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1 / 1)

苏予淮想着,越想越觉得或者是有迹可循了,江祈安说过的,从来不把感情放在第一位的,为什么自已那么傻,为什么忘记了从第一次见到江祈安的那一刻,江祈安就是爱玩的,现在自已真的不得不怀疑了,江祈安到底是真的喜欢自已,还是本性难移?

玩玩而已,苏予淮看着手里被泪水打湿的纸条,听着那还在播放的内容,眼泪流着流着,苏予淮便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江祈安对自已是玩玩而已,可自已对江祈安的喜欢却早已刻在了心里,到头来,只有自已当真了,脑子里不由得一遍遍的闪过江祈安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已,对自已是认真的的画面,自已到底要怎么办,自已是真的喜欢江祈安了啊。

胸口就像是喘不过气来般,苏予淮难受的颤抖着,脑子里又变成了江祈安在录音笔里一遍一遍的说着对自已是玩玩而已的语气,自已到底做错了什么,雪团没了,现在自已喜欢的人,也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自已,自已要怎么办。

抬起头,眸子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海棠花树,雪团就是被自已埋在那里的,看着那颗树,苏予淮忍不住开口自言道“雪团,你说我要怎么办,他不喜欢我,你也不见了,我要怎么办,他不喜欢我,可是我喜欢他了啊”这是自已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自已在感情上虽然笨拙不会表达,也不像其他人一样,随便就能说出一句我爱你,可是自已的心里真的很喜欢江祈安,在医院的时候,俞北质问江祈安是不是喜欢自已的时候,自已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江祈安,后来自已才想明白,或许自已早就对江祈安动心了,在听到江祈安亲口说喜欢自已的时候,其实自已的心里也是开心的,可是现在……

眼泪静静地流着,眼神依旧看向大门口处的那棵海棠花树,眼里充满了难受和对自已的嘲讽,不知道眼泪流了多久,苏予淮眼睛都感觉到涩了,才抬起手来擦掉眼角的泪水,可是又能怎么样,眼泪是不掉了,可是心里还是好难受,好疼,就像是自已很喜欢的东西丢失了一眼。

又垂下眸子看着手里的纸条,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录音笔握在手里看着,刚刚被擦掉的眼泪又重新糊住了眼眶,抿嘴委屈难受的蠕动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心里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不想说,也不想跟江祈安当面质问,之前就想过要是有一天江祈安不喜欢自已了怎么办,可是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自已还是没有想好。

想到苏徵那天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把自已叫回房间对自已说的话,心里越想越痛,最后流眼泪流到疲倦了,才从沙发上起身,拿着纸条跟录音笔朝楼上慢步的走去,这件事情,自已不想跟谁说,也不想怎么样,对于江祈安的玩玩而已,自已做不到马上放下,马上跟江祈安断干净,因为自已喜欢江祈安的这颗心,从江祈安身上拿不回来了。

回到楼上,苏予淮把录音笔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躺到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接受今天的事情,缓缓的闭上眼睛,两滴清泪分别从眼角滑落下来。

另一边,江祈安跟齐寒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两个人穿过巷子,江祈安看着地上的污水皱了皱眉,对齐寒问道“你确定你没找错地方?”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猜测在这里”齐寒一脸真诚的回应道。

江祈安瞬间低骂了一句,一直到一栋楼前,两个人才停了下来,江祈安又问道“你靠不靠谱?”

“放心”齐寒应道,刚想走进去,一位老人就走了下来,以为江祈安跟齐寒是来找人的,便亲切的问道“小伙子,你们找谁啊?”

江祈安瞥了齐寒一眼,齐寒开口朝那两人问道“奶奶,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经常骑着一辆摩托车的人?”

“那辆摩托车是绿色的”江祈安补上一句说道。

老人一听立马说道“你们是不是要找小黄啊?骑着一辆摩托车,带一个相机,做摄影工作的”。

齐寒跟江祈安一听,立马对视了一眼,齐寒从口袋里拿出在视频里截到的机车男的照片给老人看,问道:“这样的奶奶,确定是他吗?”

老人接过齐寒手里的照片,眯着眼看着道“就是小黄啊,车也一样,不帽子口罩,我有点看不清啊,你们找他做什么啊,他前两天已经搬走啦”。

江祈安瞬间皱起了眉头,齐寒跟老人家道谢完,才对江祈安说道:“来晚了,走吧”。

江祈安叹了口气,跟着齐寒走了出去,走到外面,齐寒才说道“这件事情只能慢慢来了,而且听说你哥回来了,应该也有办法,但是我这边依旧会帮你查”。

“嗯”江祈安应道,心里依旧疑惑着。

齐寒拍了拍江祈安的肩膀,示意走了,江祈安这才跟上,白来一趟了,江祈安发誓一定要揪出这人来,看看这人到底想干嘛。

苏徵跟江舸下班回到家里,看着江祈安的车不在家,苏徵的眉头皱了皱,不知道江祈安是不是又带苏予淮出去了,江舸打开客门,苏徵走进去,径直就朝楼上走了去,江舸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苏徵担心什么,可是自已也没有办法.。

苏徵打开苏予淮的房门,看到苏予淮睡在床上,才放下心来,自已虽然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同意江祈安带苏予淮出去玩,可是苏予淮这几天的身体,自已真的是放心不下,现在看到苏予淮在床上好好的睡着,苏徵轻轻地走了进去,看了一眼,才重新下了楼。

第171章 可还是担忧着

江祈安跟齐寒从老旧小区离开以后,因为齐寒也没有空,两个人进了市区以后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江祈安却到一家甜品店停了车走进去,想着买些甜品回去给家里的那只猫,可是想到苏徵在家,可能不给苏予淮吃太多,便买了点,可是在出了老旧小区的时候,江祈安总感觉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右眼皮还跳了好几次,所以在买好甜品出来时,江祈安便直接踩油门回了苏家。

苏徵端着煮好的菜从厨房里出来 ,看到江舸正在盛饭,看了一眼外面天色都晚了下来 ,便开口道“你不打电话问问祈安去哪了,还不回来吃饭。”

江舸也看了一眼外面,把手里的饭放在桌子上,低声道“这臭小子”随后便走到沙发处,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刚想打电话给江祈安,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两个人看过去,正好是江祈安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江舸看着开口道“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买的什么?”

