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宾客议论纷纷。
新嫁娘被丫鬟搀扶着,和大公鸡面对面。
红盖头遮着脸,看不清面容,但是看身型,是个妙龄女子。
霍临珩的眼神紧锁那名女子,心脏某处忽然跳得很厉害。
司仪一声高喊:“一拜天地”
新嫁娘不动。
小丫鬟低声威胁:“您还是乖乖听话,行完礼后,您就是三夫人了。”
我去你妈的三夫人。
盛浔心里暗骂,她僵着身体不肯行礼。
她被他们下了药,连话都说不了。
在场的所有人只会以为她是自愿的,没人知道她是被强迫的。
丫鬟暗中使力。
盛浔咬住嘴唇不肯屈服。
场面一时僵持。
祖奶奶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朝着盛浔走过去。
拿出了一根约两寸宽的铁棍。
齐仲出声:“这女子一看就是不愿意的,这简直是强买强卖。”
忽然,他感觉身边的男人动了。
再一回头,看到男人穿过人群,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霍总,您干什么去?”
就在佣人手里的铁棍朝着盛浔的腿部准备落下的时候,手腕被抓住。
霍临珩面容冷峻,眉目间仿佛带着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他微微用力翻折,骨骼裂变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佣人手中的铁棍落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祖奶奶一跺脚:“霍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盛浔心神一动。
是他吗?他来了吗?
霍临珩的手朝着头上的红布掀去,却在关键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祖奶奶的语气冷了:“霍总,这是我秦家的媳妇,你这是何意?”
霍临珩眸底沉得宛若深渊,那深渊之下,是即将来袭的风暴:“你秦家的媳妇?”
是他!
在听到他声音的一瞬,盛浔的眼泪夺眶而出。
救我!
盛浔无论怎么用力,都说不了话,她甚至没有力气去触碰他。
霍临珩:“昨天,我丢了一个人。”
宾客们不解其意:“丢人了?霍总丢了谁啊?”
“我心爱的女人。”
男人的话语像是一块石头重重打在湖面,在宾客间掀起轩然大波。
祖奶奶心思有些慌乱:“霍总既然丢了人,不去找人来我秦家做什么,霍总还是赶快去找人吧,我就不留你了。”
霍临珩带着爱意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盖红布的女人:“我已经找到她了。”
盛浔已经泪流满面。
他找到她了。
祖奶奶不承认:“霍总,您别开玩笑了,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霍临珩哂笑一声:“那我倒是想问问三公子明明已经去世,你举办的什么婚礼?”
“什么?秦司荒已经死了?”
“我靠,秦家这是冥婚啊。”
祖奶奶慌了神:“霍总,不论与否,我秦家的事都和你没关系,请你离开。”
霍临珩嗜血地盯着她:“你确定你要和我作对?”
祖奶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心里彻底慌成一片。
这丫头怎么会和霍临珩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