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宁是个知道感恩的小姑娘,一直念叨着要报答她的恩情,怎么可能会同顾北辰搞在一起。

还有顾北月,又怎么可能会给顾北辰拉皮条...

想必是她最近的压力太大,所以才做了那种不靠谱梦。

余向晚的手指停在顾北辰脸上方,小心翼翼的描绘着顾北辰的轮廓。

也不知道这人守了她多久,竟然趴在床头睡着了,看来回头还是要好好道歉才行。

如今事业已经走上正轨,他们或许可以要个孩子...

察觉到余向晚的动静,顾北辰直起身体,按揉自己的眉心:“你醒了,有没有想起什么。”

他没询问余向晚为何会晕倒在走廊上,言语间只关心余向晚有没有想起什么。

余向晚原本还准备给顾北辰讲讲自己的梦,可听到顾北辰的话后,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断断续续的有些零星记忆,但都组合不到一起。”

之前那不是梦么,为什么顾北辰会问出这么奇怪的话。

顾北辰的表情异常凝重,就连嘴角也紧紧抿着,眼神死死盯着余向晚,像是在确认某些重要的信息:“你都想起了哪些记忆。”

再次从顾北辰的话中听出试探的意味,余向晚的声音也变得低落:“也没什么,只是一些生活片段和接触过的人,不过我想起来咱们结婚的事了。”

顾北辰应该只是一时想岔了,她要中止这个不好笑的玩笑,让她的生活恢复如初。

空气似乎凝滞,只能听到顾北辰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床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与向往:“找回记忆的事不着急,现在先把这个签了吧!”

余向晚下意识打开文件夹,“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明晃晃的映入她眼帘。

第3章 被诬陷出轨

意外来的太过突然,余向晚瞬间傻眼,拿着文件夹不知作何反应。

原来那些真的不是梦,顾北辰竟要趁她失忆同她离婚。

可是为什么啊!

难道是顾北辰的生意又失败了,还是顾北辰得了绝症怕拖累她,但她不在乎这些,由始至终,她想要的也不过就是顾北辰这个人罢了。

额角纱布下渗出的钝痛,抵不过胸腔里横冲直撞的窒息感。

以往的恩爱画面如同一记扇在余向晚脸上的巴掌,她晕倒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如今是下午两点。

她的丈夫居然在四个小时内,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找她签字。

除非顾北辰破产或是得了绝症,否则她不接受任何其他离婚理由。

脑子再次晕涨,余向晚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为什么?”

结婚四年,他们相互扶持一起奋斗恩爱无比,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离婚。

说话间,余向晚的视线落在顾北辰西装的第二颗纽扣上,那是她为顾北辰特别定制的西装,扣子上面有他们两个的名字缩写。

可如今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顾北辰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他慢吞吞的推了推脸上的金丝框眼镜,声音冷漠的如同在谈一笔生意。

甚至隐隐有松口气的感觉:“其实我们之前就已经准备离婚了,昨天下午你就是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不小心出了车祸。”

之后便是一段莫须有的剧情。

余向晚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如同第一次见的丈夫,她从不知道顾北辰竟如此会编故事。

顾北辰是那种情绪极少外露的人,大二那年他父亲生意失败跳楼自杀,留给他一大笔债务时,他也仅仅只是难过了几天。

之后便接下了父亲留下的烂摊子,有条不紊的应付债主,寻找之前的合作伙伴,想办法重振家业。

也正是因为这样,余向晚才会对他动心,陪着他一起努力打拼,结果小丑竟是她自己。

昨天下午她为什么出车祸顾北辰心里不清楚吗,她明明就是出门去给顾北辰买最喜欢吃的栗子蛋糕。

在一起这么久,她今日才发现,这男人居然还有睁眼说瞎话的天赋,不当编剧真真是可惜了。

今天经受的刺激太大,头上的疼痛越发剧烈,余向晚望向顾北辰的双眼:“我能知道咱们离婚的原因么?”

说到离婚的原因,顾北辰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向左边瞟。

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他说谎时惯有的小动作。

但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因为你出轨了。”

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吧嗒一声掉到被子上,却也砸碎了余向晚脆弱的心。

她的好丈夫,还真是给了她一个离婚的好理由。

她余向晚何其有幸,居然摊上了一个为了离婚,不惜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丈夫。

顾北辰微微蹙眉,似乎很不喜欢余向晚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必须静养,别哭了。”

记得余向晚大学的时候,一向都是那副刚强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将她击倒,怎么年龄大了反而还矫情上了。

虽然余向晚如今的样子的确有些可怜,但结婚这些年他一直在向前走,而余向晚却还停留在原地。

他们已经不合适了,分开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余向晚心里无比凄苦,在一起七年时间,这还是她第一次清楚看到顾北辰的无耻:“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