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韦长歌直视苏妄言的眼睛。如同吟诗般说道“让你改变的是我。是我韦长歌!”空闲的左手抚上苏妄言被咬破的下唇。眼里渐渐出现迷梦似的流光“初次见面时。那么小又那么神气的苏妄言。喜欢就微笑。讨厌就瞪眼。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那么任性又那么的理所当然。我曾经暗暗问过自己。什么时候。原本单纯的喜欢开始慢慢改变。不在满足于只是朋友。不在满足于只是等待。不在满足于我。韦长歌在你。苏妄言生命中的可有可无。”语气改变。仿似叹息般的低语“却原来。。。。初见便已动心。相处之后竟是动情!所以。把你宠坏。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把你宠的骄傲又任性。把你宠的再也。。。离不开我-韦长歌!妄言。这样的心意你可明白?”

开了又合的双唇。苏妄言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这样深这样重的情。他苏妄言真的可以承担的起吗?

韦长歌像是明白他没有说出口的话。脸上露出温柔的几乎溢出蜜来的笑容。声音也是柔柔的。合着林间风过大树的唰唰声。说不出的好听“你不需要去负担什么。我最喜欢的。就是一直都这么傲气。就算被逼到绝境也好不退让的骄傲的苏妄言。只要你还是你。苏妄言还是苏妄言就可以了!你只要按照自己希望的样子走下去就好了。韦长歌任何时候都是属于苏妄言的!所以。我给的爱。不需要太多的负担!”

苏妄言听着这些话。脸上变化莫测。终于。淡淡的叹息溢出。伸出双手主动拥抱韦长歌。抱的很紧。像是希望将对方融进身体一样。似妥协般的声音响在韦长歌耳旁。“韦长歌。。。你已经把我宠坏了。”

韦长歌松开一直扣着的右手。回抱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韦长歌松开怀抱.执起苏妄言受伤的左手.指尖被磨破了皮.丝丝鲜血流淌出来.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太深的伤口才放下心来.眼角瞥过苏妄言不奈的样子.眼底飞快闪过狡诈.韦长歌低下头.含住苏妄言受伤的手指.灵活的舌头轻轻卷起.舔掉上面的血液.

苏妄言傻眼.耳根开始泛起微微的红晕.想把手指拉出来.可是韦长歌抓的很紧.指尖被温软的舌头舔过.十指连心.一种酸麻的感觉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底.不自然的移开眼.

韦长歌就看见苏妄言整个耳朵都变红了.心底暗笑.还没完了.低唤一声“妄言~”

刚转过头来.苏妄言就见一张放大的脸.还没来的及应声.双唇就被堵住了.马上回过神来.想把韦长歌推开.

苏妄言向后仰侧过头去低声道\"......有血....”

韦长歌乘机吻上他的颈项.贴着微凉的肌肤喃喃的说\"没事.\"轻轻的吮温.皮肤下的脉动.那是存在的证明.韦长歌明白.也肯定.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让!

感觉有些痒.苏妄言缩缩脖子.韦长歌微抬起头.因为少见阳光.所以显的比较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点醉人的红痕.满意的笑意在眼底浮现.乘着苏妄言还没完全回神.身体向前压去.将他压在树身.一手搂住他的腰身.一手抚在脖子上.双唇交叠.亲吻.

可怜的苏妄言刚回过神来.就被吻的晕晕乎乎.对于很少和人这么亲密接触的他来说.这个刺激.真的很大.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越是激烈越是容易被记忆.那一夜的记忆被身体从深处挖出.眼神逐渐涣散.苏妄言伸出手搂住韦长歌的脖子.开始生涩的回吻他.

韦长歌被苏妄言的反应取悦.快乐的眯起眼睛.两人在树林里尽情的亲吻。初春的天气微寒.韦长歌与苏妄言两人之间却是温度逐升.云彩的印在地面的阴影慢慢笼罩两人.韦长歌突然睁开眼睛.眼里的情欲迅速被隐藏起来.一道冰冷的流光划过.松开按住苏妄言颈项的手.让他可以低下头来.就见苏妄言已经满脸潮红. 双唇被吻的红肿起来.细细的喘着气.眼睛里一片水色.称着那张极为俊美清丽的脸竟是百般清艳千般魅惑万般诱人!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苏妄言抵在韦长歌怀里细细喘气.听见马蹄声渐渐拉回不知道跑去哪的神志.推开韦长歌.苏妄言扶着树身站好.努力平息脸上的燥热.

