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抬脚踏入鸳鸯阁,入目的,便是盛雯笛下棋的画面。
盛雯笛梳着时下很流行的桃花簪,头发高高挽起,显得脖子细长,如同仙鹤。
盛雯笛刻意露出自己的侧脸,她的侧脸极美,长睫卷翘,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她的旁边,穿戴喜庆的江芸宁和江长晖吃足了奶,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
锦王动作忍不住放轻,小心翼翼掐住盛雯笛腰身。
感受到锦王身上的体温后,盛雯笛眼前一亮。
“王爷,您来了?妾身正在教江长晖和江芸宁下棋呢。”
盛雯笛:“别人都说,孩子要从小打好基础,妾身希望他们能够像王爷那般威武,文武双全。”
瞧瞧,这说话的艺术。
她这么做,这么关心孩子,还是因为锦王。
因为锦王在她心目中太过伟大,所以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如锦王那般厉害。
这话,让锦王心中,生起了一丝身为人父的责任以及榜样感。
盛雯笛对他的感情,太过纯粹美好。
锦王又看盛雯笛所下的棋,棋术不错。
锦王见此,也来了兴致。
锦王想着许久没有下棋,就想与盛雯笛来上一盘。
锦王棋术也确实高超,轻而易举就将盛雯笛下赢。
盛雯笛拿着旗子,苦苦思索,显然还不愿服输。
然而锦王棋艺实在是太高,盛雯笛根本下不赢锦王。
下不赢,盛雯笛就开始悔棋。
“哎呀,妾身不是想要在这儿下。”
锦王笑道:“落棋无悔,雯笛怎能悔棋呢?”
“王爷,您就让让我吧,这是妾身第一次和您下。”
锦王:“这怎么可以?”
然而,盛雯笛却像是小孩一般,自顾自地动了锦王的棋子。
锦王:“你怎么这般调皮?该罚。”
锦王虽然说着生气,但内心并不恼怒。
而且除了盛雯笛,其他人也不敢在锦王面前做这般动作。
其他人和锦王下棋,都处处小心,时时留意,更有甚者,直接给他让棋,下的人毫无乐趣。
而盛雯笛则拼尽全力想要下赢锦王,完全不愿服输。
盛雯笛还撅着嘴巴,郁闷道:“王爷,你都不让让我?”
锦王喝了口茶:“下棋,怎么可以让人?”
盛雯笛唉声叹气:“好吧,王爷您下的真好,那王爷,以后您教芸宁和长晖下棋怎么样?”
盛雯笛又说到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家庭关系中,男的有时候非常不负责。
相信男人,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现在,盛雯笛以教下棋的名义,让锦王参与到孩子的教育中。
想要不教育孩子?做梦!
锦王自是兴致大起,明明知道两孩子如今还小,根本听不懂,但依旧在那儿兴致勃勃的教着他们下棋。
……
几日后,南方出现众多反军。
锦王奉皇上的命,前去捉拿反军首领。
走之前,盛雯笛特意做了一些东西送给锦王,包括驱虫香囊以及所求的平安符。
盛雯笛关心地说:“王爷,一路平安。”
锦王拿起平安符,锦囊上面,还有江芸宁以及江长晖两个小孩按下的手掌印。
盛雯笛:“王爷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妾身怕王爷思念两个孩子,特意把他们的手掌印在了这上面。”
这瞬间让锦王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锦王收下锦囊,在盛雯笛唇上落下一吻。
盛雯笛泪盈于睫,看起来既高兴又受宠若惊。
这样诚挚的目光,只让人觉得心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