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拳,没纠结多久,不情不愿地坐了过去。
谢烬闷笑一声,“我都叫你未婚妻了,你是不是该拿出点身为未婚妻的自觉?”
“你别太过分。”她转眸盯着谢烬,“别把什么身份都往我身上瞎按,我根本不是你未婚妻。”
“江家二少被绑,若是京市江家出面,给我的条件可比现在要诱人许多,我若再狮子大开口点,江钊也会咬牙给出。”
谢烬语调不急不缓,他身形后仰,靠在沙发上,眸色半阖,直勾勾看着江杳杳的脸。
“让你们全家大出血,还是让你一个人吃点亏,你自己选一个。”
“再说”谢烬语调一转,目光微下移,就落在了江杳杳的唇瓣上,“真正吃亏的人,好像是我才对。”
“被你认错人莫名退婚,被你先安上未婚夫的头衔,等我好不容易习惯了,你却说是我在强制给你安上未婚妻的身份。”
他眼尾透着笑,“我冤枉啊,杳杳大人。”
什么话都让谢烬说了,江杳杳微张嘴,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她紧张。
谢烬眸色更幽深,语调带着蛊惑,“这种事……得看你愿意怎么做。”
她脸色涨红,“你、你是想要我?”
谢烬不语,但神色透着不置可否的意味。
“你和那些见色起意的人也没什么不同。”她咬牙道。
“错了。”谢烬纠正,“有很大不同,我没见到。”
浑话,纯属浑话。
谢烬就静静坐在那里,也不催促,但那存在感太强的眼神让她根本无法忽视,他今晚没有戴眼镜,眸中的侵略感没了阻碍,将她全盘淹没,强横到好似她身上的一根汗毛,都要被他熟知于心。
她身旁好似不是坐了一个人,而是坐了一团正烈烈灼烧的火,他燃烧自己也就罢了,还要让她也灼得浑身难受。
江杳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目前处境。
谢烬真的是想要她这个人?还是和谢淼娄倚一样,是为了她背后的江家势力?
从初明控股给汀岚的投资,到谢烬家的密码锁,还有中间无数个小细节,江杳杳分辨不清这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玛德,分不清,就不分了。
纠结什么!
目前二哥的能活着比较重要。
她眼神一盯谢烬,长腿一伸,就跨坐在他身上。
手揪住他的衣领,动作行云流水,和情场老手调戏男模弟弟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一看,她手还有点小颤抖,显然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谢烬眸底染上点点笑意。
无星无月的黢黑夜空终于散去部分乌云,闪现几颗明灭星光。
谢烬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不挣扎不反抗也不主动进攻,一副等着佳人采撷的姿态。
江杳杳呼吸放轻,谢烬说得其实没错,真做这种事的话,她其实不吃亏。
这人皮相好,气质好,身材好,技术也好。
再加上他们之间又不是纯陌生人,好歹也是同居过的,多少有点情分。
怎么看还都是她赚了。
江杳杳有些紧张,她吞咽口水,道:“你别后悔,记住自己答应的事。”
“记得呢。”他说。
江杳杳眼睛一闭,微偏头,直接亲过去。
软唇相触的瞬间,让两人身形皆是一僵。
“杳杳!”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打开。
江杳杳惊慌转头,就看到同样惊慌的白蒲桃。
“你、你们……诶杳杳,你在哪儿?”白蒲桃触及到谢烬瞬间冰冷的目光,心神俱裂。
当即装看不见,双手假模假样地摸到了门,给关上,还在外面作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好暗啊什么都看不见,杳杳你在哪儿啊,不急哈,你慢慢来。”
“……”江杳杳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蒲桃冲进来查看肯定是因为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她抬眸看向谢烬,正好撞进谢烬垂下来的眼神。
点漆墨黑般的瞳色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手已经抚上她腰身,掌心温热,热度一点点蔓延至她全身。
方才被打散的氛围再度慢慢聚拢,热意如看不见的丝网缠绕在二人呼吸之间。
谢烬指腹轻轻摩挲了她的细腰,语调漫不经心,“时间还早,继续?”
暗示得太过直白,直白得让人只想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