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还是你想的周到。走,陪我练习去。”媚蝶这才满意地离开。
那边画萤带着冬莲走在回来的路上。自从进了楼,冬莲还没出来逛过,马上就被街边的各种摊贩吸引了,但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没办法随心所欲地留在街上慢慢闲逛,只能依依不舍地看看那些吃和漂亮的首饰。
感觉到冬莲留恋的目光,画萤只能轻轻叹一口气:“以后一有机会,姐姐就带你们出来玩儿,好不好?”
“好,我们现在快快回去吧。”冬莲懂事的点点头。
刚到芙蓉汇门口,就看见竹映寒倚在门边焦急的张望着,清丽的容貌引得路人驻足,她却丝毫不以为意。
画萤暗自头疼,走上前去:“你怎么在这儿?没看到外面这么多人”“我听绿绮你去换药了,就在这儿等你回来。我想通了”
“进去再,这儿不方便。”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这里确实不宜久留。画萤拉着映寒进去,冬莲也紧跟其后。
三人来到花园,映寒就急急地想话,却被画萤一个眼神打断了“绿绮姐已经想到办法了。你不要纠结此事了,我们都会帮你的。”
“想道办法了?真的吗?”映寒不敢相信,毕竟绿绮自己都没能脱离这苦海,又怎么帮得了她?
“真的,现在我们要好好准备三天后的表演,我也会给你配乐,我们一定要表现非凡,以求你一舞成名。”自从有了对策,画萤觉得心定下来不少。
“好,我都听你的。”自从经历了这件事,映寒开始对画萤无条件的信任,“好笑的是,我避之不及的东西,却总有人将它视若珍宝。刚刚媚蝶还对着我一通发火呢,的像我抢了她的东西。”
“苏媚?爱出风头,又算得上有才有颜,她自己还有这个想法。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冬莲你觉得呢?”画萤抚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也觉得不错。”冬莲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映寒完全摸不着头脑:“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都听不懂?”
“姐姐你们好好准备演出只是第一步,这个嘛,就是第二步了为你找到一个替代人选。”冬莲细细讲解了一遍安排,映寒听的连连点头。
做好安排,冬莲找到了媚蝶现在的地址,正是在练舞房排练。“真是方便,计划实施完我们还能练习一下。”画萤似乎隐隐有些兴奋。
三人来到练舞房,冬莲偷偷看了一下,确定媚蝶在里面之后,向着画萤打了一个手势。画萤见状便开口:“映寒,我真是羡慕你啊,这么快就能登台表演了,看来青葡姐是要让你当花魁啊。”声音洪亮,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
看到里面的媚蝶愣住,冬莲赶紧示意她们继续加火。“有什么羡慕的,你有绿绮撑腰,琴艺也不凡,要不是脸上的伤还没好,哪里轮得到我?是我运气好罢了。”映寒赶紧接口道。
媚蝶听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人,名这是在互相恭维,暗地里就是为了讽刺她,就算不是竹映寒,也轮不到她头上“可恶!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双手攥成拳头,媚蝶狠狠地发誓。
“欸,你知道吗?那个媚蝶啊,太自不量力了,居然还来找我宣战,哪里来的自信啊。哈哈……”见计划基本完成,映寒留下最后一句,朝冬莲示意一下,就拉着画萤走了。
媚蝶咬咬牙,深吸几口气平息了心里的怒火,继续练习:“一定,一定要超过她们。”
门外的冬莲跟上竹映寒的脚步:“姐姐,成了。”
“那就好,她本就有心一争,我们这样,不过是再刺激一下她的决心罢了。现在,安心排练吧。”画萤笑了笑,一切都发展的很好啊。
正文 第九章花灯,王爷很讨厌
第九章花灯,王爷很讨厌
终于等到开场表演的时间,青葡和媚蝶都颇为紧张,前者自然是紧张竹映寒能否一舞成名带来生意,后者则是随时准备顶替竹映寒的位置。
相比之下,画萤和竹映寒却是再镇静不过,她们心里清楚,以她们的水平再加上这几天的练习,只要没人捣乱,今天的表演效果一定不会差
为了这次的表演,芙蓉汇花了大把精力做宣传,还没到时间外面已经是座无虚席,青葡看在眼里暗暗高兴:今晚竹映寒一定能拍个好价钱!