江祈安懒得想应他,低头换鞋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道“齐寒找我有事,这是给予淮买的点心”随后便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开口道“予淮呢?”

苏徵叹了口气,知道江祈安对苏予淮好是不假,可是心里就是不放心,不放心把苏予淮交给江祈安,看了江祈安一眼道“应该是没睡醒,坐着吃饭吧,我上去叫”随后便转身上楼去。

江祈安看着,也只能点了点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苏徵走上楼来到苏予淮的房间,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声才打开门进去,看到苏予淮还在睡,苏徵以为又生病了,便伸手摸了摸苏予淮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苏徵才轻轻地拍了拍苏予淮的肩膀,叫道“予淮,吃饭了。”

苏予淮听到声音,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苏徵,苏徵又拍了拍他肩膀道“起来洗脸吃饭了。”

“嗯”苏予淮应道,随后便做起身,感觉眼睛涨得发涩便抬手揉了揉,苏徵看着才发现苏予淮的眼睛水肿得厉害,便拉开苏予淮的手问道“眼睛怎么回事,肿成这样。”

苏予淮抿了抿嘴收回手,听到苏徵的话,心里又难受了起来,但是也不想跟苏徵说,前几天苏徵刚回来的时候,苏徵的意思里,自已也清楚了,如果现在在跟苏徵说这件事,苏徵怕是会炸起,而且自已现在也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开口回应道“可能是睡觉前水喝多了,又吃了盘水果”。

听到苏予淮这样说,苏徵也没有多想了,便说道“没事就好,下楼吃饭吧。”

“嗯”苏予淮应道,听到苏予淮应答,苏徵就先下楼了,苏予淮起身走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确实挺肿的,抿了抿嘴,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了把脸才下楼,下到最后一级阶梯处,看到江祈安也坐在餐桌处,苏予淮愣了愣,迟疑了一下,苏予淮才走下去,走到餐桌前坐下,也不看江祈安,拿起筷子就静静地吃着,江祈安把剔好的鱼肉夹到苏予淮的碗里,苏予淮看着碗里的鱼肉愣了愣,不由得又想起录音笔里,江祈安说的那句“玩玩而已”,心里的难受又加了几分,压住心里的这份难受对江祈安说道“谢谢”但是也没有夹起那块鱼肉吃起来,而是放到了盘子的一边,端起了苏徵盛的汤喝了起来。

苏徵又夹了一夹鸡丝肉放到了苏予淮的碗里道:“别净着喝汤,吃点肉”。

“嗯”苏予淮应道。

江祈安看着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直到吃完饭,夹给苏予淮的那块鱼肉 ,苏予淮都没有吃。

等吃完饭,苏徵跟江舸收拾着桌子 ,苏予淮喝了杯水便直接走上楼去,不看江祈安 ,也不敢看,因为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祈安。

江祈安坐在沙发上,以为苏予淮会来沙发上坐着,可是看到苏予淮走上楼去,忍不住的叫了一声“予淮”。

苏予淮听到了,可是并没有停下步子,而是径直的朝楼上走去。

江祈安立马拿起桌子上的糕点,也立马朝楼上走去 ,两步做一步,走到苏予淮的房间门口时,苏予淮正好把房间门关上 ,好苏予淮没有锁门,江祈安又打开,就看到苏予淮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今天中午的那本书。

苏予淮也知道江祈安会上来,可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手里的那本书上,但是是心不在焉的,江祈安走进来,把买回来的糕点放在苏予淮的手边上,问道“怎么了?”又以为苏予淮是生气自已回来那么晚,又立马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回来那么晚的,就是跟齐寒有事去了老城区那边 ”。

苏予淮翻动手里的书,强忍着的心里难受倒“没事”可是还是不敢抬起头看江祈安 脑子里全都是江祈安说的那句“玩玩而已,人总是要结婚生子的”可是为什么都要明确结婚生子了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已呢,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自已呢。

江祈安把手搭在苏予淮的肩膀上,低头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苏予淮整个人都颤了颤,终于忍不住微微回头看了江祈安一眼道“没事,刚睡醒。”

江祈安这才看清楚苏予淮那红肿的眼睛,立马皱起了眉头 自已出门的时候这人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眼睛肿得那么厉害,还微微发红着,皱着眉头问道“眼睛怎么回事,怎么那么肿,是不是过敏还是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的?”

苏予淮看着江祈安一脸担心的样子,竟不知道江祈安到底是真的担心还是演出来的 ,淡淡道“睡觉之前喝了一大杯水,也吃了一盘水果,没事。”

“笨蛋”江祈安听了,伸手揉了揉苏予淮的脑袋说道,随后便直起身子走进浴室里,想着用热水把毛巾打湿拿出来给苏予淮敷着眼睛,苏予淮看着江祈安走进浴室里的身影,眼神立马就黯淡了下来,心里依旧忍不住对江祈安现在以及以前对自已好的表现而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