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当许承义的巨根再次粗暴撑开她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害怕了。

狭小的花道被巨物猛然入侵,反射性地剧烈收缩反抗,绞得许承义鸡巴打颤,他连忙定了定神,深吸了几口气,才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看到自己那根黑不溜秋地大家伙,像根蟒蛇似的钻进了沈青茵嫩红的小逼洞里,许承义的心里边舒坦了,觉得沈青茵是属于他的了。

白虎逼,许承义只是听过,还真没遇到过。

占有欲很强的许承义,觉得在没有玩够沈青茵之前,他是不会撒手的了。

“痛~好痛~爸~爸···”泪水婆娑的沈青茵,可怜巴巴地望着许承义,其实她阴道深处的花心,痒得不行了。

矛盾的沈青茵又希望公爹快快把大龟头一插到底,狠狠磨磨那里的骚肉止止痒。

“你的逼太小了,忍着点,多肏几下就不痛了!”许承义觉得自己的鸡巴头还被她的小逼绞得生疼呢。

被春药折磨得意乱情迷的沈青茵,抱着许承义毛茸茸的脑袋直往自己的脸上贴。

“爸···不要···要···爸爸···”沈青茵被情欲焚烧得心乱意乱,下身又胀又痛,她渴望得到公爹的爱抚,希望缓解花心的不适。

终于,沈青茵软嫩的脸蛋,蹭到了许承义英挺的鼻子,她像只黏人的猫咪,把小脸贴到许承义的糙脸上就不肯离开。

她的小脸倒是不怕痛,使劲摩擦着公爹脸上扎人的络腮胡茬,她仍不满足,嘟起了小嘴,四处寻找公爹轮廓分明的嘴唇。

终于,沈青茵肿胀的唇瓣,触及到了许承义的薄唇,她像一个饥渴了许久的小寡妇,立即用舌尖撬开了公爹的牙关,急切地吮吸着公爹厚实的大舌头。

不臭,没有难闻的异味,只带着些许牙膏的清新,以及淡淡的香烟味道。

“啧啧啧···啵啵啵···”

许承义没料到沈青茵的情欲如此强烈,吸得他的舌头差点连根拔起了。

花骨朵一样娇艳的小女子,淫媚如妖,如此投怀送抱,撩得许承义快要流鼻血了,

大龟头被窄小的阴道卡得快原地爆浆,淫性勃发的许承义,大手猛然掐上沈青茵的细腰,撅起紧实的屁股,挺腰就冲!

七八寸长的巨根,合着四溢的淫水,满满贯入,只留下个独卵缀在逼口,突突跳了两下。

沈青茵的尖叫被许承义堵在了口中,剧烈的辣痛和酸胀,让痛感比寻常人要敏感的她,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泪珠不断涌出的沈青茵,那双交错在许承义腰后的小脚,乱踢乱踹,反倒是把许承义的屁股不断捶打着砸向自己的腿心。

嘴里衔着滑嫩嫩的丁香小舌,津津有味地品咂着甜丝丝的口水,许承义胯下的凶猛大肉棒也没闲着。

尽管小骚逼紧窄曲折,把许承义的大棒子咬得严丝合缝,但肏逼经验丰富的许承义,两手紧搂小肥臀,拱起屁股,次次将大棒顶进嫩花心,再用带疤龟头狠压暴磨,肏得沈青茵又痛又爽,嗲媚哀怨,嘤嘤哭泣!

楼下,听着头顶上木地板吱吱作响的姑母,悲喜交加。

一方面,姑母庆幸绝望中的侄女终于找到了一个有钱的冤大头,她希望沈青茵能把许承义牢牢拴住。

另一方面,姑母担心沈青茵幼嫩的小逼经不起许承义的蹂躏,许承义牛高马大,裤裆里硬起来的阳物,都快赶上种马那么大了。

侄女被他破身后,可是养了好几天,小穴才褪了红肿,恢复了白嫩。

好不容易等到楼上木床跟地板的摩擦声停了,胖姑母蹑手蹑脚地走上了楼。

她扒在虚掩的门缝处,偷偷往里瞧,屋里淫糜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胖姑母赶紧捂了捂鼻子。

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一条薄被横搭在沉睡的两人身上,两人赤裸着贴身而眠。

窝在男人怀里的沈青茵,身体娇小嫩白,许承义小麦肤色,身体健硕。

沈青茵侧躺在前,她雪嫩的丰乳上全是亲吻啃咬的红痕,瓷白的细腰上,有大手狠掐留下的发紫指印,无法合拢的腿根处,充血红肿的小肉穴糊满了白精,竟然还插着根半软半硬的巨大鸡巴!

0012 12 流氓公爹让她把尿

沈青茵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昏晓。

紧贴着沈青茵后背的公爹,身体暖和得像个火炉,在这天气稍寒的早春,温暖的男人肉体让沈青茵有些贪恋。

窗外仍是春雨绵绵,忍着浑身的酸痛,沈青茵挣扎着起身,公爹塞在她阴道里的半软阳具,终于脱落出来。

随之涌出的,是一大滩混合着浓精与阴津的腥液,把本就精迹斑斑的床单又浸湿了好大一团。

沈青茵的小脸又泛起了红晕,她不好意思看公爹满身腱子肉的裸体,胡乱套上旗袍,然后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乳罩内裤,轻轻打开房门,就下楼去了。

楼下,姑母坐在硬木椅子里织着一件毛衫,看见沈青茵下楼,她停下手里的活计,用戴着老花镜的眼睛不断地搜寻着沈青茵的身后。

一直不见许承义出现,姑母连忙扔掉手里的毛线,站起身走向沈青茵。

老房子里的隔音不好,姑母怕说话大声,吵醒了楼上午睡的许承义,只能压低声音数落沈青茵,“姑奶奶,你怎么就先下来了?他还在睡,你就得陪着睡呀!哪有你这样伺候男人的!”

沈青茵心想,他都睡着了,我陪着干嘛呀?

但她没有反驳姑母,腿心那里,不断涌出黏黏的液体,浓浓的淫腥味,不断从胯间飘散出来。

“我,我想尿尿!”沈青茵不好意思跟姑母讲,她想把灌满了精液的阴部清洗干净,她只说自己想屙尿了。

沈青茵眼尾湿红,脸上的桃色春潮尚未褪尽,唇瓣丰肿艳丽,漂亮纤长的脖子上,还有几处被吸出来玫红吻痕。

看着花儿般娇艳欲滴的沈青茵,姑母有些伤感,如果小弟一家没有发生变故,那侄女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气质儒雅、风度翩翩的年轻夫婿,绝对不可能委身于一个比她大十八岁的兵痞子。

姑母虽然不是很了解许承义,但当公爹的竟然要睡儿媳妇,那他肯定不会是个好鸟,而沈家,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虎穴!

唉,木已成舟,一分钱逼死英雄汉,都是命啊!

饱经世故的姑母还是很识实务,一个劲催促沈青茵,“去,要屙尿就快去,屙完了赶紧上楼,他醒了,肯定想看到你在身边!”

身边娇娇软软的小人儿一动,许承义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