了两指进去。他一边啃咬着女人的奶乳,一边富有规律的活动手腕,那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戳在微偷艳红的菊穴里不停抽插,感受着那不输媚肉般软嫩的肠肉紧紧吸裹他的长指。
秀儿张着小嘴嘤嘤哭叫,磨人的麻痒让她未经碰触的骚穴里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浪水,男人用手接着,一滴都没有浪费的全部送进了她的后穴里。
浑圆肉感的小屁股一点点晃动起来,余庆寻着机会又并了一指顶进那紧缠的肉穴里。叁根手指慢慢研磨开软弹滑腻的肠肉,撑开,合拢,缓缓又精准的将那处操出了水声。秀儿柳眉轻蹙,贝齿咬着下唇,感受着男人稳稳的向着后穴深处进发的手指,灵活的指腹毫无规律的分区摩擦搔刮她内里娇软的内壁,给她带来一波波捉摸不定的快意酥麻。
“恩......夫君不要这样动......啊......好痒......呜......”她颤抖着昂起头,知道男人那不停戳动按搔的手指已经入到指根,进一步将她所有的感觉全都集中在了肠穴里。
余庆早已经将她后穴玩透了,哪里能让她叫,哪里又能让她哭,她后穴里的每一个脚落都曾被他碾磨个遍,所有隐藏在褶皱中的痒处在他手中都无所遁形。
“不要了......别再入了......啊啊......别碰那......余二哥......呜呜......”她受够男人这样肆意的撩拨,他已经将她燎的起火,却又什么都不愿给她。秀儿淫啜着扭动挣扎,肉穴夹着那几根手指死命的紧缩,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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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床空气好凉啊~~~~感觉秋天是真的来了~~~~
大大们注意酌量添衣、减衣,别在这个季节感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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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只是手指,哪里够(一家人聚齐啦~~~
“撒谎,‘不要’为何还吮着我的手指不放?”余庆忽然加快了手腕的活动,却用力不重,敏感的肠道被他磨起了热,让极度渴望他们插入操弄的秀儿禁不住呻吟哭啜。
秀儿被余庆用手指戳得浑身轻颤,骚穴里的淫水层层溢出,后穴里的水声也被他搅弄的越来越腻,酥麻从后穴里四溢开来,磨砺着她吊高的神经,两团软乳随着她的扭动来回摇颤,乳尖都胀得发痒。她顾不得羞耻,更顾不得对余庆的畏惧,手臂紧紧缠上他,带着一点点委屈与更多的娇淫浪声叫道,“呜想要夫君给了秀儿吧好痒呜呜不要手指了秀儿要余二哥操求求夫君啊插进来操秀儿吧呜”
余庆何时被她这样索求过?那仿佛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蚀穿的骚态他何时在她还清醒的时候见过?一想到她曾用这副模样诱过大哥,也用这副模样勾过余祥,偏偏只有他今日才见过,他就越想越是火起,说不上是妒还是嫉,反正都被燎原的欲火统统烧了个干净。
“早晚一天操死你。”余庆狠声念了一句,猛伏过去霸道的堵住她说骚话的嘴。正操着她菊穴的手卯足里力气直挺挺地将叁指深戳进底,掌根‘啪啪’砸上水淋淋的骚穴口,若不是先前他们叁兄弟早已定好,他恨不得立刻将胯间肉根释放出来,狠命插到她销魂的两个浪穴里去。
软弹绵密的肠肉也是极尽缠绵,拼命的想把他的手指吸到更深处,想他给她带来更多更猛的快乐。
“唔呜呜”秀儿搂住余庆,张开腿心迎着他操弄自己后穴的大手,他的手指在她的菊穴里翻搅戳勾,每个指腹都带了不同的力道搔刮着不同的位置,肠肉被他干得抽搐不止,泌出的肠液都快要比过骚穴,舒服得快要让她脑髓都开始颤。
在前院药房忙活的余福跟余祥两兄弟抬头看了眼已经爬上树梢的玄月,觉着该是给了后院俩人足够多的相处时间,却怎么也没想到,等他们回到后院越过敞开的屋门就看见激烈纠缠在一起,淫靡到他们瞬间看愣,下一瞬间胯间就鼓胀发疼的画面。
余庆率先发现来人,他松开女人红肿的小嘴儿,可还不等他开口,秀儿勾着他的脖颈探着香舌就追吻过去,“呜给秀儿夫君给我啊啊秀儿要”
“二哥不是先偷跑了吧,说好一起的。”余祥快步闯进屋里,冲到榻前先是看向秀儿腿间,发现他二哥只是在用手指操弄后穴,不无嫉妒的揽过她的后脑不让她去缠余庆,“姐姐可是被二哥的手指操泄了?怎么浪成这样?”
水雾遮眼的秀儿模模糊糊辨清来人,立刻娇喘一声带着啜淫去搂他脖颈,“余祥小夫君呜救救姐姐穴儿好痒啊”
“这是还没迷糊,认得清人呢。”余庆加速猛击她的后穴,直把娇软的后穴入口戳磨得变了形。
“恩啊太快了呜呜痒操我啊余二哥让秀儿泄吧呜”
“姐姐这是被二哥怎么着了?一直吊着不给泄吗?”余祥微喘粗气,怀里女人缠着她,软软嫩嫩的小舌舔着他的嘴唇就要往他嘴里伸,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这两人究竟背着他跟大哥做了什么,噙住她的小嘴就含住她的香舌任其在自己口中搅弄吮舔。
余福算是最为淡定的,他还知道将房门关上以防月亮窥探到他家艳媚的娇娘也深觉寂寞进而偷人。
他最后走近榻前,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被自己的两个弟弟揉搓操弄的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余庆半支起身,压着秀儿的一条腿把她的腿心敞开,一只精于脉案的大手又快又稳的戳操着她的后穴,艳粉的小菊口嘬着那叁根手指吞吞吐吐,‘咕唧咕唧’的淫声简直与操弄前穴无异。余祥单膝跪地,一手托着秀儿的后脑与她加深缠吻,一手抓住她袒露的嫩乳搓揉,明显被吮硬的小奶头被他夹在指缝里边碾边扯。
“乖娘子这是不等我了?”余福沙哑着嗓子,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无人碰触的她的另一只奶头。
秀儿已经被宣泄不得的欲火烧的泪眼婆娑,她清醒也混乱。
她知道自己的叁个夫君聚齐了,知道他们会一起操她,可一直居高不下的快感已经把她浑身上下的每寸肌肤都激发成了敏感带,灭顶的欢愉将她死死禁锢,不许再上更不许再下,她的后穴被余庆用大手啪啪的操着,奶儿跟小嘴儿被余祥揉着、亲着,情欲的气息在屋内四处弥漫,将她仅剩的矜持冲抵消失。
用一只小手推开余祥的下巴,暂时从他口中取回自己的小舌,秀儿先安抚似的亲亲余祥嘴角,然后才调动视线望向她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