“青葡姐,恒均将军来了。”正在她高兴的时候,一个厮过来急急忙忙的告诉她。“恒均将军今天怎么会来?我们没有给他发名帖啊。”惊讶之余,青葡还是吩咐道:“快去准备一个雅座,请绿绮过来。”罢便前去迎客。
“将军今日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青葡有失远迎啊。”看到恒均将军刚从马上下来,青葡立即迎上去。
他将缰绳丢给厮,抖抖袖:“绿绮今天有新人,我来瞧瞧。不欢迎?”开玩笑的语气,却让青葡后背发凉:“哪儿敢啊,我这不是怕怠慢了将军您吗?”着便领着恒均将军往楼上走。
带绿绮来了,青葡便离开来到后台,“今天恒均将军来了,你”话未完,正巧看到画萤往脸上罩面纱:“你这是做什么?”
因着前段时间的伤,一直没有看清画萤的样貌。今日不仅是拆了纱布,青葡还让人给她化了淡妆,虽已经见过很多美人儿,但画萤依旧让她眼前一亮不同于竹映寒的清冷,画萤是那种妩媚的美,妩媚却又不轻浮,一双眼睛干净灵动,经珠不见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的就是画萤,而这,正是男人最喜欢的。
她本打算将画萤列入第二人选,可是那边有恒均将军在,她也不敢乱来,只想着让画萤也露个脸,炒一炒气氛。
可是,她居然将脸挡住了!“你你你,你给我把面纱取下来!”她可还指着她提升名气呢。
“青葡姐别生气,今天的主角可是映寒,只要她表现好了,今天一定成功。我就是个打酱油的,您又何必盯着我不放?”画萤一点也不慌张,甚至弯了弯眉毛眼里带着狡黠:“您,恒均将军来了,要不我去给将军打个招呼”
青葡自然知道这是威胁,是为了告诉她,画萤有恒均将军庇佑着,别想拿她做局,想通之后青葡黑了脸,暗暗咬牙:“你们好好准备”拂袖而去。
看着青葡敢怒不敢言,画萤笑得一抖一抖的:“哎呀,真开心!有靠山就是好,映寒,你要加油啊!”
“嗯,我会的。画萤,谢谢你。”竹映寒很明白,画萤也是为了她才会和青葡呛声。
不出意外,今晚的表演很成功,所有人都为了竹映寒而疯狂,大把的人等着砸钱买下第一夜。
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包间中,瑞王抚着下巴,视线胶着在画萤弹琴的手上:好美的手,好美的琴音,特别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不错,去打听一下。”“是。”暗处的人领命之后便安静离开,留下瑞王看着台上的人若有所思。
二楼雅座中,恒均将军端起绿绮倒好的茶,轻抿一口:“这就是你的人”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是,绿绮请求将军帮她一把。”虽是求人,语气倒也没变,不急不躁。
恒均将军似是习惯了:“你的眼光一向不错。去请青葡上来。”绿绮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谢将军。”
青葡上来,看着气氛不太对,绿绮安静的坐着不理会她,只得安静的等着将军开口。恒均将军也不看她,放下杯示意绿绮添茶:“后日我府上有个酒宴,需有人歌舞助兴。我看,今天的新人不错。”
青葡心中一跳,转瞬就想通定是画萤搞的鬼,不甘地开口:“将军的意思”
“我的规矩你很清楚,我要的人,必须干净。”
“是,青葡明白。我这就下去处理好。”咬咬牙下楼去安抚好客人,明竹映寒暂不接客,开始还不依不饶的人,听是恒均将军包下的人,一个一个都不敢再话。
回到后台,正瞧着二人正在收拾,青葡收好情绪走上去:“映寒,我跟你的事情先推一推,你们先准备着后日去将军府演出。”
“是,青葡姐。”画萤与竹映寒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差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