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尊我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赫闻言,皱起眉不说话。
慕长欢扫了他一眼,在黑袍客发怒之前,单手托腮看向他问道,"师傅为何一直戴着面具?是因为容貌有损吗?若是这样。。"
"不是!"黑袍客直接打断了他,反驳道。"我面容不曾有损。"
"那师傅为何一直戴着面具?你能揭下来给我看看吗?"
黑袍客听她这般问,沉默了许久,反问道,"长欢,你真的想看?"
"嗯!"慕长欢点头,她一瞬不瞬的看着黑袍客道,"若是不出意外,我这辈子应该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师傅,自然想看看师傅的容貌。"
"也好,那就给你看看,"黑袍客说着。他将手往后放去,缓缓的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慕长欢看到黑袍客面容的第一眼她就惊呆了。
世间竟有如此丑陋之人,
绿豆眼、大蒜鼻、老鼠嘴,他的脸恨黑,且带着很严重的干瘪,像个六七十岁的小老头。
"很可怕,是吗?"黑袍客将慕长欢的神情看在眼中,他忍不住问道。
慕长欢忙摇头,跟着,轻咳了一声,道,"师傅误会了,我只是有些意外。你放心,你的外貌虽然不出众,可你却有一颗懂得爱的心。就凭你为阿苑姑娘做的一切,在我心中,你胜过这世间的许多男子。"
"是吗?"黑袍客听了慕长欢的话,忍不住反问。
慕长欢看着他,认真的点头,"自然是真的,不信你问王爷!"说着,她淡淡地看了萧赫一眼。
萧赫接触到慕长欢的视线,眼神微微柔和。
但很快,又有另一道视线黏在他的脸上。
他微微转头,就看到了黑袍客那一张不甚俊美的容颜。
他没绿豆大的眼睛闪着光芒,仿佛在期待什么。
萧赫迎着他的眼神,默了片刻,开口道,"长欢说的是,情深的人最可贵。毒王为了阿苑姑娘做了那么多的事,想必,阿苑姑娘喜欢的应该是你洁净而诚挚的心灵。如果本王是毒王,定然会脱下面具,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心爱的人看。"
"王爷,你也赞同我的是吗?"黑袍客听完萧赫的话更激动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紧紧的握住萧赫的胳膊问道。
萧赫点了点头,眼皮一片清晰的诚恳,"这件事,赶早不赶迟。"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见阿苑!"说着,他拔腿就朝外走去。
"且慢!"萧赫见他这就要走,却扬声叫住了他。
黑袍客闻言,转回头来问,"怎么了?" 萧赫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他道,"定情总是需要信物的。"
"那就多谢了!"毒王想着阿苑,不疑有他,直接将萧赫的玉佩接了过去。
他很快离开。
门关上后,慕长欢从藤椅上站了起来,看向萧赫问道,"你将他支走做什么?"
萧赫环视了一圈祭堂,站起身,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道,"别多想,只是想给你时间去找允眉。"
说到允眉,慕长欢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她站起身朝外走去。萧赫则坠在后面。
慕长欢没有去别处,她出了祭堂,便将蜀王观的仆人唤了出来问道,"可知道随我一起来的婢女去了哪里?"
仆人闻言,仔细的想了想,道,"回大师姐的话,我并没有见到您的婢女。"
"我知道了,"慕长欢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仆人领命离开。
慕长欢又往做角落地一处房子走去。
萧赫自然要跟上。
但他刚走了两步,就被突然回头地萧赫瞪了一眼,她眸光凛冽,看着他反问,"你来做什么?想见萧溶溶吗?"
"。。本王没有,"萧赫愣了一下,无奈的解释。
可慕长欢却没有理会他,她直接朝萧溶溶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萧溶溶正坐在妆镜台前整理自己的妆容,听到推门声,她回过头,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大师姐,你回来了?"
慕长欢没有理会她的客套,她直接走向了她问,"告诉我,允眉在哪里?"
"允眉?允眉是谁?"萧溶溶看着慕长欢反问。
慕长欢扫了她一眼,突然用力,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萧溶溶依旧是淡淡然,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我都说了不知道了。大师姐莫非是想屈打成招?"
"那又如何?"慕长欢冷冷的说着,下一刻,她手一抖,鱼肠剑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抬起手,将寒光粼粼的匕首比划在萧溶溶的脸上,问她,"你说我要是在你这里划一下,会怎么样呢?"
萧溶溶眼神微微的闪了一下,她知道慕长欢是什么样的人,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但是,她心里又始终的憋着一口气,她不想跟她妥协。
她还在挣扎和沉思。
可慕长欢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突然,她手一扬,只听一声惨叫,萧溶溶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