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臂膀,炙热的怀抱……

姜杏不知道这样的美景美色,会不会有一天因为意外突然降临,而成为她后半生的惦念。

一个大胆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叫嚣。

贺咫兴致不佳,重新躺平,握着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太晚了,早些睡吧。”

“我不困。”

“我今天有点累。”心里太乱,没有撒欢的心情。

姜杏不依不饶,往前贴了贴。

“如果明天以后,我们被迫分开了怎么办?”

贺咫:“……”

“如果我们分开三年,五年,十年……一辈子,我可不会一直等着你,我会……”

话没说完,贺咫霸道地把人揽过来,堵住了她那张调皮的嘴巴。

惩罚似的用力厮磨,喘着粗气警告:“不许乱说。”

姜杏软软地靠着他,人软气势却很足,挑衅道:“说了你能把我怎样?”

贺咫被她撩得胸口怦怦乱跳,可是脑海里依旧乱糟糟的。

叹一口气,用力把她箍紧,迫使她动弹不得。

“睡觉!”他声音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怒气。

姜杏今儿却像是着了魔,偏要跟他对着干。

两手用力推开他,翻身占了上风。

贺咫诧异地仰视着她,眼中的惊喜越来越浓。

以前的她羞怯绵软,常低着头,十分被动。

今儿却像一个傲娇又不得章法的威武女将军,横冲直撞,不得要领。

贺咫一心一意,引领她。

渐渐地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一点一点抛诸脑后。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

姜杏今晚誓要采够。

第51章 男人味

第二天一早,贺咫像往常一样早起,烧了水,扫了东跨院的落叶,才准备去祠堂操练。

如常走到月亮门口时,他突然愣住,思索片刻,折返回东跨院的过道,先去了后院。

秦达已经起来了,正在马棚给那匹大黑马梳理毛发。

他昨晚洗了澡,换上了贺咫送他的衣裳,简直判若两人。

他身量跟贺咫不相上下,只是这些年日子过得不好,瞧着更消瘦一些。

可常年练武的底子还在,举手投足之间,动作潇洒麻利。

贺咫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年轻的时候,放着世子侧妃不当,要选他这个护卫了。

这男人长得真帅。

不同于贺咫的英气十足,秦达略带忧郁气质,眼睛像是两弯秋日的深潭,让人总也看不透。

听见脚步声,他并没有回头,一边继续给马儿梳理毛发,一边问候:“早啊!”

贺咫站定在他身后,“怎么不多睡会儿?”

秦达扭头看他一眼,笑了,“习惯了,睡不着。”

贺咫一指那匹大黑马,介绍道:“它叫踏雪,是我在西北凉州的战马,陪了我多年。”

退伍时,朝廷拖欠了几年军饷,他们便把各自的战马骑了回来。

贺凌本来也有一匹,路上换成了银子,这一年里吃喝玩乐也差不多挥霍光了。

秦达喜欢得挪不开眼,由衷地夸道:“真是一匹好马。”

他年轻时给世子做护卫,见识过很多名马良驹,自然能分出好坏。

贺咫一笑:“要不要试试?”

秦达眼睛一亮,“可以吗?”

坐骑之于男人,那可是独属的宝贝,很多人并不愿意外借,甚至都不愿别人碰一下。

贺咫比了比手,示意秦达随意。

秦达忙拱手道谢,倒也不急于上马,反而是先把踏雪拉出来,又帮它梳理了一遍毛发,趴在它耳朵边说了几句悄悄话,这才身子一跃,骑上马背。

踏雪起初有些反抗,扬起前蹄不停地打着响鼻。

秦达勒紧缰绳,两腿夹紧马腹,不急于奔跑,而是不停地安抚着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