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Jerry(飞翔的杰瑞),这就是你冒犯我的代价。”迟梧初指着地上的蝙蝠,教训道。
装完逼的迟梧初最后“哼”了一声,然后赶紧关灯冲回车上,给自已的脖子上药。
还好异能者的体质不同于普通人,普通病毒无法入侵,不然被变异蝙蝠这种这么咬一口又没法打狂犬疫苗,那就真的完蛋了。
……中国有个成语说的好,老骥伏枥,祸不单行。
迟二哥派来护送他们的两位强大土兵,不约而同地选择在今天同时高热,真是两个猛男拼刺刀双蛋同完。
房车里一下增加四位病患(迟梧初脖子被啃了把自已也算进去),压力山大。
白钰洗了个澡,阖眼前还把头发吹干了,再强的女战土病了也会是脆弱的,她声音微弱颤抖地说:“我就说……我平时……都不怎么来……姨妈……原来是……变异了……”
“……”戈野算是明白,迟梧初下午说的那句“女人的事,你别管”是什么意思。也难怪,季沧海这个朝夕相处的队友都没想起来她有这事。
迟梧初半蹲在床边,安慰道:“好了眉姐姐,你的实初哥哥马上就来,你撑一会,睡吧。”
白钰:“不是应该……用力吗……孩子……”
“白长官,睡!”
“是!”
“……”
迟梧初拿着毛巾沾冰水挤干给她敷上,又给季沧海敷上,全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很多遍。
看着迟梧初给人敷毛巾,自已后脖子两个齿痕还在一颗一颗流着血豆,像是没有知觉似的,戈野长眸微垂,像在思考着什么:
嗯,变异吸血蝙蝠的唾液具有麻痹性。
他找到医疗箱,拿出酒精,纱布和外伤药。
迟梧初忙完,回过头来,第一次对上戈野毫不收敛的双眸。
戈野眸色黑得深沉,像是装满宇宙星辰,有种要把人吸进去……狠辣蹂躏然后杀掉放干血做成人肉干的错觉。
不愧是男主,还真是危险得迷人。
迟梧初眼神被对方烫到,迅速挪开,又不知该落在哪,只好呆呆望着边上躺着的季沧海。
戈野想起这货对学长做过的荒谬事情,讽刺道:“他不喜欢你。”
迟梧初又不喜欢原主白月光,所以这话对他来说没有半点杀伤力:“哦,这和我看他不冲突。”
戈野以为他在心疼,有爽到。他没有多说:“过来上药。”
迟梧初挠挠后脑勺,原来是因为戈野自已上不到药,想让他帮忙?早说啊,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
真是别扭的男主。
某个人完全就把自已娇嫩白皙修长性感的后脖子给忘了。
“脱了吧。”迟梧初叉腰,理所当然道。
戈野:“?”
迟梧初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人啊:“不是你想要吗?你不脱,我怎么和你继续下一步啊?”
第7章 冰雪男王迟梧初
“我没有让你给我上,你自已后面还在滴血。”戈野面无表情提醒道。
不是他高冷,但凡他给迟梧初半点表情,迟梧初都会蹬鼻子上脸。
他后面,在滴血……
迟梧初心里琢磨了会这话,小脸突然变得通黄。原来是戈野想上他?上药。
戈野:“……”
迟梧初这才想起自已也是个伤患的事实,他看着戈野手里的药,捂脸感动道:“难道是你……你要给我上?”
“是上药!”戈野冷冷补充。迟梧初这张嘴,跑出的火车简直能绕赤道一周。
迟梧初搬张小椅子坐到他跟前,耳垂红扑扑的,娇羞道:“你一定轻点哦,我后面,不是,我是说我的后脖子和他主人一样,都很羞涩敏感怕痛。”
“……”戈野不自觉翻了个白眼。
他盯了会迟梧初白皙的后脖颈,除了两个小血洞外,旁边还留着不久前被他用铁片割伤的细细伤口,但凡再偏一点,再深一点就会割破他的动脉,命撒当场。
他又对比了一下自已的手,完美覆盖迟梧初的脖子,似乎只要掐上去,稍一用力,就能扭断他。
三天前被绑架的他若有这个机会,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但现在……算了,他还有用,留他一命。
到时候到了西南军区,迟二哥自会收拾他。
戈野给迟梧初擦掉流下的血线,拿酒精棉重重蹭了上去。
“啊啊啊啊!”
迟梧初犹如被雷劈到到的舞王僵尸,猛然跳起抽搐扭动持续一分钟之久,就差召唤四个小僵尸跟他一起跳了。
他疼得泪眼婆娑,哀怨地回头看戈野:“艹艹艹,要痛死了!你怎么用酒精给我消毒?伤口消毒要用碘酒,用碘酒啊!”
要不是看他是男主份上,迟梧初真想一拳捶在他肩头报复他!
迟梧初带着哭腔的鼻音和发红的眼角,莫名让戈野心情大好,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