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1 / 1)

“凌律师来所里,想要见你。我都说了,他和你没预约过,你很忙,你都不一定在所里,怎么可能有空来见你呢?”

瞿英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不因为其他,只因为凌昊岩此刻就站在她面前,正在听着她给尤未打电话。

她自觉太晦气,本来五分钟前都要拖着行李和江耀他们走了,要不是这一班电梯已经很满了,她先让江耀他们下了一班,也不会在下一班电梯一开门时,撞见了凌昊岩这个该死的土拨鼠。

不过,她也庆幸她多留了五分钟。

一看这只土拨鼠就没安好心,趁江耀带他们出差就又来见缝插针,骚扰尤未。

她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虽然佯装笑意盈盈地和凌昊岩打招呼,心里却早已下定了要把他赶跑的决心。

于是,她抢着帮忙打电话给尤未,表面上是帮凌昊岩确认,实则就算尤未说在所里,她也绝对会编谎话把凌昊岩骗走的。

而听到她说凌昊岩来了,尤未本还想问问凌昊岩找她是什么事,瞿英姿已经挂断了电话,留下尤未一脸懵。

那一边,凌昊岩看着瞿英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也很懵:“你们就……说完了?她也没问问,我为什么来找她?”

“没有,尤律说她很忙,暂时没空见你。”瞿英姿果决地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企图把凌昊岩一波带走,“凌律师,反正尤律也不在所里,要不您先请回吧?”

凌昊岩愣了一下,淡淡一笑:“行,那我自己去找她吧。”

瞿英姿急道:“你刚没听她说她很忙吗?”

“她忙,我就等呗,等到她有时间再说,反正我时间宽裕。”凌昊岩不以为意,走进电梯,和瞿英姿挥手道别,“谢谢啊,麻烦你帮我问了。”

电梯门在他的笑意中缓缓合上。

瞿英姿总觉得他的笑容是在挑衅她,不由气得直跺脚。

正好郑踌躇打电话来催她下楼:“英姿,你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高铁就赶不上了!”

“先别管高铁了!”瞿英姿咬牙切齿,“他又来了!”

郑踌躇听不懂:“谁?”

“那只该死的土拨鼠!”瞿英姿气得握紧了拳头,“他又来所里找师父了!我都说了不在,他还死缠烂打的,我看他就是想趁着江律不在来勾引师父,简直太坏了!”

被瞿英姿这么一说,郑踌躇也如临大敌:“这土拨鼠,就有没有点自知之明,虽然是长得还过得去”

“哪里长得过得去?”瞿英姿愤怒道,“你别乱说,他和江律比起来,是从头到脚都被碾压好吗?!”

“是是是,我嘴瓢了,”郑踌躇改口,“他又丑又老,是怎么能有这个自信来勾引尤律的?”

“烈女怕缠郎,就怕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要往上硬凑的。”瞿英姿决定实施紧急计划,灭掉这只土拨鼠,“我要改签下一班,你和江律他们先行一步,我殿后。”

“哈?”郑踌躇震惊了,“什么叫你殿后?你到底要干嘛?”

瞿英姿已经有了计划:“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等会儿直接配合我就好。”

第156章 八月照相馆「5」【栖城,2024】……

“土拨鼠”凌昊岩果然如瞿英姿预料的一般恬不知耻,又开车来到了辉尔曼,让前台知会尤未一声。

前台和尤未通话后,将他带去了酒店的会议厅让他稍等,说尤未马上就到。

凌昊岩本以为这句“稍等”只是客气,不过今天他却猜错了。

凳子还没坐热,尤未却已来了,不过声音冷淡极了:“到底有什么事要劳我们凌律师大老远跑过来,不能在电话里说?”

他看见她的一瞬便笑了:“怎么,你们和好了,不需要用我让他吃醋了,就一脚把我踢开,不愿再见我了?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尤未轻笑:“哪里不厚道?我一向如此,不想见的人就不见。在Uonly,也是你自愿配合我的,我从来没有逼过你。”

他闻言也笑了一声,用手反撑向桌子,一下坐了上去,平视她漂亮又狡黠的眼睛:“虽然我是自愿的,但你以前也说过,不会利用我来气他。”

“我只说过我不会利用你推开他,可没说过不会利用你让他吃醋。”尤未朝他勾唇一笑,“怎么,是我伤到你可怜的自尊心了?这是你欠我的,我让你怎么还都不为过。”

“不为过,当然不为过。”他神色自然,半点也没有伤情的样子,“如果以后还有需要,随时Call我。我上次配合的应该还不赖吧?”

“你究竟来干什么?”尤未终于厌倦了和他这样瞎扯淡,“你和我都很忙,不如直接一点?”

他终于开口了:“阮觅夏最近要用她妹妹的名义筹备一个慈善基金,大丛总想要一起帮帮忙,也算是给丛千斐赎罪。但他知道由他出面来说,阮觅夏一定不同意。听说你和阮觅夏现在关系不错,所以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帮忙?”

尤未嗤声:“就这点事,至于跑过来和我说?电话里说不是更方便?”

“当然不至于跑过来,”凌昊岩盯着她笑,骚话信手拈来,“但我想见你,所以总要有个托词,是不是?”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我知道你是不会答应的,你觉得大丛总只是想借着阮觅夏作秀,挽回辉熳集团的名声,所以你也不会去做说客的。”

尤未没把他的骚话当真,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难道他不是这么想的?帮阮觅夏筹办基金,获利最多的会是谁?”

“尾巴,人是最复杂的动物,只要一路向上,心里装的东西会越来越多,也会越变越杂。”凌昊岩劝她,“虽然你不爱听,我还是想说,无论如何,他是你爸爸,你不要总这样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尤未诘问他:“有色眼镜?那你会觉得,包燕桦当年被他逼死,也是罪有应得,而他就做得一点也没错吗?”

“但当时,也是因为包燕桦对你做的那些事,他没办法坐视不理,他只是因为担心你,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的。”

“担心我、爱着我,所以就要去剥夺别人活下来的权利?”她讽刺地笑了,“你们男人口中的爱,永远都这么让人倒胃口。”

她话音刚落,微信铃声应声响起,是瞿英姿打来。

尤未刚好也不想再听凌昊岩说下去,掏出手机接听:“喂?”

“师父,师父,你现在在哪里!”手机那边传来瞿英姿焦急的声音,“江律他胃病犯了,没带药,痛得上不了车了。他说他在办公室里留了药,你能不能帮忙送到高铁站?”

她愣了下,回答瞿英姿:“我马上就来,你们等我。”

因为江耀现在长期住在她这儿,也备了胃药在她这儿。