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抚琴不禁苦笑,纵使显王再宠爱自己,又有何用。

他是不可能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如果自己怀孕,她就有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显王府的后院。

可难道她就这么甘心的,一直做那砧板上的鱼肉吗?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舒服么?"

显王的声音低低传来,抚琴猛地睁眼,回头便见他站在池边,已经换了一身素白的中衣,衣襟微敞,露出锁骨处的一小片肌肤。

"殿下!"她慌忙往水里缩了缩,温泉的热气遮盖着羞涩的脸颊。

显王低笑一声,随手将外袍挂在竹架上,踏入水中。水波荡漾,他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指拨开水面上的花瓣,朝她走来。

"殿下的事都解决了?"抚琴小声问,试图转移注意力。

“嗯,现在不会有人再打扰我们了。”显王说着,一步步靠近走到了抚琴面前,显王低着头,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抚琴的耳垂,白嫩的耳朵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

抚琴挣扎了一下退到岸边,突然伸手撩起池水泼向显王,脸上露出狡黠又明媚的笑容,

显王看到抚琴这么高兴,也爽朗的笑了起来,起身一把上前把抚琴搂在怀里,滑腻的肌肤相触,让显王瞬间有些心猿意马,俯身上前吻住了抚琴的双唇。

两人渐渐的失控了,事毕,抚琴羞得红透了脸颊,古代人还是挺讲究的,她这又是幕天席地又是白日宣……

抚琴把脸埋在显王怀里,一直不肯抬头

显王指尖轻柔地挽起抚琴汗湿的鬓发,低低的调笑声,落在她耳畔:“怎么又害羞了?你是羞羞草做的不成。”

“殿下~”抚琴语气嗔怪,抬眸瞪了显王一眼。

显王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抚琴的后背:“好了,咱们回去吧,一会儿该着凉了。”

第三十三章

在山庄的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过。抚琴倚在窗边,纤指轻拨着琉璃珠帘外的日影,这才惊觉竟已在此盘桓了七八日光景。可瞧着显王那副闲适模样,似乎全无回府的打算。

午后时分,侍书过来悄声吩咐了含巧几句,抚琴这才知晓,过两日便要启程回府了。

这些日子在山庄过得实在惬意,抚琴只觉自己的心都被放野了,于是准备这两日就老老实实关在房中绣花,不然回到府里若还是这副散漫做派,可就不行了。

那显王妃给的香囊终究是寻不见了。抚琴只得自己绣个相似的来应付,只是里头的药材……

抚琴之前并没有拆开,所以尽管有所猜测但是也不能确定,现如今只得塞了些驱蚊的香草充数。

正当她专心穿针引线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木杖点地的轻响。

"殿下。"抚琴转身行礼,见显王今日只穿了件月白色家常袍子,发髻用一根青玉簪松松挽着,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

显王行至绣架前,目光扫过榻上已然收拾妥当的行李:"怎么这就收拾起来了?"

抚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帕子:"侍书昨儿提了句,说这两日要启程..."

"不急。"显王随手拿起案头摊开的话本,忽然话锋一转,"过来。"

她刚走近,便被一股力道拉着手腕跌坐在显王膝上。

"舍不得这儿了?"

抚琴耳尖顿时烧了起来,余光瞥见窗外侍书的身影一闪而过,慌忙要起身,却被那有力的臂膀箍得更紧。

显王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日后想来了,随时可以再来。"

说罢便松了手,又温言安抚几句,起身出了屋子。门外侍书果然候着,显王径直往书房走去,侍书连忙跟上。

"府里现在如何了?"显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这......"

见侍书支支吾吾,显王在书案后抬眸,眉头微蹙:"说。"

侍书躬着的身子又低了几分:"正如殿下所料,王妃她……”

“娘娘她......拿了您书房暗格里的书信,还有名帖,借口岳老爷生病回娘家侍疾,至今未归......"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显王冷笑一声,对这个结果似乎毫不意外:"倒是难为她这般费心。"

随即吩咐道:"去多备些时令的瓜果和有趣好看的话本,不要让夫人路上觉得无聊。"

"是。"侍书应声退下。

两日后启程时,车队不似来时的匆忙,而是慢悠悠地行进。

抚琴的马车换成了宽敞的青帷香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绒毯,小几上固定着茶壶和点心匣子。她倚在窗边望着外头流动的景色,心中百转千回这一路经历了太多,只是不知回到府里还会不会继续顺利下去。

数日奔波后,王府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抚琴没等车队行至正门,便带着含巧拿着细软从小门溜了进去。

显王回来肯定都会去正门恭候,她可不想去正门那儿挨众人的眼刀子。

刚踏入紫芳苑,抚琴就发觉府中下人竟换了不少新面孔。还未及细想,含烟已哭着扑了上来。

"你们可算平安回来了!前几日都说显王途中遇刺,凶多吉少......"含烟抽噎着,将二人紧紧抱住。

抚琴轻拍她后背,疑惑道:"府里怎会知道遇刺之事?后来没人来报平安么?"

"王妃娘娘早借口回娘家了,府里乱作一团。"含烟抹着泪,"直到昨日才知你们平安归来,真是菩萨保佑。"

看着又哭又笑的含烟,抚琴不禁莞尔:"快别哭了,这一路风尘,先让我们洗漱一下。晚一些再跟你细说路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