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还有人,他不敢被听到。

可是太久没用过了,小逼痒得难受,现在吃到温热的按摩棒,都会自行咀嚼吞吐,流着汩汩的淫水,把粗长的巨物迎进深处。

“嗯呼……这里也痒……”沾满滑腻汁水的手指摸上勃起的乳头,两只乳头像是二次发育一样,红肿得宛如玫瑰樱桃,缀在圆乎乎的乳晕上。

纪源舒服得有点犯迷糊,堆积在体内的酸软一波接一波涌上胸口,他嗬嗬地喘着粗气,指甲在奶头上又抠又挠。

按摩棒的进出也愈发粗暴,狠狠捅入将紧密的肉褶都拉扯开,又飞快抽出带起四溅的水液。

白润的花唇不多时就变得嫣红,乖巧地微微外翻,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滑腻汁水。

最后一次深入,纪源猛地按到最高级震动频率,实在没憋住地“啊”了一声,尾音却被卡在喉咙里,胀得他满脸通红。

不要让……蒋安睿听到……

他挺着胸膛,身子如同月牙一般弯起,嫩白的腰抖若筛糠,潮涌似的翻出层层肉浪。

关掉震动模式,纪源还夹着那根按摩棒慢悠悠蹭着,眼角的泪水渗进枕巾里,从一滴一滴,变成一串一串,最后跟决堤了一样,把枕巾都给泡得透湿。

“老公……”

好想你。

蒋安睿在房门外站了快半个小时,没听到动静了,才推开门走进。

纪源显然是哭得脱力,困意汹汹来袭,没来得及把按摩棒抽出来,就这么侧身睡了过去。

他的呼吸变得匀称而漫长,蒋安睿站在床尾看着,头一回觉得自己两只2.0的裸眼视力有些多余。

不然他怎么会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块熟透溢汁的水蜜桃。

水蜜桃破皮渗水,甜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蒋安睿一只手臂撑在床角,俯身探去,小心翼翼地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啵啾”的一声轻响。

被摩擦得粉红的蚌肉还撅起来,想要挽留粗硬的巨物,吐了根长长的黏丝挂在按摩棒的头部。

穴口潮泞,开合蠕动两下,像是在呼吸。

湿着容易滋生细菌。

得弄干净。

蒋安睿把纪源上边那条腿往前弯折,大腿软软地贴在大肚子下面,然后给他盖好被子,掖紧被角。

被特意露出的两片花唇被压得扁圆,缝隙里糊着团透明的汁液,蒋安睿垂下头,吻过去。

舌头一挑就将表面的水液卷进嘴里,在外围舔了圈,钻进那条小缝,舌尖从含着泡水的肉口,一直刮到挺翘得快要挤出蚌肉的花蒂。

“哼……”纪源小声呼着,蒋安睿却无所顾忌。他向来睡得很死,否则蒋安睿也不会这一个月来都能帮他处理。

湿漉漉的小逼总是裹了黏液,不听话。

“啾……啾……”濡湿的细缝被嘴唇剥开,有些干燥的嘴唇都被润滑得有了水色,吮得滋滋作响。

蒋安睿在队里被培养出来的耐力荡然无存。

他叼住白皙的软蚌往两边扯开,去嘬吸粘在侧面的黏汁,嘬得又快又急,嘴角碾着膨起的肉蒂,厮磨得花核滚烫不已。

一开始会出现越舔越水润的情况,蒋安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专注地等大大小小的高潮落下,等纪源的臀腿颤了又颤,抖得无助又可怜。

或许是用了按摩棒,所以今晚更加敏感。

但他强硬的舌头抵着纪源绞缩不止的小逼口,霸道地伸进那口湿热里啵啾啵啾地搅动,牙齿还轻咬住两瓣花唇,不让它们豁开流水的间隙。

最后娇软白嫩的软唇上留满齿印,翻开花唇就能看到殷红的吻痕,从内而外都染上水果硬糖的橙子味。

蒋安睿抚摸纪源浮了层薄汗的大腿,抬起来,把腿根里的汗也都吻干净。

再把下半身的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检查空调有没有调到睡眠模式。

纪源梦呓地磨了磨嘴唇,蒋安睿蹲在他床边静静看着,手指在掌心掐了几下,最终还是把他颊边留长的头发挽到了耳后。

不然有几缕头发都要被纪源吃进嘴里了。

蒋安睿的喉结上下滑动,视线停在那形状姣好的唇瓣上。

看起来和下面一样的潮湿、柔软。

他轻声说,“晚安。”又给纪源掖了一次被子。

房门再次被掩上,悄无声息地,蒋安睿回了自己的房间。

纪源睁开眼,眼尾被湿毛巾蹭得火辣辣的疼,他慢腾腾地翻了个身,小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蒋安睿是他已故丈夫的战友。

蒋安睿怎么能到他房里来做这种事?

纪源捏着拳头,眼泪又开始往外淌。

但他怎么能怪他。

是他没有拒绝。

第3章 小寡妇2 躺在他战友的婚床上,精液射进他老婆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