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决定去一趟鸳鸯阁。

他走了不过四、五天,鸳鸯阁却好像变了样一样。

花草不再茂盛,门口的果树好像许久都没有被灌溉一般,失了生机。

锦王进去时,盛雯笛呆坐在桌子前,手中拿着棋子,棋子却久久没有落下。

他进去的动静那般大,盛雯笛竟然没有注意到,一双秋水眸此刻显得有些暗沉。

一旁的春梅细声细语:“主子,您吃点东西吧,您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啊。”

只听见女子虚弱的声音响起:“我不饿,等我饿了再吃。”

一边的张嬷嬷也跟着着急。

“主子,您好歹吃点啊,您如今还怀着孕呢。”

“为何不吃?”

锦王步伐急促地走进来,心头也带着一阵刺痛。

听见锦王的声音,盛雯笛双眼一亮,暗沉的双眼像是被晴雨洗刷。

“王爷!是王爷吗?”

不加遮掩的喜悦从盛雯笛身上传递出来,仿佛雏鸟终于等到了保护自己的大鸟,非常依恋。

盛雯笛没有注意到锦王的异样,像是一只小麻雀,和锦王分享这段时间的生活。

“王爷,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妾身给您做了一腰带,你快试试合不合适?”

她叽叽喳喳的,天真活泼。

那条腰带自然很合身,盛雯笛总是格外了解他的尺寸。

然而锦王却心中有些酸涩。

他想到从王嬷嬷口中得知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亲耳听到王嬷嬷的话,锦王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离开时,盛雯笛身上会发生那种事。

而这种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让锦王更加心疼。

他抱住盛雯笛:“雯笛,为何不吃东西?本王离开的这些时间,可有发生什么?”

锦王感受到,盛雯笛的身躯一抖。

这让锦王想起小时候见过的那只,被太监们欺负的猫儿。

盛雯笛趴在锦王怀里,久久没有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盛雯笛闷着声音回答:“回王爷,什么都没有发生。”

锦王喉间有些哽。

差点被浸猪笼这么大的事,盛雯笛却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那草儿错拿了王嬷嬷的手绢,盛雯笛可能已经被沉塘!

锦王:“你不用这么说,本王已经全部知道了,你为什么要独自憋着?”

说完这句话,锦王突然发现盛雯笛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锦王勾住她的下巴,将她下巴抬起来。

他这才知道,盛雯笛刚刚正无声的哭泣。

盛雯笛哭的梨花带雨,好似落入凡尘的仙子,泪珠一点点砸在地面。

清艳湿润的凤眸里,像是潺潺溪水,清晰的印着他的影子。

盛雯笛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王爷,您关心妾身,妾身欢喜!世人都说王爷绝艳无双,妾身来到王府后,才知所言非虚,何其有幸,能与王爷相遇!”

盛雯笛是第一个和他说这种话的人。

锦王喉间发紧。

雯笛,当真对他感情如此之深。

这么浓烈的感情,锦王只在盛雯笛身上感受过。

而接下来的一席话,更是让锦王震撼至极。

“王妃是您的妻,妾身只是您的妾。王妃与王爷您的感情至深至浓,妾身怕说了这件事后,坏了您与王妃的感情。妾身更怕之后再无机会服侍在王爷身边!妾身只是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的。”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么情真意切的女人。

盛雯笛直接把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锦王,上升到是因为太爱他的原因。

她是多么恋爱脑的一个女人啊?

为了王爷,任何苦她都能忍!

这招确实直击锦王心灵。

锦王早就知道盛雯笛爱他至极。

但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