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啵”,大力吃吮了几下,许承义喘着粗气,在沈青茵耳边霸道地指示,“以后在家不准穿内裤,脱来脱去的好麻烦!”
沈青茵觉得公爹说这些话时,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给她下命令。
哪能不穿内裤呢?羞死了!
羞怯的沈青茵正想着要如何委婉的反驳,身体突然一凉,她身上的旗袍,就被公爹给熟练地脱掉了。
紧接沈青茵被公爹按倒在床上,内裤被粗暴公爹扯掉,腿心随之被他掰开了。
私处热气喷洒,本来侧过脸不敢看公爹的沈青茵,瞟眼看到公爹跪在她的双腿间,那个留着寸头的黑脑袋,竟然挤在了她的胯下。
害羞的沈青茵身体抖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学过医学知识,知道男欢女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可她无法想象,男人竟会舔吃女子的阴部。
就像发情的公狗,撵着追着,非要去舔母狗的私处。
许承义这是第二次近距离的观看沈青茵的逼穴,好嫩,好粉,好光滑!
两瓣肥润的饱胀蚌肉,紧紧挤在一处,中间隐约露出一条湿润的殷红肉缝儿,泌出阵阵骚香,勾着人去舔去吸!
许承义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用鼻子闻了闻。
果然是淫香扑鼻!
那两瓣鲜嫩的肥蚌,胆子忒小,在他邪恶的视奸下,居然害怕得轻颤起来。
小样,跟你那骚货主人一个样,勾我呢!
许承义啐了一口,随即张嘴就含。
上次洞房的时候,他简单粗暴,直接戳穿了嫩苞,还没机会尝着淫蚌的滋味呢。
肥美的花唇裹进嘴里,啵啵一吸,真是鲜嫩如鸡肝,软滑似猪油,美味极了!
沈青茵的两腿被公爹扯开成了个羞耻的大八字,来自阴部的酥痒令她忍不住想扭动屁股,逃离公爹刺激的吮吸。
但是又怕被公爹认为她不配合,沈青茵只能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尽量张开腿让公爹舔吃尽兴!
沈青茵还没深刻体会过男人作践女人的厉害。
当许承义拨开两片被他吸得肿胀通红的阴唇,含住那颗藏在花瓣深处的小蚌珠,反复咂吸时,沈青茵终于忍受不住,轻轻地扭动起了软腰,喉咙里的嗯嗯呀呀也压制不住了。
“啊呃···嗯啊···呃···”沈青茵的阴蒂又痛又痒,又很舒爽。
她想让公爹立刻停下对阴蒂的侵犯玩弄,又想延长这种痛苦的甜蜜折磨。
一声声淫媚的克制嘤咛,逸出沈青茵的小嘴,飘进了许承义的耳朵里。
这种既稚嫩又骚荡的呻吟,简直比催情剂还奏效。
许承义激动得浑身血液直往上涌,索性把小蚌珠衔咬在坚硬的牙齿间,啃噬磨叩。
娇嫩矜贵的小肉核,哪里经得起如此粗鲁的蹂躏。
只见沈青茵两腿夹紧了公爹毛乎乎的黑脑袋,双手则紧紧地拽住公爹头上粗硬的短发,浑身痉挛起来。
“啊……”一声凄媚的尖叫响起。
越拔越高的声调里,充满了亢奋和放荡!
血脉偾张的许承义,刚毅的黑脸膛兴奋得通红。
他看到沈青茵的淫穴下方,两片糜红小骚肉护着的那孔小细眼,猛地紧缩了一下,转眼就强喷出了一波亮晶晶的春潮。
哔哔啵啵,春液如注,猛浇在了咧嘴微笑的许承义脸上。
0010 10 羞答答陪公爹睡午觉 中
许承义抓过歪斜在一旁的鸳鸯枕叠在床头,把浑身仍在轻颤的沈青茵抱起来,倚靠着枕头坐好。
臂弯里的女孩娇娇软软,抱起来轻飘飘的,还没刘永亮家那只小母狗重!
“你这饭都吃到哪里去了,这么瘦!除了奶子屁股和骚逼肥一点,身上都没二两肉!”许承义喜欢玩胖一点的女人。
这公爹,什么人啦,好粗鲁,老讲粗话!
被公爹啃吸阴蒂、潮喷了的沈青茵,脸色酡红,春波流转,羞羞赧赧咬唇不语。
在舞厅做舞女那两晚,沈青茵被那些寻欢的舞客捏奶抠逼,初熟的身体逐渐被挑起了丝丝欲望,但因为害怕与羞辱,反应不强烈。
破身那晚,沈青茵被公爹的巨大入得几乎昏死过去,除了疼痛欲裂,其他体验好像也没有。
而现在,她为自己私处喷水感到又羞又愧,沈青茵万万没想到,阴蒂被公爹用口舌一阵玩弄之后,她瞬间就喷出了好多清水。
公爹喜欢说粗话,喜欢说她骚,兴奋了还叫她小骚货,公爹不会以为她真的很淫荡吧?
沈青茵不想给公爹留下这种坏印象,她可是个有教养、有廉耻、洁身自爱的好女孩。
小脑袋快垂到胸前的沈青茵,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公爹在脱衣服。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许承义厌恶女人们的忸怩作态,明明喜欢被男人肏,却总是装出一副清纯无欲的假模样,喜欢大鸡巴就主动些,想摸想舔,直接扑上来就是了。
公爹的声音有些严厉,沈青茵只能稍稍抬头,她东瞟西看,目光始终不敢跟公爹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许承义大手一伸,捏住了沈青茵的下巴,抬起了她巴掌大的瓜子脸。
没办法,沈青茵只能故作镇定,怯生生地看着把脸凑过来的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