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立马转过身去了,可不免还是能看到那不同于他的雪白的皮肉。

陆九州这般想着,身体也不由得燥热了起来。

他最近总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却总是发泄不出来。

每日躺在硬邦邦的地上还觉得热,半夜总要将被子踹飞。

苏渺有时不在陪着圣上睡倒要好些,他心里空落落的但还能勉强睡一会。

若是他回了偏殿,苏渺身上那股幽幽的冷甜香,瞬间就会盈满整个偏殿,那他才是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陆九州睡不好,浑身的精力旺盛得他难受,那只能去操练士兵了,惹得士兵们叫苦不迭。

但他还是想要苏渺回偏殿睡,他在宫中的日子多,也知道苏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风光。

太后作为现在后宫的主人,总是会在各种小事折磨苏渺,经常要让他来来回回做处理琐碎的事。

苏渺身体本就不好,又要处理朝政,偏偏本朝以孝治天下,他只能每夜批奏折到很晚。

陆九州皱起眉,太后想要临朝的心真是越来越明显,还屡次要求苏渺提拔她的瘌痢头侄子们,真是僭越!

于是闻明又在明里暗里说苏渺掌权太过的时候,陆九州打断了他的话,

“大权现下旁落,实在不是好的征兆啊!”

陆九州很是赞同:“对!”

闻明一脸震惊加期待,你也觉得应该弹劾苏渺对吧?

“没错,应该削弱外戚,太后外戚的势力太大,将日后皇后的母族处于何地?”

“她太过分了!”

闻明:…啊?

太后在民间素有端庄识大义的好名声,可与之相反的是九千岁的名声才差,如今被将军说来倒像是换了个个。

闻明不由得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能蒙蔽双眼啊。

闻明只能捂着脸最后说了一句,

“若将军真相信那阉…九千岁,为何他因为忌惮将军就将您召回呢?我们放弃了大好的局面啊,原本都能打到匈奴的王庭了!”

陆九州脸一沉,闻明见有用又趁热打铁。

“为何他因为与左相有仇,就将他外放到岭南那等满是瘴气之地?”

“将军,你长点心吧!”

陆九州抿着薄唇冷然道:“他做这一切有苦衷的,你不懂他!”

闻明:…就你懂行了吧!

但他知道不能逼将军太过,只能徐徐图之。

这些都是那阉人做过的,怎么也不算污蔑他。

闻明使尽浑身解数,终于让陆九州同意带他一起入宫。

他今日定要拆穿阉人的假面!

陆九州心头不悦,但又说不清这股不悦从何而来。

闻明作为军师为他献计良多,况且与正事上也有益,确是应该把人带给苏渺讨论正事。

可他看着闻明不羁的胡须下还算是英俊的脸,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陆九州看了眼旁边的水池,嗯,还是不如本将军。

苏渺通过锦衣卫早就知道了陆九州会带人来,他早就准备好演戏了。

闻明见到苏渺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实在是不像奸佞…

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看着九千岁澄澈的双眸,闻明结结巴巴道:

“定是那等小人构陷您,我定要为您查出真相!还您一个清白!”

陆九州:?

他黑着脸一脚踹飞了闻明,妈的这都是老子的词!

苏渺眨了眨眼睛,他准备的都没用上啊。

苏渺险些没绷住,他清了清嗓子,忽略了不按套路走的两个人。

他圆润的猫眼中,仿佛有洞悉一切的智慧

“将军,我知道你是为了何事而来。

“穷寇莫追。”

系统:…

【这就是你的对策?哇塞好忽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