韦长歌看了看苏妄言.暗笑不语.站在他面前挡住来人的视线.苏妄言也配合的站好.毕竟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不怎么适合见人.

马蹄声停止在树林外.几个人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壮汉.四肢肌肉外鼓.一看就知道练了一身横练的功夫.紧跟着一个背着金丝大环刀的壮年男子.一个三角眼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后面是五六个随从.

那几人许是没想到林子里还有别人.看见韦长歌一怔.为首那个壮汉昂着头.冷声道\"猛虎寨有事要办.闲杂人等都离开!\"

韦长歌不语.轻轻一点头.拉着苏妄言就向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月泠已经吃完晚饭.看着推门而入的韦长歌和苏妄言轻笑不已.苏妄言微红着脸挣开韦长歌的手.道了声\"我去睡了.\"就匆匆跑上二楼.韦长歌向月泠点点头也跟着走上二楼.

月泠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喃喃自语\"在树林里都吃饱了啊!连饭都不吃了!\"

4

深夜.月朗星疏.因为靠近大漠.气温寒冷.苏妄言洗完澡.懒洋洋的趴在窗栏上.侧着头枕着右手.半闭着眼.接受月光的爱抚.清冷的月色照在他身上.融化了他一贯的清寒与狷狂.难得的安静又柔和的样子.少年似的清丽让他显的分外单薄.发丝没有束起.随着春风荡漾.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 睁开眼的那一刻.眼中流转的眸光.竟是入了骨的风华.绝代!

第一次见到那人时.他骑着马.锦衣华服.刚从外面回来.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自己看了就觉得讨厌之极.

\"你就是韦长歌?听说你每年都把自己的生日办成英雄大会.真是好威风啊!\"

\"爱管闲事的人不会长命!\"

苏妄言想起那时候韦长歌高傲的样子.不屑的一撇嘴角.随即又笑了起来.漂亮的眉眼都带着盈盈的笑意.再后来.自己被老堡主留在了天下堡.每天就是跟韦长歌闹气.尤记得那时他气的牙痒痒却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那时候的日子单纯且快乐.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童年里的记忆却是都和他有关.再后来.他送自己一把匕首.结果自己以为他是来炫耀的.狠狠的骂了他一顿.那时候他撇着嘴委屈的样子.倒是孩子气十足..........最后的最后.韦长歌.......成了他苏妄言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

苏妄言低下头.埋在双臂间.有些散乱的发丝滑落掩住脸上的表情.扪心自问.低弱的声音道\"真的...........只是朋友吗?\"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习惯了他的温柔.习惯了他的包容.习惯了他的暧昧不清.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喜欢和他绊嘴吵架.喜欢和他对谈饮酒.喜欢和他一起插手江湖里的奇事怪事不平事.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只为他一人担心.只为他一人喝醉.只允许他一人在长乐镇那个寒冷恐怖的雪夜里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只允许自己在他一人面前表现出恐惧.

(米灵感.把梦醒梦酣里的那句搬来用用.~_~)

酒庄庄主清风的三个问题尤在耳边.

\"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希望谁陪在你身边?\"

\"你最快乐高兴的时候.希望谁陪在你身边?\"

\"如果全天下有一个不能死.你希望他是谁?\"

背着月光的脸上有着莫名的神色.苏妄言低语.\".........韦长歌!\"

\"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希望谁陪在你身边?\"

\"韦长歌!\"

\"你最快乐高兴的时候.希望谁陪在你身边?\"

\"........韦长歌!\"

\"如果全天下有一个不能死.你希望他是谁?\"

\"...........还是.........韦长歌!\"

\"韦长歌!你已经把我宠坏了!\"

游历天下一直是苏妄言的心愿。每年总有大半的日子在外。遇到了麻烦。首先想到的不是苏家。而是天下堡。准确的说。是韦长歌。苏妄言可以肯定。无论自己遇到多大的麻烦。天下堡的大门永远为自己打开!

每一次告别。都没有太多的离别之言。但是离远离近。苏妄言依旧是苏妄言。韦长歌也依旧是韦长歌。虽然思念。虽然明了。但韦长歌什么都没说。

没说。是因为不需要。这里是天下堡。任何进来这里的人。都要有韦长歌的应允。若是没有。即便是天皇老子。也只能是这里的暂客。

唯独对于苏妄言。这里是不需要任何招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