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1 / 1)

他突然想起来了!当初这只黑狐狸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已!

裘大夫吓得后退两步,不小心被一旁的凳子绊倒在地上,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狐。

他不知道这只黑狐狸和这可怕的男人有什么关联,但是他直觉只想着快点远离。

江迁抱着黑球靠近裘大夫,脸上还带着泪痕:“裘大夫,你看,它真的好了!谢谢你之前照顾它那么久,你要抱抱它吗?”

第141 章 话谈

“拿、拿开!”裘大夫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两步,活像看鬼似的看着江迁怀里的狐狸,而那狐狸正眼神幽幽地看着自已!

江迁一脸不解,“裘大夫?你怎么了?”

裘大夫像是突然一下子回过神来一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远远地躲到药柜旁边,支支吾吾道:“没、没咋。”

江迁把外衣脱下来裹在黑球身上,牢牢地把它抱在怀里,“裘大夫,那我把它接回去了,谢谢你之前收留了他。”

“快点,快点抱走!”裘大夫大喊一声,他也不想着让狐狸再留在这里两天研究研究了,只恨不得离那狐狸越远越好。

江迁一脸不明所以地抱着黑球和印川离开了医馆。

此刻夜幕深沉,天空星星点点,仿佛无数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绒布之上。伴随着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江迁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个抱着黑球来看病的那晚。

他轻声开口,“黑球的腿受伤的那个时候,我抱着来的,是你吗?”

印川沉声道:“虽是黑球的身体,却住着我的魂力。”

“那便是你了。”江迁释然一笑:“当时我还觉得可神奇了,明明伤得那么重,结果来到一看,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我还可担心了呢。”

印川眸色一暗,定定地看着江迁,辗转在嘴边的话还是说出了口,他不想再对江迁有任何隐瞒。

“因为那时吸了你的血,所以会帮我恢复。”

江迁轻拍着黑球的动作一顿。

印川紧盯着江迁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江迁眸光温和地看着印川:“没关系,都过去了,我说了再信你一次,再说了我又不是个断绝七情六欲的和尚,你对我的好,我都能感觉得到。”

“江迁…”印川喉咙发酸,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只干愣地叫着江迁的名字。

这辈子能遇到江迁,恐怕连带着下辈子的好运都花光了。

江迁腾出一只手握住印川的手晃了晃,对他笑了笑,“走吧,天不早了,回家。”

“嗯。”

两人一狐的影子在月光下拉长,显得格外温馨。

之后的几天印川一直早出晚归,连带着雏沌也不见了踪影。

江迁白日里逗着黑球玩,还带着应桃灵心去凌影殿一旁的湖里捉鱼,黑球就在一旁专心地关注着江迁的安危,生怕他一不留神跌进湖里。

那湖里多是汇聚灵气的魔鱼,应桃灵心次次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惹得尊主恼怒,乖乖地站在一旁小心地觑着黑球的神色。然而没多久就被江迁拽着同流合污了,见那么多天尊主也没怪罪她们,便索性和江迁一起放开了玩。

江迁还教会了她们打扑克,扑克牌粗制滥造地翻着毛边,江迁仍玩得不亦乐乎,这时黑球就乖乖地趴在江迁腿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偷偷摸摸地藏牌。

印川顾着江迁的脾胃未好,下令限制他吃糕点的次数,江迁时常趁着印川和雏沌不在就去厨房偷吃糕点,却倒霉地次次被黑球发现,然后眼睁睁看着黑球一爪拍掉自已手里的诱人糕点。江迁每次都要把黑球从头到尾撸一遍才肯罢休,黑球也脾气极好地任由江迁上下其手。

饿了就吃,渴了有人递水,天天都过得有滋有味。

到了晚上,江迁便躺在床上看着话本等着印川回来,每每这个时候江迁都觉得自已活像一个等着丈夫回来的望夫石。

然而印川回来得极晚,江迁强撑着精神等着,却总是熬不住困意直接睡了过去,睡梦中的江迁总能感受到印川的气息,他知道那是印川回来了,便困倦地把身子往床里侧挪一挪给他留出位置。

而印川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似是被沾染上的,江迁在睡梦中呓语:“你是不是受伤了…”

印川都会毫不留情地俯身堵住江迁的嘴,手顺着江迁的腰线滑下,次次江迁都要被折腾得天快亮才能睡觉,甚至好几次直接在中间被做晕了过去,临近中午才能清醒。

如此日日往复的江迁看着镜子里身上斑驳的红痕和眼底的一片乌黑,终于受不了了。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须得清醒着等印川回来,绝不能让这流氓再折腾自已,不然自已绝对要精尽人亡了!

江迁喝了些提神的茶,怕自已躺在床上头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索性直接坐在桌旁翻看着话本。

应桃发觉今天的江迁有些反常,担忧道:“江迁公子,你是不是身体不适?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如睡啊?”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江迁公子听着名字就好长,还不如公子方便嘞。”江迁把话本又翻了一页。

江迁嘱咐她们直接叫自已江迁,应桃和灵心却不敢和尊主一般直称他的名讳,便固执地在江迁名字后加上公子二字。

“我们做奴婢的,怎么敢直称名讳。”灵心唯唯诺诺道。

江迁叹了口气,“随你们吧,怎么叫都成。”

应桃和灵心悄悄看了一眼一旁的黑球,见它平静地趴在桌上,微微抬眼扫了她们一眼。

应桃心下了然,“好,江迁,该休息了,尊主可能还要晚些才能回来。”

江迁合上话本,疑惑道:“他这几天到底在忙些什么?”

灵心道:“尊主做事怎么会告诉我们,我们也不清楚。”

江迁趴在桌上用手轻轻点着黑球的爪子,“每天都那么晚才回来,什么都不告诉我。”

江迁失落又落寞的神情撞进黑球的眼眸里,它抬手安抚似的碰了碰江迁的胳膊。

仍然在外刚刚经历血雨腥风的印川掐住魔物的动作一顿,心里打定主意,今天还是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