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又觉得很刺激,被咬疼了,但疼得很爽。
激吻正酣,忽然听见消防通道传来轮子的声音,清洁工在打扫。
“有人。”闻昉推了他一下,顺势舔了舔唇角的裂痕。
薛景誉这才喘着气松开,带着他继续上楼。
匆匆开门进去,都没来得及开灯,就着落地窗外的烟火,甩开碍事的外套,急切地抱在一起索取对方的温度和亲吻……
一夜迷情。
·
次日是难得的大晴天。
房间朝南,早晨的阳光照进来,晃得人睡不着。
薛景誉睁开眼,瞬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撑起来一看,地上满是散落衣物,被子也乱成一团,地毯皱巴巴的,沙发上也有痕迹,落地窗前更别说……
头疼欲裂,薛景誉皱眉,按着太阳穴,深呼吸。
他都有些忘记,自己昨晚到底是装醉还是真醉了。
床边已经空荡荡,薛景誉心里一惊,伸手一摸,还好,还有热气,人没走多久。
他倒是确定昨晚闻昉百分百是自愿的,不过是为了谁自愿,就说不定了。
把他当成了Alexis的替身也没准。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薛景誉苦笑。
浴室里传来水声。
薛景誉惊讶抬头,他没走?
连忙爬下床去看。
盥洗室里,男人站在洗手台旁,低头洗脸。
没穿上衣,随便拢着一件浴巾,健康结实的后背上有勒痕和……抽打后留下的痕迹,还有吻痕。
长腿露着,视线下滑,能看见脚踝的淤青。
薛景誉想起沙发上的皮带,不禁汗颜。
他昨天可能真有点醉了。
闻昉洗完脸,抬头,从镜子里看见背后门口的人,“你醒了。”
语气从容,平静,好像两人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一个平淡的早晨。
“嗯。”薛景誉颔首,悄然观察他的脸色:“你起这么早。”
“认床,睡不着。”闻昉说。
“喔。”薛景誉走过去,拿了牙刷洗漱:“你还好吧?有不舒服要说。”
闻昉扔下牙刷,“舒服得很。”
薛景誉一哽:“……你听上去经验十足。”
“那倒没有,比较相信你的经验罢了。”闻昉淡淡反驳。
薛景誉轻咳,别过脸,掩饰耳尖的热度:“衣服应该穿不了了,我回头叫人送……”
“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闻昉走到客厅煮咖啡:“衣服可以找人送来,或者直接去楼下拿新的,房费会从安全账户里扣,你想多住几天也可以,住到想走为止,客房服务随便用,临走前一个小时告诉我,我安排司机来接你。”
薛景誉咬着牙刷,难以置信:“我的天哪,闻昉,你到底用这套话术骗过多少无知少男?”
闻昉:“三百二十七个。”
薛景誉:“……我也是你的战绩之一吗?”
闻昉懒洋洋抬眉:“金牌公关,战绩可查。”
薛景誉吐掉泡沫,漱口,有点闷闷不乐:“你可别开我玩笑了,被渣男骗色本来就心烦,你还这么羞辱我……”
闻昉听出他话里的玩笑,也忍不住勾唇,打了两杯咖啡,在他出来的时候递给他一杯。
“随便编的数字,没有那么多。”他好心解释。
“那实际是多少呢?”薛景誉莫名奇妙在意。
“3个啊,我就3个前任。”闻昉十分坦诚。
薛景誉表情变了一下了,而后举着咖啡杯,指了指房间里的狼藉:“那你跟你的前任也……”
闻昉喝了一口热咖啡,摇头:“没有,他们很……”
“很什么?”薛景誉眯眼盯着他。
“很柔软。”闻昉给出了一个不褒不贬的词:“所以也相当乏味,不过这也不是理由,我选择了跟他们谈恋爱,就没有对此抱怨的资格。”
“我懂了。”薛景誉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所以你其实并不喜欢征服,而喜欢被征服。”
闻昉没有给出答复,只是安安静静喝着咖啡,望着窗外早晨的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