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肃穆,沉重。
本来在末世,这样的日子每天都会有无数幸存者身亡,像葬礼这种东西,已经成了浪费时间,人力,物力的形式主义。
华国的各大基地到现在以来都未办过半场葬礼,即便失去的人是自已的家人,朋友,爱人,但现在这个时间,死一个人太常见了,办葬礼就是浪费资源。
但迟天不一样。
新建的凌南基地城外墙本来就是雪白一片,天上骤降的飘雪更加白茫茫,如同白绸缎,忧伤的挂在每一处屋檐上,随风轻舞。
悼念的骊歌通过全程广播放出,在基地的空中飘扬。
在空空的灵柩前,跪满了一大片人,同时,这样的仪式在全国各个基地都在举行着。
在悼念迟天先生的同时,迟非晚叛国,集结各大势力想要摧毁华国守护线的消息也让全世界的民众知道了。
大家对迟天的缅怀有多深刻,对迟非晚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就有多憎恶!
季沧海在得知迟天先生逝去的消息的时候,他一瞬间就懂得了之前自已内心的矛盾和猜疑并不是错的
他一直相信先生的人品和作风,可好不容易澄清了误会,先生怎么就,怎么就牺牲了呢?
“季哥……你先别哭了,已经哭了六个小时了,再哭下去就看不见我了。”迟梧初过来劝道,他自已眼睛也都哭得红肿,反而过来劝别人不哭。
“小初,能让我抱抱吗?”季沧海道。
迟梧初的容貌和先生实在长得太相似了,所以当时他初见的时候也才会松懈地喝下那药。
但现在不一样,迟梧初对他来说是自已想追求的人,自已曾经视为偶像和信仰的人逝去,再坚强的季沧海也想找个依靠,在喜欢的人肩上稍微靠靠就好了。
“抱歉,不能。”一条长腿横在两人中间,戈野把迟梧初手里的纸巾取下来,丢给季沧海,“季哥,请用。”
“戈野,你……”
“在这种场合就别吵了,我们去二哥那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迟梧初道。
“好。”
他站在光下闪闪发光的模样,真的像极了迟天先生,可季沧海知道,他是迟梧初。
……
葬礼持续了三天,整个基地的人得知消息之后,都陆陆续续的前来吊唁。
但只有迟远一步未曾踏入葬礼的现场,即便这场葬礼是在他的旨意下操办的。
“二哥,葬礼快结束了,你怎么还在工作?”迟梧初问,“不去看看吗?”
“不去。”迟远道,“一副空棺材有什么好看的,那是做给世人看的,他自已不也说了吗?想他的时候看看照片就行了。”
“棺材过会要入土了。”
“嗯。”迟远埋头工作道。
第三天的时候,内心的伤心已经不再那么剧烈,在白天时也不会再流泪。
迟远又重新变回了坚强的基地长,迟将军,和迟家可靠的二哥,二少爷。
“二哥,过段时间,等凌南安定下来,没有丧尸潮和异兽潮频繁进攻的时候,我们去帝都,找妈妈拍一张全家福吧,我还没有属于自已的全家福呢。”迟梧初道,“我要站在大哥的位置上。”
“你小子心,还挺大,行,我同意了。”迟远刮刮他的鼻梁,笑道。
这时,江小满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抱住迟梧初的大腿:“初初哥哥,不好了不好了,季叔和白钰都说你的房车里见鬼了!”
第139章 秘密行动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王八蛋,居然对我滥用私刑!我劝你们在今天之内就把我放出去!否则让我妹妹知道了,绝对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
监狱里,陈杰暴跳如雷的四处捶打,可这个监狱的材质是专门关押这种类型的异能者的,即便他是身体强化型异能者也无法破坏。
“别叫了,我们调查过了,你这段时间借着陈媛的名头在基地里作威作福,抢了人家多少东西,把三个普通人打成重伤,不仅如此,半年前,你手上还沾了两条人命”
“你把他们抛尸在城墙之外,又蛊惑你妹妹用异能让周围的目击者遗忘这段记忆。”
“而且,你也不见得对你妹妹多好吧?你不仅曾经抛弃她们,还眼睁睁看着你的妹妹被丧心病狂的家伙置于实验台上切割解剖qj……”
“呵,会遭报应的……”
“再和我哇哇叫下去,只会让你死的更快。”狱警神情冷漠的盯着陈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你这是在污蔑我!”陈杰刚说漏嘴,自已立刻反应过来,立刻找补道,“迟基地长是个正直的人,他要是知道你们官方的人没有证据就乱抓人,还在监狱里威胁污蔑无辜者……”
“啪”
这位狱警明显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直接一巴掌甩到陈杰脸上:“污不污蔑的,那得看我的上级怎么看,像你这种东西还惊动不了基地长,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没证据?没有证据我又怎么会站在你面前?”
“你,你!”陈杰眼珠子咕噜一转,“你要是有证据就不会跟我费这么多话,我现在早就在行刑台上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是有什么想让陈媛帮忙的,你尽管提,只要帮我洗清罪名放我出去就行,你知道精神系异能者能做到什么程度吗?只要你放了我,日后你说什么我都能帮你办。”
末世之后,那些犯罪分子越来越猖狂狂妄,为了抑制这种事情的发生,基地设置了行刑台,将其放置于广场中央,每当有死刑执行,会有无数普通幸存者围观看热闹。
这种方法确实有效降低了一些犯罪发生。
“你倒还挺聪明,我确实有个想要让你帮我做的事情,也确实和你妹妹有关。”
“好好好,放我出去,帮我洗清罪名,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一定去办。”陈杰听见有被放出去的,希望对方也似乎不打算把那些证据公之于众,只要自已不上行刑台,让陈媛帮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陈媛失了忆,甚至连陈歆都忘了,她只记得她唯一的亲人,她最敬爱的大哥,对大哥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从来没有违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