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背地里打趣道:“圣上?也?太?心急了,吓坏了本宫的爱孙,小家伙下回可不敢进宫了。”
小宝每日有那么多人陪着玩,学习认识辨别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上?午在宫里闹腾,下午在太?子府与一众暗卫玩耍,他忙得不亦乐乎,也?没心思找娘。
太?子府人人见到小祖宗都笑?得合不拢嘴,姜得一更是眼?也?不离地跟在小祖宗屁股后面,生?怕小祖宗磕着碰着。
这节骨眼?上?谁还管太?子殿下的房事啊?!
当然是小祖宗更重要了。
苏昭雪有时想儿?子,还得请梅六去跑一趟,找一找人在哪里。
千金堂药铺那边,向崖山夫妇与苏昭雪吃了几顿团圆饭后,便提出回淮州养老。
“如今你也?回来了,老夫终于可功成身退,回淮州颐养天年?。”
苏昭雪再?不舍也?不能强求向崖山留下。
向崖山夫妇临走那一日,她与娄樾亲自送二老去了京都西津码头,娄樾着人护送二老回淮州。
苏昭雪重回千金堂坐诊那日,很是低调,奈何架不住有心人的打听,踏破门?槛前来问诊的妇人多如牛毛。
东海的贤王妃也?来信告之,再?过一月便来京中过年?,苏昭雪翘首以盼,她也?好?久未见到贤王妃了。
苏昭雪在娄樾的滋润下,渐渐恢复至曾经的状态,面色红润,光彩照人。
再?加上?各式精致衣裙装扮下,她的容貌竟比当年?少女时还要美?艳不可方物。
不枉娄樾每日叫人精心烹制药膳给她吃,务必把她当年?亏空的身子补回来。
娄樾的头疾不药而愈,每晚抱着心上?人入睡,一觉到天明。
睡眠充足,人自然显得精神。
周帝催促娄樾尽快接受朝中政事,替他分担一二。
娄樾给周帝戴高帽,声称周帝老当益壮,还能再?当三十年?皇帝,他则要与太?子妃好?好?培养感情?,弥补一下缺失的三年?。
周帝拿臭小子没辙,也?理解娄樾这三年?来的不容易,便纵容他的胡闹。
娄樾不用上?早朝,每日也?没什么烦心差事,就逮着苏昭雪霍霍,亲自伺候她梳洗、穿衣用膳,几乎寸步不离。
苏昭雪去哪,他跟着去哪,就差如厕也?跟着了。
甚至苏昭雪在寻芳院南书房写脉案之际,娄樾也?杵在她跟前不走。
要么抱着她,迫使她坐在他怀里,他替她誊抄,要么就是她在写脉案,他在旁给她画像。
三年?里,娄樾去过几次相国?寺,与带发修行的宋云墨请教作画技艺。
那会儿?他找不到苏昭雪,夜深人静睡不着时,他便画她。
嗔怒的她,说笑?的她,问诊的她,睡着的她,把他的思念倾注于一笔一画中。
眼?下他的画技不敢与书画大家媲美?,但也?小有所成,起码得了苏昭雪不少夸赞。
是日午后,燕喜堂书房。
“夫君……”
一声嘤咛,如泣如诉,蹲在矮塌旁的娄樾缓缓起身。
苏昭雪脸色绯红,自己男人太?黏糊了,白日也?拉着她厮混,这偌大的燕喜堂书房,每个角落都遍布了他疼宠她的样子。
她翻身侧趴在塌沿,“夫君别闹了,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还未至冬月,千金堂那未歇业,苏昭雪每日下午必要去坐诊。
娄樾抬起她的腰身,低头去亲啄她的红唇,“我已让平儿?先过去了,她跟随向老学了三年?,医术虽不如你,但已能看些小毛病。”
提及平儿?能独当一面,苏昭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打趣他这三年?如何撑过来的,娄樾便啃咬她的耳垂,落下一窜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他堂堂太?子殿下,要什么女子没有,偏偏把心落在了她身上?。
苏昭雪被他抱了起来,她忙圈住他的脖颈,羞得埋首在他怀里。
娄樾的痴缠令苏昭雪差点招架不住,可又满心欢喜,最终还是由着他折腾。
娄樾拿起披风
銥誮
裹住她,遮住了二人之间的春光,随后抱着她走向书房斜后方的浴池。
去年?他为了方便沐浴,叫人打通了书房与浴房,如今无需从外?间廊下绕道,他直接打开书房的一侧小门?,走一段狭长的过道,厚重的门?帘过后便是宽敞的浴池。
过道两侧有天窗,光线明亮。
娄樾故意?站定,掂了掂怀中的美?人,苏昭雪抬眸瞥向他,狐狸眼?湿漉漉的,藏不住的春意?盎然。
“夫君……”
她主动?去寻他的唇,他停着不动?,闹得她不上?不下,难耐之极。
她不好?受,娄樾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攫住她的唇瓣,勾着她的丁香,狠狠纠缠,而后抱着她边走边吻。
踏进浴池的那一瞬间,苏昭雪快活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