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要让秦家上门来找秦。
他如狼般的眼睛盯紧宋云谏。
盛琰那个弱智他不放在心上。
宋云谏倒是比他棘手得多。
房间内的温度咻得一下子降了下来。
秦执表情冷硬格外骇人,与正在温和笑着的宋云谏对视。
二人都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气势交锋。
苏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怎么突然这么凉。
徐医生佩服地看着他。
刚刚开始就很冷了好吗!这神奇的钝感力啊,不愧是能身处修罗场而面不改色的大美人啊!
宋云谏的担忧地看着他:
“怎么感冒了,是不是因为…”
苏渺知道他是想说他被泼水的事,但这事就没必要让秦执知道了。
他怕本来就不对付的两人,打起来能直接把他家给拆了。
他摇了摇头:
“没事,应该是…”
苏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秦执冷嗤一声。
他抱着臂,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更加的流畅,大大方方地展现他的疤痕与肌肉。
“你应该问问隔壁房间的那位啊。”
秦执满意地看着,宋云谏伪装出的温柔表情有一丝裂缝。
宋云谏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僵硬,只是声音还努力维持着温和。
“什么隔壁房间?”
苏渺一拍脑袋,连忙把徐医生拉起来。
“对对对,多亏秦执提醒,徐医生你顺便看看隔壁房间的人吧。”
“他烧得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
宋云谏:…
什么烧…什么脱衣服…
宋云谏觉得自己也应该靠在门上休息一会。
不然怎么放假几天,苏渺家里就住进了两个人。
他的手指捏紧手心,眉心微微皱起,似乎沾染了些许担忧与关心。
“渺渺,隔壁是你的朋友吗?”
“发着烧来你家似乎不太好,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你,毕竟渺渺这么善良,很容易因为一些人打着朋友的旗号心软。”
秦执又嗤笑了一声。
宋云谏这个伪君子真是恶心,说别人坏话就说吧,还要迂回表明自己的心意,太恶心了。
苏渺笑眯眯地看着他,秦执的表情也带着古怪的笑意。
宋云谏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调整好嘴角微笑的弧度,温柔地看着苏渺缓缓张口。
“你认识呀。”
“是盛琰。”
宋云谏:…
他从进入隔壁房间开始就没说话,床上躺着的人的的确确就是盛琰。
在半小时前,他在客厅明里暗里贬低的盛琰,现在正穿着浴袍躺在苏渺家的房间里。
宋云谏温柔的表情差点挂不住。
这个蠢货到底做了什么,让苏渺不生气,还允许他待在自己家。
回忆起苏渺说他发烧,宋云谏心中冷笑。
还发烧,是发骚了吧!
穿着浴袍衣冠不整想要勾引苏渺。
看来他在国外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这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宋云谏觉得很不舒服。
在他有意无意提起司鹤瑜时,不适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