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其他几人点头示意。

“大少爷,二少爷。”

霍引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霍煊更为直接地上下打量了管家一番,冷笑出声。

“霍殊知不知道,他的一条狗,在觊觎不应该觊觎的人?”

管家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人,听到霍煊刺耳的话就像是没听到。

他微微低下头,掩盖住半张脸。

“保护夫人,是家主的吩咐。”

细细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像是苏渺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你怎么才过来?”

“吓死我了。”

尾音上扬,像是在撒娇。

很难有人能够抵抗地住,尤其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位。

但管家低头不语,只是说自己失职。

双手安分地挡着,没有触碰苏渺。

就像是之前抱着苏渺走了那么多路的人,不是管家一般。

苏渺揪着他衣摆的手微微顿住,抬起眼睛看向管家。

仿佛在说:

“我对你来说就是个来自霍殊的责任?”

管家的身体僵硬,还是没有说任何话。

他感受到苏渺松开了他的衣服,同时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霍引鹤表情未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突然语气中带着点不该出现在他口中的刻薄。

“保护夫人?做好你应该做的。”

“不要逾越。”

管家在霍煊与霍引鹤的视线下,退后几步,拉开了和苏渺的距离。

那股香气越过他,走到了他们两个人中间。

戴着白手套的手缓缓攥紧,他的身影隐入黑暗中,如同副本刚开始那般。

他们看向霍殊,大师之前说的是,执念未消。

他的执念是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他们看向苏渺。

昳丽清艳的美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只要继承霍家,就能继承他一般。

他们最后决定,每个人都贴身保护苏渺一段时间。

这么荒唐的决定,霍引鹤竟然点头了。

他像是公事公办,不夹杂任何一丝私人感情。

“你拥有决定权。”

霍煊靠着棺材,桀骜的脸上带着不在意的表情。

“对就是因为这个,你别多想了。”

薛潮挑眉:“我呢?”

霍引鹤微微一笑。

“这是霍家事,应该不用薛首领的帮助了。”

他在“帮助”这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带了点刻薄的意思。

这和苏渺印象里的霍引鹤完全不同,与霍煊剧情背景里的大少爷也不太一样。

可霍引鹤像是没感觉到众人的目光。

那张清冷的脸对着苏渺。

“你要他保护吗?”

“嗯?”

那语气淡淡的,但是听上去就像是如果苏渺同意,他就要立马拧断薛潮的脖子。

苏渺抬起眼睛看了眼薛潮的胳膊,又看了眼霍引鹤和霍殊。

他点点头。

谁会嫌保护自己的人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