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学生会长打的交道不多,但足够让他知道祝尤是个实打实的变态。

毕竟前天祝尤公开夸纪源的批好看,还在他和庄历州面前感慨,“本来就觉得纪队长可爱,现在更想整天挂在他身上了。”

天啊,谁会跟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说这种痴汉发言啊!

成功转移了蒋安睿的注意力,并且感受到他那玩意儿软了些,纪源趁热打铁,“嗯,你刚才一进教室就冲向我们,好像在捉奸。”

这句效果也不错,蒋安睿气得都脸红了,还舌头打结,“我操我、要捉也不是捉他的啊!我……”

“那是捉谁的?”一个声音从他们头顶冒出来,蒋安睿吓了一跳,就见祝尤半个脑袋从旁边隔间冒出来,目光灼灼地盯住两人相连的下体。

纪源瞬间并起膝盖,拉着衣摆盖住自己的阴茎和小批,却是今天头一回乐意看到这疯狗,还语气轻松地跟他说了声“嗨”。

但他的乐意来得太早了,因为祝尤幽幽开口,“啊”

“主人消失大半节课,就是为了在外面找别的狗吗?”

沉默尴尬蔓延。

在这窄小的男厕里,纪队长体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腹背受敌。

见蒋安睿已经起身穿好了裤子,他便也默不作声地拉上自己的内裤和卫裤站起来。

而祝尤也从隔壁的马桶上跳了下来,抱手于胸站在两人面前,一副理直气壮等着解释的样子。

倒真有点被这疯狗捉奸在厕所的即视感。

看这情形,他是不是得安抚一下祝尤?

电光石火间,纪源有了个反其道行之的主意。

他保持着寡淡的表情,往蒋安睿身侧靠,对祝尤说,“让开。”

“你自己要去的身份,最好自己先认清楚,是谁说了算。”

言下之意,主人是我,就算我找了别人,你一做狗的也管不着。

这疯子第一天就这么嚣张,纪源得探探他的底线,否则很有可能一直处于被动。

祝尤愣了一下,竟是乐不可支地笑出声,脸上满是兴味,“哈哈哈……说得没错,只有主人管小狗的份。”

真有意思,真有意思,纪队长刚被男人摸上高潮,竟还能淡定自若、冠冕堂皇地训狗。

不过被口头承认关系,祝尤默认是被主人盖了“家犬”的戳,心尖的闷疼转变为熊熊燃烧的炙热。他要真有根尾巴,此时估计都能摇断。

“那主人可得牵好狗绳呀,”祝尤说这话的时候,看向的是一脸不耐的蒋安睿,“不然万一哪天小狗控制不住自己,咬了人呢。”

纪源才不管他们狗咬狗地放狠话,现在他为制住前狼后虎,已经耗费了足够多的精力。

本来毛概课他也是签到完就跑,回宿舍床上打游戏的,今晚却被这两个人轮流玩弄。

“我不舒服,先回寝室了。”纪源表情怏怏,内心却因险险护住自己的贞操而雀跃。

只是突然想到宿舍里还有个男狐狸精,他的雀跃又被浇了桶凉水。

瞥了眼祝尤,纪源补充,“你今晚不准再跟着我。”见他笑嘻嘻地点头,心里虽诧异他这么好说话,但还是松了口气。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还在上晚课,纪源在闲适安静的夜色中晃悠回寝室门口。

在寝室前那排大榕树下,他蓦地转身,隔着几米叫住跟在他身后的蒋安睿。

“诶,你把裤子脱下来给我吧。”

蒋安睿正左想着刚那两人打的什么主人与狗的哑谜,右后悔今晚把纪源欺负后不知该怎么办,突然被纪源叫住,愣愣地瞪着他。

“你不是回来换裤子的吗?”纪源坦坦荡荡地看向蒋安睿,“既然是我弄脏的,我洗干净再还你。”

毕竟蒋安睿出力给自己摸小批,还被他气软了,纪源觉得自己拔批就跑实在太过剥削。

“呃、噢……”蒋安睿还在分析自己的强奸未遂,看纪源似乎没放在心上,他反倒有些局促。

其实现在夏天气温高,那点水渍早就干了,要洗直接丢洗衣机就是,更别提他还想过留作纪念……

但既然是纪源要求的,蒋安睿也不会拒绝。回屋换了条短裤,他把脏裤子递给纪源,却没松手,憋出一句,“明天我去找你拿。”

“嗯,明早应该就干了,你到619找我。”纪源报了房间号,见蒋安睿还拽着那裤腿,一脸的支吾其词。

纪源疑惑,歪了下脑袋。

但蒋安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丢下一句“晚安”,匆匆关上了门。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关。

纪队长深吸一口气,有些蹑手蹑脚地靠近自己黑糊糊的宿舍。

不错,庄历州好像还没回来,先快速冲进浴室里洗一洗……

只是刚打开宿舍门,他就在黑暗中被人抱着腰凶蛮地压在墙上。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庄历州低沉的声音落在纪源耳边,“我以为纪队长佳人在侧,今晚不回来了呢。”

“……哪来的佳人?”纪源下意识就要把蒋安睿的裤子藏起来,却被庄历州先一步发现抽走。

就听这人抽了抽鼻子,声音进一步压低,“味道这么重,阿源今晚上又磨了谁的腿?蒋安睿的,还是祝尤的?”

操,这狐狸精真是个犬科动物。这都能闻得出来?而且,他是怎么知道那两个人今晚和自己在一起的……

纪源抿嘴,狡辩,“没听懂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