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看着余朝阳。

这个女人又打什么主意?

突然,曹南华跪到王爷王妃面前。

“父王,母妃,放儿媳自由吧。”然后呜呜哭起来。

那可怜的模样让人生怜,身子颤抖不已。

王爷,王妃,对视一眼,但没说话。

等她哭。

“父王,夫君已经死了,可儿媳连个孩子都没有。让儿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曹南华见王爷王妃都不说话,只得一边哭一边述委屈。

上官子棋和余元筝也对视一眼。

两人知道曹南华做的事,直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她是怎么把余朝阳的孩子弄没的。

不过与他们无关,所以就没在父王母妃面前提此事。

而且余朝阳本就要求上官子棋不要说。

“南华,当初你设计子书,嫁入王府,本王就警告过墨王府。

进了我荣王府,死也要死在荣王府,你可还记得?”王爷冰冷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

“父王,儿媳错了,您饶过儿媳吧。谁也想不到夫君会战死。您不能让儿媳这么年轻就守一辈子寡吧?儿媳想回娘家。”

“哈哈,曹南华,你还想嫁人?你这身子都坏了,又生不出孩子,你还想害谁?”余朝阳嘲讽地嗤笑。

两人的仇恨并不因上官子书死了而化解。

现在她也不怕说出来,是曹南华先害她,她只不过反击回去而已。

就算她有错也大不过曹南华。

她怎么能看她自由?

王爷,王妃听得一怔。

“父王,母妃。余朝阳恶毒至极,夫君还没上战场之前就毁了我的身子,不然儿媳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怀上?”曹南华说到这个,气愤不已。

她也豁出去了。

如果她也有个孩子,她至少还有个寄托。

王爷听了,怔了怔,脸色阴沉。

“朝阳,可有此事?”王妃问道。

“母妃,别听她瞎说,儿媳怎么害得了她,只有她害儿媳的份。”余朝阳意有所指。

“余朝阳,你敢做不敢当。”曹南华也不哭,两人开始吵起来。

“你有证据吗?就像你害了我的孩子一样,到现在也没找到证据。”

“你......”

两人在护国寺,私下里都承认的事,却不敢在王爷王妃面前直说。

尤其曹南华。

“父王,放儿媳自由吧。”曹南华膝行两步,靠王爷更近了些,然后连连叩头。

她要回娘家。

她不能在王府虚度一生。

“曹南华,我荣王府守卫虽不及皇宫,但因铁箱子的原因,守卫也不差。

本王只想知道你是如何害的朝阳失去孩子?如果你说出怎么害她的,本王可以代子书休妻。”

王爷对此事也耿耿于怀。

这么久都没查到,这是明晃晃打他的脸。

曹南华听后,身子一抖,脸色惨白。

她要怎么说,才能让父王不把罪责算在她身上?

为了自己的自由,她必需做出选择。

她想了又想才拿定主意。

“父王,儿媳没害余朝阳,是儿媳的陪房江嬷嬷替儿媳考虑,主动出手的。”曹南华脑子转了几转,才终于把江嬷嬷供出来。

那老货在墨王府的庇护下已经活够本,为她而死也值了。

“她是如何出手的?”王爷更奇怪,一个内宅嬷嬷怎么做到的。

“她是江湖人。”曹南华嗫嚅着把江嬷嬷的身份说出。

“暗一,去拿人。”王爷一听,立刻喊道。

“是,王爷。”暗一就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