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自己猖狂叫嚣着平常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粗言秽语,虽说感觉不妥,但胸中那股淋漓畅快的感觉却让他继续叫嚷着,发泄着之前堆积起来的晦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积累的压力,在药效的催发下,令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狂笑狂啸,手中挥舞着鞭子,心中真的想着就这样冲进城里,找十七、八个姑娘陪他一起乐和,还真是相当不错!
「大姑娘小媳妇,等着大爷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的景色朦胧不清,随着他胯下骏马的奔跑摇晃不已,也让他的狂劲越来越大。
而胯下热胀的那处,也随着颠簸在马鞍处磨来撞去,委实又是另外一种要命的折磨!偏偏如此折腾之下,那物还是坚硬如铁,半分也不见泄出,可见白雉这药效有多厉害!
如果所料不错,若是不和人交合发泄出来,只怕他之后连男人也做不了!
下九流门春宵书坊的那些姑娘们,就算是神智失去大半的现在,朱熙还是下意识地躲开,要知道那群女妖,若是一沾上手,只怕等待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事!
况且与那帮女妖相比,还有更加美丽的人在……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杏黄身影,站在怒放牡丹中的那人转过身来,双眉弯弯、笑容温雅,淡色薄唇微微开阖,虽然听不到那人的声音,却能从唇形上判断出,是在叫他的名字。
「啊啊哦!」就是这个人!
朱熙混沌不清的脑袋里就像是煮沸了一般,脑浆似乎都在翻滚着,冒着热气,他胯下那根阳物更是胀痛难耐,就想着插入渴望的那人身体内,解了他的痛。
不过……
「那个人……啊!」朦朦胧胧间,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对!
记忆中的那抹杏黄身影,不是美貌娇娥,而是……而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啊!
那家伙还不是普通的男人,是他朱熙名义上的兄长,压得他至今为止从来没有抬起头来过的罪魁祸首,这个世上他最不想打交道的混蛋!
而且这浑球还对他抱着那种令人发指的可耻情感与欲望……
「可恶!朱弦……」朱熙死命摇晃着头,在混沌欲望与理智之间拉锯,但不管怎么驱逐,那淡雅笑容却依然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任凭他怎么努力都驱赶不出去!
更夸张的是,就算他强行回想着女人的娇躯软语,那些娇美容颜也会毫无例外地变成熟悉的五官,都会变成那个男人!
「呼……呼呼……」朱熙喘着粗气,他的脑中已经开始冒出不久前的情形。
朱弦赤裸着修长身躯,低下头来,埋首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吞咽着他高高勃发的阳物。
他看着自己粗大的阳物在那淡粉双唇间吞吐,偶尔能看到红艳舌尖舔噬着粗壮柱体……
受到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要不了多久,胀大的阳物吐出了浊液,流出兄长的唇角,顺着尖利下颔向下流去,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想到此处,他感觉到下半身那物抽痛得愈发厉害了,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发泄而出,反而胀得愈发难受。
不行!不可以这样!
朱弦那厮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让他沉溺于男人之间的欢爱,最后也会臣服在朱弦释出的有假无真的感情下。
那家伙打的主意,八成就是让他由身体到心灵都离不开,依赖着完全不可靠的兄长,承受更加糟糕的侮辱!
就像是风筝,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牵扯的那根线。
开玩笑,他又不是淫蛇那个只忠实于肉体的白痴!他可是有理想有原则有抱负的大好青年……啊,是大好纨绔,怎能屈服在区区肉欲之下!?
他对朱弦那厮的愤恨厌恶,又岂是肉体情欲能征服的!?
更何况,是让他雌伏于那人身下……
好吧,不管是雌伏抑或是他压在那人身上,都不是他想要的!
这个世上他最不愿意与之发生肉体关系的,毫无疑问就是朱弦!
他绝对不要和朱弦滚上床!
当下朱熙直接咬了舌尖一下!
「啊,痛痛痛……」
舌尖传来的激痛让他沸腾的大脑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小王爷倒吸着冷气,快马加鞭继续向前猛冲!
趁着现在还能控制住……
朱熙真怕脑袋迷糊的自己一见到朱弦就扑上去!
如果他当真上了那厮,这辈子绝对是逃不了了!
朱弦绝对会借着这个由头恶狠狠地欺压他一辈子,他的日子正灿烂,犯不着这样自找楣头!
他奶奶的,春宵书坊、死蜜蜂,居然用这种法子整治自己!啊啊啊,他绝对不会饶了那个女人的!
唔!不行!如果不快点……白雉的药向来恶名昭彰,完全就是下九流门测试一个人人品好坏的不二利器,而且药效凶猛,短时间内想要解除那是异想天开,更甚者有些特殊药效,如果不想法子解开,只怕会后患无穷,日后会让人后悔得肠子都发青。
而白雉红口白牙的对他说,他下了催情的药,在体内沉淀了一天之后所爆发出来的药效还要比最初的时候厉害上许多,而且很显然比软筋散的效果强悍不知道多少倍。
不知道是春药还是副作用发威,使得他身上勉强又有了力气,才使得世子殿下此刻能逃离那个恐怖的别院,窥得一线生机!
如果他现在还不能动,又压抑不住这种恐怖情欲,那么等着他的,只怕是阴曹地府一般的耻辱!
现在只能快点赶到城内,找个姑娘大战三百回合这一条路可以走!
朱熙硬撑着咬紧牙关,手中鞭子用了此刻最大气力打在身下马匹后臀上,可怜的马儿嘶叫一声,四蹄加快,向着京城冲去!
而在他身后,马蹄声阵阵,令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声音顺着凛冽风声传入他的耳中。
「小朱!小朱!你跑慢点!」
「他奶奶的!」那夭寿的死朱弦怎么跑这么快?那场爆炸都没挡住他,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