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你的三个阴蒂都要高潮了,真色啊。”

把他的乳头被戏称为多出来的两个阴蒂。

纪源呼哧呼哧喘得口干舌燥,口腔内壁上糊着甜到黏腻的巧克力酱,每次艰难吞咽的时候,嗓子都齁得慌。

只是再齁都齁不过庄历州把他指头上的糖浆都舔吮干净,还在他的掌心咬了一圈牙印。

“阿源怎么这么淫乱,躺在老公腿上,却被情夫们肏得小穴都吃不下了。”

纪源像只不会说话的小动物那样唔唔地叫,被庄历州接二连三的几句话羞得身体瑟缩,软穴里又喷出几股骚汁。

但他迟迟没有高潮。

庄历州满意地看着他动弹不得、有口难言的迷乱模样。

这让他大脑都兴奋得抽动。

纪源知道是谁在掌控自己。

时隔一年了,被他掌控的时候,喊他老公之后,还是会等待他那一声令下。

“想高潮吗?”庄历州将龟头捅进窄小的咽喉中。

窒息感来袭,纪源蹙着眉,双手紧紧抓握住庄历州的胳膊。

“高潮吧,阿源。我允许了。”

丰腴的胸乳登时触电似的颤抖出残影,两瓣被摩擦到嫣红的花唇同样瑟瑟发抖,翻飞着喷出潮腻黏液。

纪源用力地闭起眼睛,滚热的眼泪让鼻腔禁不住地发酸,然而更酸的还有那三个被吸盘死死粘附的肉点。

他高潮了,浑身血液飞速流动,像是有哪里被“啵”地一声打开,细腻的泡沫涌出,刷拉拉地破裂。

本该到此为止。

但无休无止的吸盘们还在碾压、旋转、拧着肿红的软糯拉扯嘬吸。

尖锐的快意刺破膀胱,凿透拥堵的尿道,劈头盖脸地砸得纪源屏住呼吸。

两股剔透的水液向上喷出,受到重力吸引形成漂亮的弧度才落下,淅淅沥沥地浇在蒋安睿身上。

而蒋安睿和祝尤只要稍微一顶,那两条细细的水线还会颤悠悠弹晃两下。

控制不住地飞溅开。

rush吸入过多,纪源全身的肌肉都不受大脑指挥,松松软软地让女穴和阴茎两处尿道都潮水喷涌。

“……呼……唔唔嗯……哼唔……”他双眸失神,仍旧歪着头,理智彻底被情欲所替代。

仿佛就是个会喘气的喷泉雕塑。

庄历州心满意足地射进纪源的喉咙里,拉过他的食指,先是摁在印泥上,再是摁到从不知哪里抽出来的A4纸上。

恍惚迷离间,纪源听到他说:

“……北少爷的提议很不错。”

“卖身契就该签一百年才好。”

第19章 小皇帝1 御书房舔逼主动掰穴勾引,猪鬃毛笔玩肉蒂捅进子宫潮喷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合该寻处雅致景观,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临溪而卧,小酌微醺。

而不是呆在御书房里,批阅左丞右相总督巡抚递上来的请安折子。

「朕甚安。」

笔走龙蛇三个大字,一连写了好几遍。

小皇帝单手撑着脑袋,衮袍宽大衣袖滑落,露出截白若凝月的腕子,自幼养尊处优的皮肤光洁细腻,掌下爬着几条淡紫色血管。

单是撑了撑脑袋,就叫人担忧会累着那只手,恨不能砍了自己的借给他用。

“仔细着手腕疼。”一人自后握住他半掌,同样白皙如玉的指尖趁机抚摸过他的下颌,又悄无声息地往他袖口钻,借衣袖的遮掩,挠了挠他的小臂。

纪源痒得后背一阵酥麻,眸中郁闷化作无奈,挥手让在旁伺候的人退下。

等御书房内只剩他们二人,小皇帝便懒散地垮下肩膀,坐没坐样地在椅子上瘫了会儿,还指挥着大景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给自己磨墨。

“没旁人了,劳状元郎辛苦一番。”

状元郎也褪去本就不多的稳重老成,在小皇帝腿边跪坐下,搂着他的腰哼笑:“陛下再叫人进来就是,臣这双手还另有用处。”

纪源眯了眯眼,抬手拾起他落在自己衣袍上的乌黑长发,没接他的话头,转而道:“昨日不是不让你宿在宫里?怎的没回府,别叫南安王又哭天喊地地来寻朕。”

南安王,大景唯一异性王,状元郎他亲爹。

兼任南安世子的状元郎撇了撇嘴,嘟囔一句,“他总往我房里塞人,烦,不想回。”

也不自称臣了,用下巴蹭小皇帝的大腿,甜着嗓子道,“陛下三宫六院、地广人稀的,多我一个,与那些孤单的花花草草作伴,岂不美哉?”

说着,那双别有用心的手摸索到小皇帝腰后,自尾椎起,沿着脊骨寸寸上移,来到微微向后夹的肩胛。

状元郎仰起头,黑黢黢的圆润眼珠盯着小皇帝的殷红嘴唇,轻声说:“陛下近日案牍劳形,身子都僵了,臣给您松快松快?”

纪源大概知道他指的是哪种松快,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环着自己腰身的手臂,想着自己最近是太忙了,都记不清上一次纾解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