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寻惊讶的面对茯苓,满脸不信。
“昨日太子殿下救走姑娘之后,奴婢本是跟着一起去了。他召了许多御医救治姑娘,殿内人数众多,有些混乱,他嫌奴婢帮不上忙,在殿中碍事,便将奴婢遣了回来。”
茯苓扶着月寻走进屋内,一路将她落水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报告出来。
月寻不可置信的点点头,脑中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情。
*
自从那日落水回来之后,月寻便再也没有出门,整日只在殿中闷闷不乐的呆坐着。
今日,月寻刚从床上起身,殿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便从外院逐渐靠近,走进殿中的却只有一人。
正在为少女梳妆的茯苓抬头去看,来人长身如玉,穿着修身深蓝长袍,腰带勾勒出细腰,左手持一柄紫檀木马毛拂尘。
“见过纪公公。”茯苓屈膝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纪时泽向屋内扫视一圈,挥挥手中拂尘:“来人。”
等在外头的小太监听到传话,端着一个托盘,弯腰低头的轻声步入殿中。将托盘放到榻边的小桌上,又弯着腰退了出去,全程不敢抬眼乱看。
纪时泽抓着月寻的手,将她领着坐到榻边,从托盘上拿起一颗荔枝,放到月寻手中。
“这是刚从西域快马加鞭送来的水果,名唤离支。”
纪时泽看向她手中的荔枝,顿了顿继续道:“送来一共十颗,皇上拿了四枚,皇后只得两颗,剩下的全在这儿了。”
月寻意识到这种水果珍贵,握着荔枝的手不自觉颤抖:“为何剩余的会送来给我?”
“听闻姑娘几日未出院中,自然是有人心疼。”纪时泽淡淡回答。
月寻点点头:“是皇上的心意吗?他已经好几日未召见我,公公可知是为何?”
“皇上日理万机,怎会时刻心系于你?”纪时泽摸摸尘束,继续说道:“后宫妃嫔众多,每日一个,也要轮三月有余,姑娘可别心急。”
月寻听后失望的垂下头去,纪时泽看看她手中的荔枝:“这些离支,既然给了你,安心享用便是。”
“如此珍贵的果实,我岂敢享用。”她把手中的荔枝也放回到托盘里:“公公快些拿走吧,这些应分给宫妃们才是。”
“姑娘莫怕,她们不知数量,有奴才在,不会有人察觉姑娘偷吃。”
纪时泽说的肆无忌惮,月寻明白过来,心中大乱:“你…你偷藏的?”
月寻大为震惊,早听闻这宦臣破坏纲纪,把持朝政,却不知他如此大胆,竟连皇帝的御品也敢私藏,甚至一拿便将近半成。
“姑娘说明白些,奴才偷藏了什么?”纪时泽一只手搭上月寻的肩膀,轻轻捏住。
左肩突然传来重量,被压得一沉,掌心的滚烫热量捅破衣裳阻隔,传递到微凉的肌肤,表皮激起一层疙瘩。
月寻倒吸一口气,嘴唇不可察觉的张开,微微颤抖。身处黑暗之中,她也能感觉到面前的人正在用危险的眼神打量自己。
“我…目盲…什么也没看见…”月寻悄悄深呼吸一口,不敢再乱说话。
0018 第18章荔枝一(微)
《求道于盲》作者:贝婆
纪时泽收回手掌,拿起一颗荔枝:“姑娘眼睛不方便,奴才喂您。”
“只是这离支…”纪时泽俯身,脸庞和少女靠近,将手上的荔枝贴在她嘴唇上:“需要先用姑娘身体滋润。”
纪时泽凝视月寻的眼睛,她眼皮下垂,目光投向自己的胸口,观察一会儿,直起身,继续说道:“如此…味道才最是上乘。”
月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连连摇头拒绝:“这果实我吃不得…公公自己享用吧。”
“姑娘可别辜负了奴才的一片好意。”纪时泽将荔枝拿在手中,把玩的转了转:“请将衣物全部褪下。”
少女放在双腿之上的手心冒出一层细汗,紧张的握了握:“为何还要宽衣?”
“姑娘是不相信奴才的话?”纪时泽抓住月寻的双手,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天气炎热,离支易坏,晚了可就不新鲜了。”
月寻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但其态度不容拒绝,只好慢手慢脚的开始解开衣带。里里外外不过三层衣物,却脱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纪时泽站在她面前,不急不躁,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细葱的手指颤颤巍巍,细长衣带缠绕在手指,透出不一样的风情。
布料层层叠叠堆铺到地上,待到身上衣物全部退去,少女一丝不挂站在原地,莹白的肌肤赤裸裸展现在纪时泽面前。
前几日留下的斑斑点点已经消散,皮肤光洁如玉,胸前两团酥胸挺拔而立,中心一点朱红格外显眼。
纪时泽将手中的荔枝往朱红之处一擦,月寻立刻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双手交叉紧紧捂住嫩胸,中间沟壑更显幽深。
“啊!你…做什么?”月寻不知道男人刚刚对自己的胸部做了什么,但那一下将浑身皮肤都激起疙瘩。
“姑娘躺回榻上吧。”纪时泽拉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将她扶到榻边:“躺着会方便一些。”
月寻跟着她的指引,满头雾水的躺好。纪时泽将她双手放到头顶:“姑娘的手可要控制好,切勿乱动。”
说完便警告的用力捏了捏手腕,月寻害怕的点点头,纪时泽这才放开,侧身坐到少女身边。
纪时泽把荔枝放到月寻的小腹上,用掌心滚动荔枝。粗糙的外壳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带去轻微刺痛。
被碾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泽,有些冰凉,略重的力道压着小腹,酥酥麻麻,敏感的腰腹止不住的开始发颤。
纪时泽控制着手下的荔枝,从小腹处往双乳的沟壑滚去,行至缝中,荔枝被狭窄的乳沟轻微阻碍。
他加重力道,荔枝外壳从乳沟两边的皮肤重重摩擦而过,留下轻微红痕。荔枝冲破阻碍继续向上滚去。
“啊…”月寻忍着疼痛轻喊出声,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头的垂帘,不敢阻止,并拢的双腿之间渐感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