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祝知希太阳穴青筋都绷出来了,巨大的痛感将他劈开,痛得他小声哭了出来,可很快,那种莫大的痛就变了,变成一种钻心的痒。或许是前面绑着震动棒的缘故,这转变比平时来得更快、更直接,简直像是一双大手,抛着他的身体,从地狱到天堂,到云端。

他嘴上喊着不要,心底却希望他进得更深点,更快些。小腹一抽一抽的,绞紧了,感觉那前端在他的体内成了结,撑得满满当当,可傅让夷竟然还在轻轻晃着,像是试图用成的结,将他的生殖腔扩得更大些似的。

“不行......不行.....”祝知希口齿不清地求饶,“老公......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然而下一秒,他感觉到一阵暖流射了进来,把本就塞满的生殖腔涨

得更满了。

前面的震动还没停,祝知希扭着腰,想摆脱这巨大的快感,可手被抓住,根本碰不到,只能嗯嗯啊啊地往前爬,这次傅让夷甚至没把他拽回来。他根本不需要。成结的时候祝知希是逃不开的。

没有任何人能把他们分开。

在极端的快感中,祝知希几欲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连续地高潮,下身被绑起来,根本没办法射出来,身体抖得像是筛糠,没有一点挣扎的能力。他趴在地上,流着眼泪,无力地承受着快感的侵袭,任由傅让夷的手指拂过后腰上的红痕,然后是大腿上的。

直到成结慢慢地结束,傅让夷轻轻晃着腰,在里面抽动,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快速地抽插。祝知希的眼白无意识地翻上去,完全失神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口齿不清,含含糊糊,感觉小肚子又变涨了,傅让夷又一次射进来。

这次他终于抽了出去,软烂的穴肉混着白浊也跟着被带出来。

“怎么哭成这样了?”傅让夷将他拉起来,轻柔地吻着他的泪眼,哄着他,“宝宝,不舒服吗?”

祝知希浑身汗津津的,在他怀里发抖,求他关了那个。傅让夷没立刻照做,而是把人抱起来,抱去了浴室里。在镜子前,扶着他后腰插进去,攥着祝知希的下巴,哄着他睁开眼:“乖,看着镜子,我就把你的尾巴关掉。”

祝知希只能听话,盯着镜子里已经狼狈到不像样的自己,被插得直抖。

“快点......快点,傅让夷,廿廿,快......求你了.....”他的叫声愈来愈急促,被攥住的手抠紧了傅让夷的手指,掐进肉里,“我听话了......老公,我......我爱你.....”

听到祝知希哭唧唧地说出这句话,傅让夷怔了怔,心软了,决定放过他,于是伸手到前面,一边往他身体里凿,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丝带。啪嗒一声,震动着的毛绒尾巴落到地上,在瓷砖上发出震动声。

解脱的瞬间,祝知希整个人都快瘫倒,双腿和腰腹猛地抽搐好好几下,然后就是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他没有射出来,而是真的失禁了。

傅让夷也愣了愣,有些意外,他抽出来,把已经没力气站着的祝知希抱起来,抱到浴缸里,亲着他失神的脸,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哄他:“对不起宝宝,是我做得太过了,对不起。”

祝知希的意识有些模糊,还在打颤,嘴里软软地念着:“弄脏了.....”

“没有,你是最干净的宝宝。”傅让夷亲着他,“小兔子宝宝。”

“兔子.....”祝知希口齿不清地念着,昏昏沉沉,像是想起什么,又含混地说,“老公......生日快乐.....”

“谢谢你,第一次收到生日惊喜,我很开心。”傅让夷心都要化了,抱着祝知希,揉了揉他的肚子。

“烦人,流出来了.....”祝知希黏糊糊说着,慢半拍地反映了一下,抬起头,亲他,“以后,都有惊喜的.....

兔子精力旺盛得程度令人发指。明明差一点要晕过去,可是在傅让夷轻轻柔柔的按摩之下,祝知希很快又恢复了,甚至还扬言说刚刚就还好,又勾着他继续。

“还好?”傅让夷气极反笑,牵过他的手摸了摸被弄湿的吊带袜,“那这算什么?”

“算你作弊!”祝知希咬了他一口,“不许说了,这件事你以后不允许再提,否则再也没有惊喜了。”

祝知希费劲地脱掉了吊带袜,也解开了只是堪堪挂在身上的紧身衣,坐上来,吃力地挤进去,前后轻轻晃着腰,很快,人又化成了一滩水。

傅让夷手指摁住那颗晃动不停的痣,向左移,摁住微微凸起的一小块皮肤,压了压。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

“嗯,没错。”傅让夷毫不掩饰,指了指自己,“坏人。”然后又用那根手指,戳了戳祝知希胸口,“坏兔子。”

“很配。”他有些孩子气地笑了。

第85章 番外四:兔子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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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知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

这把他吓坏了。他伸出手,反复检查。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双人类的手,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这是兔爪子!

[真的变成兔子就老实了。]这是他昨晚睡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完蛋了。

双人床变得巨大,傅让夷也是一样,他费了一番工夫才爬到他跟前,拱来拱去,又拉又拽,终于,傅让夷动了动,可他翻了个身,差点把祝知希压成一张兔饼。还好他溜得快。

兔子的生活太危险了。

.嗯?"傅让夷伸出手臂,摸了摸身侧,发现空空的,于是睁开眼,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看我呀!祝知希试图从被子里钻出来,爬到他身上,可刚爬上去,傅让夷就起身了。他吧唧一下摔回被子里,头晕眼花。

"人呢……"傅让夷还没醒盹儿,也没戴眼镜,视线模糊。他迷迷糊糊一抓,抓到了祝知希的睡衣,扭头,看向主卧的门,“宝宝?"

你的宝宝在这儿呢!祝知希打起些精神,想试试重新爬到他身上。

可傅让夷忽然摸到了掉落在枕头边的婚戒,一下子清醒了,二话没说直接起身下床,拖鞋都没穿好,抓起床头柜手机,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给祝知希打电话。

于是,兔希的攀爬计划因为某人的恐慌再度失败。

他在床上噔噔噔蹦了几下,聚拢在脑袋中间的兔耳分开来,朝前竖立,发出了自认为很大声但其实很渺小的咕咕声。

这声音轻而易举被手机振动声覆盖。

循着震动声,傅让夷握着手机,皱着眉回到卧室,自言自语:“没拿手机吗?"话音还未落,他就愣住,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是我在做梦吗?还是没睡醒出现幻觉了?祝知希的手机上怎么会有一只兔子??

他歪了头,那只雪白的小侏儒兔也跟着歪了头,睁着一双乌黑的、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这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