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本事,我就要你说话。你是我娘子,跟娘子低头,不算懦夫。”

他低着头,在她颈边蹭来蹭去,手上也不老实,已经探进了短衫里。

刚刚立秋不久,中午前后依旧燥热。

姜杏短衫里边,只穿了一件小衣。

他指尖飞跃,眼看已经探进小衣里去了。

姜杏不由得浑身紧绷,吓得变了脸色。

这会儿已经过了歇午觉的点儿,中院时不时传来说话声。

下地劳作的乡邻们从门前路过,热情的招呼声不时传进来。

人来人往,小夫妻躲在屋里做坏事,怎能不让人胆战心惊。

姜杏又羞又怕,任她怎么推贺咫,他都像磐石一般,难以撼动。

事到如今,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姜杏突然变了态度,收起力气,软绵绵贴在贺咫的胸口,捏着嗓子说:“夫君想怎么闹,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第56章 学坏了

姜杏微微抬头,光滑的额头假装无意擦过贺咫的下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抱着她的力度不减,可姜杏能感觉到,他退缩了。

小娘子舌尖从唇上划过,目光落在贺咫额头上。

“夫君出了好些汗,我替你宽衣凉快凉快吧。”

说着话,白葱似的手指,落在贺咫领口的盘扣上。

你解我的汗巾子,我就脱你的褂子。

看谁更沉得住气。

贺咫站定,任她动作。

姜杏手上动作缓慢,心里急切呐喊:快喊停啊,难道真的要白日宣淫吗?

面上却没表现出分毫,眼尾一扫,撩人的目光在他喉结上打转。

贺咫只觉得嗓子发紧,仿佛浑身力气都被她吸走了,身子都酥了。

再这么闹下去,不做点什么很难收场。

可时间又不允许他放纵。

一狠心,一咬牙,贺咫松开她,转身去了南房。

平常他在南房洗漱,从来不关门。

今天破天荒,一进去就把门反锁上了。

姜杏得意地跟过去,乘胜追击。啪啪拍两下房门,贴在门上,假装关切地问:“夫君,你怎么了?”

门内传出贺咫闷闷的声音,“没事。”

“你生气了吗?奴家做了什么,惹到你了吗?”

“……没有。”

“求你别生气了,奴家给你赔罪,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

“夫君,奴家好害怕呀。”

突然,房门从内拉开,贺咫铁青着脸站在门内,就见姜杏嘴上说怕,却在捂着嘴巴偷笑。

贺咫心里的花,一朵两朵,开了整片心海。

可他依旧绷着脸装深沉,“你学坏了。”

姜杏被他抓包,抿了抿唇,不服气地挑衅,“跟你学的。”

贺咫只觉得小腹里窜起一股邪火,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烧得浑身难受。

他故作镇定,整了整袖口,抬脚迈出南房。

“我下午还有要紧事儿,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悉听尊便,我等你。”

姜杏福了福,抬头时扬起下巴,睨他一眼,转身回卧房了。

贺咫强忍着跟过去的冲动,他下午要到镇上去,跟刘亭长商量很重要的事儿。

他走到门口没进去,隔门看到姜杏坐在镜子前梳头发。

贺咫:“我下午要到镇上去,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她想也没想。

“有想吃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