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货,真是够淫荡!”严黎被她这骚样勾得把持不住,抱着女人极速的耸臀颠簸,又开始狂抽猛干起来。
绿绿岔开大腿坐在严黎精壮的大腿上,裙摆的遮掩之下,紫红色的巨屌宛如一根横冲直撞的利刃,“噗呲噗呲”在小逼中来回抽送。
只看得到一阵阵虚影,女人腿心处被操干得媚红的嫩肉中,含着大屌的小嘴不断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飞溅在二人的腿心,濡湿一片。
“啊~鸡巴太大了,严黎~”女人一只手按在被大鸡巴戳得凸起的小腹上,声音随着他操弄的频率而震颤。
“叫我什么?”
男人两手扣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四肢瘫软的女人双腿几乎掰成了个一字。
女人暴露的腿心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裂开的缝隙,被狰狞赤红的傲人巨物从中间用力贯穿,阴唇绯红,水盈盈的一片,如同肥美的鲍鱼,煽动收缩,翻来覆去。
“啊……老公,老公呀~”
“喜欢老公吗?”
“喜欢,好喜欢。”
“我也好喜欢你!”
粗壮的鸡巴越发坚硬粗硕,像是要把绿绿的肚子操穿,每次都力道十足,像打桩一样地凿入深处,在宫壁上尽情挤压研磨。
兴奋的大屌,在骚逼娇嫩的媚肉上抖动旋磨,直把女人磨得浑身抖若筛糠,泪眼朦胧,嘴里胡乱喊着,哆哆嗦嗦地喷水。
娇小柔软的小青梅好似变成了他的鸡巴套子,上上下下,不停吞吐着他的大屌,喷射出来的淫液都把他双腿打湿一片,不仅带来视觉上的刺激,身体的愉悦也非同寻常。
“嗯啊……老公,好舒服呀~”
男人的鸡巴似乎突然间插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炫目的白光,快感加倍倾泻而出。
绿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被干出鸡巴形状的骚逼开始“噗噗”的从结合处喷射出淫液来,男人并未停下动作,还在加快速度抽插。
快感迎头而上,小逼仿佛触电了一样,在接下来的好半天里,只知道重复着高潮时喷射的状态。
她越缠越紧的骚逼夹得严黎更是无法自持,忍不住地沉吸了口气,操干的幅度不禁越来越大。
狰狞的大屌整根露出,只留一点点尖端在里面,再用力地放下她的身子让骚逼吃进去,一次次地撑满她淫荡不已的身体。
“噗嗤噗嗤”的操逼声交织着她销魂的娇吟,让男人彻底红了眼,咬牙切齿道,“骚货!骚成这样,没了我,你以后可怎么办!”
男人下身越来越凶地抽插,将她的嫩逼干得越来越媚,越来越骚。
感受到大屌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期,捧起她的臀让她迎接最后的冲刺。
粗硕的淫棍如同一只发情的猛兽那般,机械地反复插入抽出,重重地将肉棒插进她的深处,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稚嫩的子宫口,精关大松,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足足射了半分钟,浓稠的精液打在骚逼内壁上,又浇在男人的龟头上,舒服得他低喘出声。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严黎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绿绿走回了山洞,看着她被欺负得可怜的模样,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绿绿不好受地动了动腿,里面满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骚水,偏偏他的大屌还堵着不肯出来,小肚子胀得不行。
“别动,急什么,等会回到石床上再继续干你!”
“哎呀,胀呀~”
“等下老公用大鸡巴再给你捅捅就不涨了!”
说着给她捅捅的男人,确实一整夜都在给她捅,捅完了还不愿意拔出来,抱着她在他怀里,一整夜插着她的嫩逼入睡。
二人本以为第二天起床依旧是在杳无人烟的性爱岛上,没想到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啊!!!严黎你怎么……啊~~~”属于严黎母亲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响入云霄,不仅把严黎的父亲给招开了,住在他们家对门的郑绿绿的父母也循声来了。
四位长辈一同集中在严黎的房间中,看到的就是这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连被子也没盖一张。
男人抱着女人在他怀里熟睡,他的一只大手给她做枕头,另一只手抓揉她胸前白嫩的大奶子,四条长腿互相紧紧缠绕着,而他胯下的巨物还插在女人的腿心中没有离开。
严黎被突然出现的四位大人吓了一跳,随着他抖动的动作,大鸡巴从小青梅的嫩逼中拔了出来,发出清脆得如同红酒开瓶“啵”的一声,响亮非常!
女人粉嫩的骚逼,因为没有了大鸡巴的堵塞,昨晚二人激情产生的淫水精液全都淅淅沥沥地流淌了下来,把男人深色的床单晕染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场面格外淫靡又尴尬。
四位大人震惊过后,一脸尴尬不适地默默离开这间房,还不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房门。
“郑老弟,我们是不是要亲上加亲了?”
说话的男人是严黎的父亲,他与郑绿绿的爸爸不仅是同一工作单位的同事,还是多年的好兄弟。
“你说呢!”
郑绿绿的爸爸都以为要一辈子养着这个女儿呢,毕竟她身上的恐男症是出了名的。
之前他也有想过撮合严黎和他女儿在一起,毕竟这个男孩他从小看到大,人品家世他们长辈都格外满意,关键女儿还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不适。
只是二人好像从小不来电,纯纯粹粹的兄妹情,严黎以前还找过两个女朋友,他的女儿是半点不在意。
谁曾想如今峰回路转,他俩竟然在他们这些父母眼皮底下,不知不觉中勾搭到了一起。
“哎呀,来来来,我们来看看什么日子合适……”
………
一对男女就这样在他们的父母手下完成一件了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