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还是不解,“娘娘,话虽如此?,可太子嫔理该常进宫侍奉娘娘,而不是在外开?药铺坐诊替人?看病。”

“青霜!”青衣喝止青霜,叫她住嘴,多?说多?错,还徒惹娘娘生气。

皇后并未置气,青衣青霜皆跟随她多?年,自她进宫起便随伺左右。

“太子嫔比你们有眼力见,她知晓即便进宫侍奉本宫,也不会被抬为太子妃,不如趁着太子未正式娶太子妃之前,做些她愿做的事。”

“要?怪就怪太子看上了她,把人?强行带回了京都?。”

皇后是过来人?,男女两情相悦谁占上风,一眼?便知。

娄樾与苏昭雪,显然?娄樾更在乎苏昭雪,倒不是苏昭雪心里无娄樾,而是这女郎活得通透,不愿当宅院里的攀枝花,宁愿出门与男子争一席之地。

青衣青霜受教,二人?一时看不懂了,皇后娘娘似乎并不反感?太子嫔,隐约还有欣赏之意,可偏偏不愿成全太子殿下的心意。

若说家世阻挠,完全可以为太子嫔找一户大儒或是高门大户认为干亲。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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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睡在帐篷里,苏昭雪委实不大适应。

尽管外边静谧无声?,也无刺眼?的篝火,苏昭雪还是夜不能寐。

娄樾揽她入怀,下颚抵在她的脖颈处,“昭昭睡不着是有心事?”

苏昭雪抬起被他压着的左腿,架在他腿上,“殿下怎知我还未睡?”

“你睡着时呼吸均匀,可适才我都?捕捉不到你的呼吸声?。”

娄樾其实也未睡着,想必今夜大多?数人?都?难以安寝。毕竟帐篷里的床榻再暖和,也比不上各人?府中舒适。

苏昭雪勾唇一笑,二人?相处已久,默契十?足,娄樾算是把她摸透彻了。

“那殿下为何不困?”

“明日秋猎第一日,我不下场,须得负责各路藩王等人?的安危。”

娄樾的寥寥几语,苏昭雪却听得心惊胆战。

她虽未详细过问藩王,但从晚上主帐那里的宴席上也能窥见一二。

除了贤王与圣上关系较为亲近,其余三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即便年过五旬,可远远望去虎背熊腰,目光如炬。

周帝与几人?闲谈间?,听着欢声?笑语,实则话中暗藏机封。

苏昭雪忙翻身坐起,抓着娄樾的手臂,“殿下为何接下此?等差事?”

拱卫皇亲贵胄的差事自有人?做,娄樾做了明显吃力不讨好?,办得好?是应该的,办不好?还会被圣上怪罪。

娄樾见她担心自己?,忙把人?抱着坐到怀里,亲了亲她嘟着的红唇。

“昭昭无需担心,拢共不过一日,秋猎三日,我与三弟四弟轮流当值。”

“父皇调遣了京畿大营一半的兵力,还有沧州的驻军拱卫,不会出什么?大事。”

苏昭雪松了一口气,抱紧娄樾,“那就好?,殿下明日务必小心谨慎。”

娄樾不想她再替他挂虑此?事,遂褪下她的小衣,亲啄她的锁骨,转移她的心神。

二人?也有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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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未亲近,娄樾几番撩拨下,苏昭雪便情动不已。

她主动抱着他的脸,去寻他的唇。

娄樾无声?一笑,他的昭昭难得主动一次,他得好?好?配合。

床榻四周皆围了一圈不透光的屏风,遮住了营帐里的春光。

苏昭雪的呜咽声?悉数被娄樾吞入口中。

抵死纠缠了半个多?时辰,娄樾亲自去端水过来给她梳洗。

一番折腾后,二人?重回床榻歇下,一觉无梦到天亮。

苏昭雪醒来时,娄樾已不在,香菱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

“主子,那绣墩去哪了?”

香菱提及的绣墩原本搁置在梳妆镜前,香菱里外找了一圈没找到,只得搬来一张长凳给苏昭雪坐。

苏昭雪俏脸一红,她昨晚怕弄脏床榻,不便换洗,娄樾便抱着她下了塌,落座到绣墩上。

她背过身去,佯装整理衣衫,故作不知,“许是殿下带走?了吧。”

说完又问香菱早膳可有备好?。

香菱很快抛却此?事,笑着回答,“早备好?了,今早有荠菜馅的馉饳,昨日傍晚御膳监的厨子们?在附近新鲜采摘的。”

苏昭雪眸光一亮,她爱吃荠菜馅,得亏御膳监的人?跟着来了,不然?可少了不少口福。

巳时正,号角吹响,秋猎开?始。

周帝偕同藩王重臣及其皇亲国戚们?跨上骏马,奔赴大明山猎场,女眷们?则在皇后的带领下,沿着大明山脚下的落月湖畔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